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金刚尸,气息相连,结成佛门法阵,将五人困在七层塔中。
为的金刚尸双手合十,金色火焰在眼眶中跳动,声音干涩:“佛门净地,不容亵渎。放下贪念,退去,可保性命。”
杨毅上前一步,持剑行礼:“前辈,我等并非有意冒犯。只为取归墟碎片,此物关乎天下苍生,还请前辈通融。”
“归墟碎片……”金刚尸眼中金焰闪烁,“原来是为此物而来。三百年前,一位施主将碎片寄存在此,言明若有缘人来取,需通过考验。”
考验?杨毅心中一凛。
“什么考验?”
“战胜吾等,或……领悟佛心。”金刚尸缓缓道,“若选择战斗,需破‘十八罗汉阵’。若选择领悟,需坐于阵中,承受佛火炼心三日。”
战斗或悟道,二选一。
影七低声道:“战斗风险太大,十八个金丹初期结阵,威力堪比元婴。不如选择悟道,至少没有生命危险。”
白无痕赞同:“佛火炼心虽是煎熬,但若挺过去,对心境修为大有裨益。”
阿海却担心:“木大哥,佛火炼心听起来就很痛苦,你能承受吗?”
杨毅沉吟。战斗确实风险极高,即使能胜,也必付出惨重代价。但悟道需要三天时间,他们等不起。黑煞教、幽冥渊、东海龙宫……还有太多事要做。
“我选择战斗。”杨毅最终道。
“木大哥!”阿海惊呼。
“放心。”杨毅拍拍他的肩膀,“我有分寸。”
金刚尸点头:“既然选择战斗,那就开始吧。提醒施主,此阵一旦启动,生死不论。”
十八金刚尸同时起身,动作整齐划一。它们分散开来,占据十八个方位,将杨毅围在中央。金色佛光从它们身上升起,在空中交织成一个巨大的“卍”字,笼罩整个塔层。
“罗汉阵·起!”
佛光如潮水般涌向杨毅,每一缕佛光都重如千钧,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更可怕的是,佛光中蕴含着净化之力,对杨毅的归墟之力有克制作用。
“归墟剑域!”
杨毅全力催动归墟剑,黑色剑光爆,在周身形成一个十丈方圆的剑域,与佛光对抗。剑光与佛光碰撞,出“嗤嗤”的声响,相互侵蚀、抵消。
但十八金刚尸的佛力源源不断,“卍”字阵法缓缓旋转,佛光越来越强。杨毅的剑域开始被压缩,从十丈缩小到八丈、六丈……
“这样下去不行。”影七咬牙,想要出手相助。
“别动!”白无痕拉住他,“这是他的考验,我们插手反而会坏事。”
阿海双手紧握,指甲陷入掌心,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剑域被压缩到三丈时,杨毅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收起剑域,任由佛光笼罩全身。
“他疯了?!”影七大惊。
但下一瞬,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佛光入体,杨毅没有抵抗,反而运转《归墟真经》中的“归墟纳海”之法,将佛光吸入体内!归墟之力包容万物,佛光也不例外!
只见杨毅的身体仿佛化作一个黑洞,疯狂吞噬着周围的佛光。金色佛光涌入他体内,与归墟之力融合,化作一种奇异的灰金色能量。
“这……”金刚尸们次露出震惊之色,“归墟纳海……你竟然练成了!”
归墟纳海,是《归墟真经》中的至高法门之一,能炼化万物为己用。杨毅也是刚刚在压力下顿悟,冒险一试,没想到成功了。
佛光被吞噬,阵法开始不稳。金刚尸们连忙加强输出,但杨毅的吞噬度更快。
“不够!”杨毅低喝,主动冲向一个金刚尸,一剑斩下!
那金刚尸举掌相迎,掌中佛光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