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杨统川都整理出来了,没有好脑子,就用纸笔记,一边写,一边改,一边反思。
&esp;&esp;几本手记看下去,杨统川有种豁然开朗,知道今年的活应该怎么干的感觉。
&esp;&esp;“你真打算,拜老狱丞为师?这合规矩吗?”相喜铺好床,催促杨统川早点休息,明天,天一亮他就要起床准备出门了。
&esp;&esp;“我也不知道,要找个明白人问问。我觉得拜师最大的好处,就是以后有不会处理的事,还能有地方问。”杨统川识人的功夫还是不到家,相处了这么久,他都不知道老狱丞的心眼这么多。
&esp;&esp;“那我明天去找找有什么合适的东西,买回来给你做拜师礼。”
&esp;&esp;“不用,京都律令写了,牢狱的下属禁止向上级赠送银两和名贵物品。我想了,如果真的能拜师,我就手抄一卷《狱官令》。然后在末尾加一句,“愿承师诲,谨守狱规”,以表诚意。”
&esp;&esp;“这礼会不会太单薄了。”
&esp;&esp;“单薄点没事,这么关键的时刻,就怕送多了,被人抓住把柄告上去。”
&esp;&esp;“嗯,你说得对,小心点好。”相喜现在做事格外小心,生怕节外生枝。
&esp;&esp;之前孟冬青来信,还跟相喜商量过,问他有没有兴趣一起开店。
&esp;&esp;因为梁达最近在教孟冬青投资商铺。
&esp;&esp;孟冬青想在中州买个小铺子试试水。
&esp;&esp;可以和相喜合股,一起开个小店,做点小生意。
&esp;&esp;相喜为此还特意问过杨统川意思。
&esp;&esp;杨统川很为难。
&esp;&esp;“你现在开店不合适。凡以工商为业者,不得入仕。因为在位官员家属经商,会被视为与民争利、损吏治。”
&esp;&esp;“那当官的为什么都那么有钱啊。”相喜不信,那些人都是靠俸禄养家的。
&esp;&esp;“那些人开铺子,都不是用自己的名字,多数都是用亲信的名义,私下偷摸挣钱。咱现在还没做到那么大的官。”杨统川可不敢奢望那么遥远的事。
&esp;&esp;他现在连个九品芝麻官都还不算呢。
&esp;&esp;所以相喜现在是歇了开店做生意的心思了,生怕给杨统川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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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拜师的事很顺利。
&esp;&esp;杨统川找人算了吉日。
&esp;&esp;备好束脩四礼和亲手誊抄的《狱官令》一卷,身着常服,去了老狱丞家。
&esp;&esp;还请了典狱大人做见证。
&esp;&esp;就连杨父和大哥杨统山也赶了过来。
&esp;&esp;拜师时。
&esp;&esp;老狱丞看着杨统川手抄的《狱官令》,询问道:这么厚一卷,你抄了多久。
&esp;&esp;杨统川不敢撒谎:徒儿抄了半个月。
&esp;&esp;老狱丞满意的笑了。
&esp;&esp;拜师的仪式后,杨统川就正式成了老狱丞的徒弟了,这也算是一种传承了。
&esp;&esp;暂释省亲
&esp;&esp;今年这活干的和去年又不一样。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