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大夫说贪凉了,吃两天药就好了。”可能是那天跟雪宝在院子里玩水,玩的时间有点久了。
&esp;&esp;“我抱着,你喂。”
&esp;&esp;杨统川把小风抱在怀里,硬把小风的嘴给扒开了,让相喜赶快喂。
&esp;&esp;小风气的直挣扎,脸都憋红了。
&esp;&esp;“好了,好了,吃完了,让祥哥给你拿块糖吃。”相喜喂完药把小风抱过来温声的哄着。
&esp;&esp;小风气的不看杨统川。
&esp;&esp;杨统川也不在乎,该干嘛干嘛。
&esp;&esp;“阿爹,我也想吃糖。”雪宝在一边看了半天热闹,吃药的时候躲得远远的,一听能吃糖,就凑上来了。
&esp;&esp;“行,也给你一块。去吧。”相喜把两个孩子一块交给祥哥。
&esp;&esp;自己则是把杨统川换下的脏衣服收了起来。
&esp;&esp;每次穿回来的这身衣服,都脏的没法看。
&esp;&esp;“我明天要出去一趟,晚上回来?”杨统川这次回来,还有点事要办。
&esp;&esp;“什么事啊?”
&esp;&esp;“监区有个犯人,进来两年了,他娘以前每半年都会来过看他一次,这次到日子了,老人一直没来,他担心出事了,天天在牢房里哭,矿场干活都没劲了。”
&esp;&esp;“牢里现在都能帮忙探亲了。”相喜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
&esp;&esp;“这个情况特殊,他们孤儿寡母的一直被村里的混账欺负。他十五岁的时候,失手打残了欺负他母亲的男人,虽然不是故意的,加上后来又投案自首了,就被轻判了三年。”这个犯人,杨统川一直看在眼里,不是个传统意义上的坏人,顺手能帮就帮一把。
&esp;&esp;“他家里现在就剩一个寡母了。我查了一下,如果他母亲真的病重了,那他是符合暂释省亲的条件的,只是需要狱掾以上的官员去当地核实后,才能提交申请。”
&esp;&esp;杨统川为了这事,还去请问过老狱丞,现在是他师傅了。
&esp;&esp;他师傅说,这种情况以前也发生过,但是需要村里有名望的人做保人,犯人如果逾期不归,保人连坐,犯人加刑。
&esp;&esp;“是不是很麻烦?”相喜光听着,就觉得这事很复杂。
&esp;&esp;“嗯,核实、上报、审批、通过后,再等发放文书。光走流程,估计最快也要半个月,我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esp;&esp;不敢耽误
&esp;&esp;杨统川第二天懒觉都没睡,就出门了。
&esp;&esp;一直到天黑才回来。
&esp;&esp;“这脖子怎么晒成这样,这是要起泡蜕皮的。”相喜看见杨统川的脖子都晒伤了。
&esp;&esp;“怕赶不回来,只能在日头下赶路了,马都快吐沫子了。”相喜把冷毛巾给杨统川敷在脖子上,凉嗖嗖的真舒服。
&esp;&esp;“先洗澡,吃饭吧。”
&esp;&esp;相喜趁杨统川洗澡吃饭的功夫,出去买了治疗烫伤的药。
&esp;&esp;大夫说,烫伤和晒伤差不多,涂这个就可以。
&esp;&esp;“把上衣脱了我给你涂药。”相喜着急给夫君涂药。
&esp;&esp;“你找到那个犯人的娘了吗?”一边涂药,一边跟杨统川闲聊。
&esp;&esp;“嗯,根据登记的地址找到了,确实病了,但是一时半会死不了。”
&esp;&esp;确实死不了,但也不过是在熬日子罢了。
&esp;&esp;“那还能办那个省亲吗?”
&esp;&esp;“能,我回去试试,把申请递上去,看看能不能审核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