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是他们依然落空了。
&esp;&esp;除了打砸店面之外,没法对港口黑手党造成任何伤害。
&esp;&esp;安徒生:“这就是您所想要见到的控制中的变故么?”
&esp;&esp;“嗯……并没有什么意义。”太宰治的语气带着浓重的倦怠,“尽管不一样,尽管仍旧在预料中,尽管……都没什么意思。”
&esp;&esp;围绕在他身边的,是深渊,亦是虚无。
&esp;&esp;无人知晓的在意,逐一上演的无聊,无法找准自我的茫然。
&esp;&esp;安徒生很少见到这样的存在,他所生长的地方歌唱自由与疯狂,堕落与高洁。
&esp;&esp;连西西弗斯的石头也含着循环与无穷的意义。
&esp;&esp;空旷与虚无的哀伤。
&esp;&esp;这是他从这座城市和这里的人身上感受到的。
&esp;&esp;“若是要谈论意义的话,获得更好的未来是最大的意义吧?无论是自己的,还是他人的。”
&esp;&esp;划掉一切的判断标准,情绪价值即是意义。
&esp;&esp;比如老板“临死前想看某本书的出版”的愿望,就很具有意义。
&esp;&esp;太宰治厌烦地看了他一眼:“你的第一本书是不是定稿了?”
&esp;&esp;“是的,因为是面向儿童,排版不会太密,一本只需要十万字不到。”安徒生兴奋地说完,发现老板的表情变得更加糟糕。
&esp;&esp;他想起织田先生说过“原本是写了几千字开头的,但是删掉了”的事情,及时转移话题:“按照我对guild的作风了解,他们在这一阶段吃了瘪,便会很快拿出大手笔来。”
&esp;&esp;作为在欧美一带也算有名的异能组织,guild有他们的王牌。
&esp;&esp;“你的认知并没有错。所以我只给他们一天时间,等他们安分下来,就能安排招新人的事情了。”
&esp;&esp;安徒生:“新人?您是指马克么?”
&esp;&esp;“不,我们的新医生。”
&esp;&esp;“那森医生……”
&esp;&esp;“你好像不太喜欢森先生。”
&esp;&esp;安徒生眨了眨眼睛,诚实地说:“他和我的许多老板都相同,认为个人的情绪不具有价值,他更看重‘计划’,因而所有人都是工具。”
&esp;&esp;太宰治表情古怪地说:“他时常觉得我跟他是一样的人。”
&esp;&esp;“多少有些神志不清醒。”
&esp;&esp;安徒生的回答让他的老板十分满意,所以他获得了安排森鸥外后续去向的权利。
&esp;&esp;“让他去从政吧!以森医生的性格,想必很快就能爬到高位。”
&esp;&esp;而且森鸥外对港口黑手党,对横滨,都拥有足够的归属感,即使身处高位,也会天然地偏向他们。
&esp;&esp;当天中午,第三次路过武装侦探社的森先生就收到了调令。
&esp;&esp;太宰治以合乎程序的方式洗干净了他的过往。
&esp;&esp;他现在变成了在港口黑手党潜伏多年,功成身退的卧底,因为他的重大贡献,上头决定安排他去司法部负责与横滨有关的工作。
&esp;&esp;卧底身份是港口黑手党的医生森林太郎。
&esp;&esp;上一任首领森鸥外的身份被分割,并且处于“死亡”状态。
&esp;&esp;因为爱丽丝的剥离,使得这两个身份拥有鲜明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