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以不顾事实的方式流传。
可在想起来乔朗是谁后,男生反倒更加心痒痒。
“你叫什么?”男生再度露出笑容,他的手指朝着乔朗伸出来,“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吕子蒙,是个alpha。”
是啊,真是看出来了。
alpha的身份就像是一米八的身高,但凡是有,恨不得在胸前贴个标签,让任何人都知晓自己的性征。
乔朗的眼睛扫过吕子蒙身旁的几个朋友,假笑起来:“你打算就在这聊?不如找个隐蔽点的地方,如何?”
人多我寡,先忍了。
吕子蒙心里嗤笑了声,果然是欲拒还迎。但与此同时,他又有些兴奋。
“的确是该如此。”吕子蒙笑眯眯地做出绅士的模样,“是该找个安静些的地方。”
吕子蒙离了他的那几个朋友,领着乔朗去了一处休息的房间。房间不大,摆着几把椅子,摇曳的烛台和暗黄的灯光,倒是增添了些许暧昧之色。
乔朗的一只手插在裤袋里,看着吕子蒙关门的动作:“吕学长,如果我不愿意呢?”
吕子蒙锁上门,慢悠悠地笑了起来:“原来你是真喜欢这种欲拒还迎的把戏。”都到这个地步了,还要装模作样?
“如果我真的不愿意呢?”乔朗又重复了遍,吕子蒙有些不耐烦地皱眉,“那如何?”
他歪着头朝着乔朗笑,根本不在意乔朗的意愿。
“你不过一个特招生,还是个beta。”吕子蒙勾住自己的领口,随手将领带扯下来,“你觉得,你能做什么?”
beta怎么可能反抗alpha?
不论是体力,还是地位,他们都理应匍匐在alpha脚下。
吕子蒙丢开领带和外套,朝着乔朗伸出手,“来,我们会有快活的一晚。”
就在两人身体几乎要贴近那一刻。
“……唔啊啊!”
吕子蒙微笑的表情瞬间扭曲,然后惨叫着夹腿倒了下去。
乔朗用力抬起的膝盖放松,脚尖点了下地面,轻跳了一下。
看来哪怕是alpha,出其不意下,裆部也是脆弱的。
就算体力悬殊的情况下,也能钻空子。
街头经验丰富的乔朗趁着吕子蒙还没反应过来前,又猛地在他下半身补踹了一记,确保他没法立刻起身。
宴会场上暂时没找到人,等出去后再和系统争论。
现在得尽快离开这地方。
乔朗若无其事开了门出去,将断断续续的哀嚎关在门后。
宴会厅仍然流淌着轻快明媚的乐曲声,可对乔朗而言,已经蒙上了一层阴霾。
正规离场的方式需要通过宴会厅去到前厅,可这样或许会引起郑晓南的注意——在宴会开场的时候,他看到了这位郑学长,很显然,是一个根本不认识的陌生人——还不如绕场赌一把试试。
有窗,又不是非得走门。
巡了一圈,乔朗锁定了一处外阳台,闪身进去的时候,不小心惊动了一对野鸳鸯。
迎面飘来的雨丝,带着草木的气息。
傍晚刚停没多久的雨水又重新落了下来,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味道。
乔朗朝着他们笑了笑。
那乍然露出的鲜活笑容,叫那这对险些要怒骂的野合鸳鸯愣了愣,旋即就看着那人一个矫健翻身。
落地的瞬间,身后传来一声阴狠的怒骂。
“你给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