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教头何时输过阵?”
“任他再凶悍,在教头跟前也不过是土鸡瓦狗罢!”
众人振臂呼喝,声浪如潮。
纵使对手功底扎实,可今日他所面对的,究竟是远常理的存在。
不过三两回合往来,两位教头已不愿固守,转而连环出拳,攻势骤如急雨。
嘭!嘭!嘭!
数记闷响结实砸落,随之传来骨节断裂的脆声——肋骨折断,臂膀脱臼。
末了一记勾拳自下而上猛贯下颌,那人浑身倏然僵直,轰然倒地,再无声息。
四周顿时爆出沸腾欢呼。
“教头神威!”
“还有谁想试试?尽管上前!”
“弃械抱头,可留性命!”
厉喝声中,余众打手面如土色。
那倒地的巨汉在帮中已属翘楚,竟这般轻易溃败,恰似一盆冰水浇透了众人心胆。
有人甚至缓步走近,朝地上毫无声息的身影竖起拇指,继而狠狠向下一点。
豆大汗珠自孙庸额角滚落。
“怎会……一招便败?”
“起来!你这帮中第一悍勇之徒,岂能如此不堪!”
任他如何嘶吼,地上之人再无动静。
两道身影已悠然踱至他面前。
孙庸双腿微颤,却仍强撑架势,哑声道:“姓蒋的……事做太绝,于谁都没有好处。”
“如今道上生意艰难,兄弟们皆在咬牙苦熬。
若此刻再自相残杀,唯有共损,岂有赢家?”
他昂瞪视,将最后底牌掷出:“你莫忘了,我仍是竹联帮一堂之主!”
至于对方会不会认账、给不给面子,眼下还是未知数。
他现在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只有这极为有限的几种手段,才能将局面彻底稳住。
不等蒋天生开口,陈楚已大步上前。
“你趁早断了这个念头,我们绝不会碰那种生意。”
“何况这里是港岛,就算竹联帮势力再大,到了我们的地界,也得按我们的规矩来。
否则,只怕有来无回。”
这番话是陈楚掷给他们的最后警告。
孙庸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
“总之你们不能动我。”
他紧闭双眼,把头扭向一旁。
“我……”
“闭嘴!”
孙庸刚想辩解,话音未落就被陈楚一声厉喝打断。
陈楚面色阴沉地走到孙庸面前,两人相距不过半米。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却压得很低:“港岛这潭水太深,我怕孙先生你把握不住。
若是还想全身而退,就尽早离开,别再掺和我们内部的事。
否则一旦出了意外,谁都保不了你。”
这般规劝,若是旁人或许早已感激涕零,可惜孙庸是个油盐不进的主。
无论陈楚说什么,他始终满脸怨愤,抿紧嘴唇一言不。
“有胆你就动手。”
“没那个胆子,就带着你的人赶紧滚。”
“今天这事,竹联帮绝不会就这么算了,迟早找你清算。”
听他口气如此硬气,陈楚只觉得可笑。
没等孙庸说完,陈楚抬手便要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