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郑重,陈楚也会意点头:
“自己兄弟,不说两家话。
干了。”
酒杯一碰,二人仰头饮尽。
随后骆驼便叫来自家弟兄,一个个敬到陈楚面前。
明眼人都懂:这是让手下认认人,往后打交道方便,情分也拉得更近。
酒席之上,凡是上前敬酒的,陈楚一概没有推辞。
那一天的陈楚、蒋天生和骆驼等人,可谓占尽了风光。
而对戴泉来说,这顿饭却如同在炼狱中煎熬。
自那天之后,戴泉便闭门不出,只觉得颜面尽失,再没脸面去见社团里的弟兄。
反倒是陈楚和蒋天生,一时间在江湖上声名鹊起。
三方人马火并、随后戴泉亲自设宴请罪的消息,终究传进了花仔荣的耳中。
花仔荣一听便破口大骂。
“戴泉真是个废物,根本不配做大哥!”
“我当初跟了他,真是瞎了眼。
陈楚与蒋天生算什么东西?戴泉居然真拉下脸去赔罪!”
花仔荣一拳重重砸在墙壁上,嘴里仍不干不净地咒骂着。
一旁的天收劝道:“这事也不能全怪戴泉无能。
洪兴和东星联手,实力早就压过了洪乐,戴泉在那关口上不服软也不行。”
谁知花仔荣冷哼了一声,满脸不屑:“那都是给自己懦弱找的借口。”
“等我解决了蒋天生和陈楚,自然能在社团里立威。
戴泉坐不稳这大哥的位置,那就换我来坐。”
“蒋天生和陈楚这两个人,我非弄死不可。”
花仔荣攥紧拳头,眯起眼睛,神色阴冷,目光如刀。
天收听得心头一惊,连忙阻止:“使不得啊,少爷!现在外面您的事正闹得满城风雨,各方势力都在全力搜捕您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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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节骨眼上,更不会有人敢帮您对付陈楚。
依我看,您还是暂避锋芒为好。”
“等这阵风头过去,我们再从长计议也不迟。”
天收苦口婆心劝了又劝,甚至不惜力气将眼前形势细细剖析了一遍。
花仔荣听完直接冷笑出声。
“暂避锋芒?说得好听,不就是让我苟且偷生吗?”
“我活到现在,从来没做过夹起尾巴逃命的事。
想让我躲起来?绝无可能!管他外面风声多紧,陈楚和蒋天生我必须干掉。”
“他们一日不死,我就一日不收手。
我和他们之间,早就只能活一个。”
花仔荣说得斩钉截铁,毫无转圜余地。
天收长叹一声,连连摇头:“少爷,您这样硬拼,只怕会把自己的命也搭进去。”
“到头来只会让陈楚和蒋天生更记恨您啊!”
花仔荣仰头大笑,反问道:“你不会天真到以为我什么都不做,蒋天生就会放过我吧?”
“箭已离弦,回不了头了。
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说罢,花仔荣泄愤似的一脚踹飞了眼前的凳子。
天收默然不语。
在心里反复掂量后,他不得不承认花仔荣的话也有道理。
即便此刻忍气吞声、躲藏度日,眼前的困境依然不会改变。
一再退让,或许只会让他们更加被动。
“天收,你若是真不想我死,就该想想怎么帮我破局,而不是在这儿一味劝我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