&esp;&esp;“太冷了,都冻木了,也不知道破了,你涂的什么药,真疼啊。”杨统山在外边,说一不二,在明乐跟前,反而有些娇气。
&esp;&esp;“还疼,这怎么弄?我再去药店给你买个止疼的回来吧。”
&esp;&esp;“算了,过会就好了。”杨统山就这么光留着下半身,在屋里盖着被子躺着。
&esp;&esp;杨母进来看儿子的时候,他都只能装睡,不好意意思坐起来。
&esp;&esp;原本想还想着早回来,能和明乐亲热亲热,这也不用亲热了,一动都出血。
&esp;&esp;闭着眼装睡,装着装着,杨统山就真睡着了。
&esp;&esp;明乐在一旁陪着,看着相公脸上冒出的胡茬子,轻轻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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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杨统川是半夜被饿醒的。
&esp;&esp;一睁眼,相喜正靠在床边,把雪宝的旧衣服改一下,给小风穿。
&esp;&esp;“醒了,我给你端饭去。”
&esp;&esp;相喜在灶上给杨统川留了饭,这会还热乎。
&esp;&esp;杨统川确实饿坏了,一张胡饼,几下就吃完了。
&esp;&esp;“棒骨汤,专门给你留的,都喝了。”相喜眼看不够杨统川吃的了,又回灶房拿了两张饼回来。
&esp;&esp;吃饱了杨统川舒坦了。
&esp;&esp;“我看你轻松不少,这趟有什么好消息吗?”
&esp;&esp;“有的,我们到了后先在中州待了一天,大过年的,州府确实比咱这县城热闹,但是矿区在郊外二十里的地方,那边条件比较艰苦,除了附近村里七天一个大集外,都没什么其他东西了。”杨统川把那附近转了一个遍。
&esp;&esp;“我们还通过大哥的朋友认识了几个在牢狱干活的狱卒,跟他们打听了一下里面的情况。怎么说呢?就是还凑合,不算太黑,老狱丞也确实快退了。”
&esp;&esp;杨统山和杨统川打听到,这是个铜矿,每年的京都安排下来的任务都挺重。
&esp;&esp;犯人比较多,青壮年为主。
&esp;&esp;至于管理层上,派系比较复杂。
&esp;&esp;“那这个活能干吗?”
&esp;&esp;“能干。他们缺人。”
&esp;&esp;杨统山和杨统川一调查才发现,这个矿区牢狱里的一个重要人物,典狱大人,年中的时候,因为犯事已经被查办了。
&esp;&esp;顺藤摸瓜,他这个派系的大部分人,从上到下都被撸了下来。
&esp;&esp;就算侥幸逃过一劫的,现在也都是在夹着尾巴做人。
&esp;&esp;年后要上任的新典狱是房刺史的亲信。
&esp;&esp;包括空出来的这些位置,年后都会陆续填满。
&esp;&esp;“原本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的地方,没想到萝卜被一锅端了,空了这么多坑出来。”
&esp;&esp;“那老狱丞怎么没被抓。”
&esp;&esp;“他有自己的靠山,加上还有两年就要致仕了,上面就没动他。”
&esp;&esp;这么大一个牢狱,总不能不留几个干活的。
&esp;&esp;“也就是说,你过去后,并不是孤立无援的。”
&esp;&esp;“嗯,房刺史,应该没有诓我,他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这个活我确实是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