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刚一接通,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怒斥:
“你们两个废物是干什么吃的?这么久了连个动静都没有!人到底能不能弄到手?”
雷耀阳的吼声几乎震破听筒。
两名手下吓得脖子一缩,其中一人颤着声回答:“老、老板,再宽限几天吧……眼下实在找不到时机啊。”
“还宽限?我哪有时间给你们耗!”
雷耀阳骂得更凶。
另一人赶忙解释:“不是我们没用,是那家伙太谨慎了!出门永远带着保镖,围得严严实实,根本近不了身……”
他将连日的观察一五一十地汇报过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这事确实棘手,却又不得不办。
就在这时,副驾驶上的青年忽然压低声音:“有情况!”
透过车窗,他看见对面别墅的车道里驶出一辆黑色奔驰,后座上的正是他们日夜紧盯的目标——牛姑。
车后还跟着两辆马自达,显然是保镖车辆。
“老板,牛姑又出门了!我们必须跟上,不然就跟丢了!”
黄毛再不敢耽搁,立即动车子,远远尾随上去。
雷耀阳在电话里厉声交代:“随时保持联络,一有进展立刻报告!不准擅自行动!”
他又反复叮嘱了几句,才挂断通话。
两辆车前一后,最终驶入一处高档住宅区。
奔驰停稳后,牛姑手捧一束鲜花下车,几名保镖如影随形。
“好家伙,这老狐狸在外头还藏着一处温柔乡?”
“肯定是养的小情人!同样是男人,怎么人家就能过得这么潇洒?听说洪兴的人个个吃香喝辣,待遇比咱们强多了……”
“少说两句!这话让老大听见,非扇烂你的嘴不可。”
两人在车里眼巴巴望着,几乎要望穿车窗。
他们跟着牛姑进了电梯,看着数字一路跳到二十一层才停住。
这些细节都被仔细记下,随后便报给了雷耀阳。
起初两人只觉得这类情报无关紧要,上报也不过是证明自己没有偷懒。
可电话那头的雷耀阳听后却骤然兴奋起来,连声大笑:
“好……好!这就是突破口!”
两个黄毛听得云里雾里。
没等他们多问,雷耀阳已肃声吩咐:“继续盯着,千万不能暴露。”
雷耀阳挂断电话,脸上绽开毫不掩饰的笑意。”等会儿目标离开,你们在小区外等我。
不必继续盯梢,后面的事我亲自处理。”
他说到最后竟笑出声来,那笑声在车厢里滚了几转才落下。
两名手下乐得清闲,在楼下守了一个多钟头,才见牛姑从那栋气派的别墅里慢悠悠晃出来。
男人颈侧印着两枚鲜红唇痕,任谁都能猜出他方才在楼上做了什么。
牛姑前脚刚走,街角便转出一辆旧款桑塔纳。
雷耀阳推门下车,朝二人招了招手。
“大哥来得真快!”
一个染黄头的青年小跑上前,殷勤道,“牛姑才走没两分钟,要不要我们跟上去?”
回应他的是清脆的巴掌。
“跟什么跟?”
雷耀阳瞪眼骂道,“带你们这种没脑子的出来,我脸上都烧得慌。
盯了这么久半点有用的东西都摸不着,就算机会摆在眼前,你们也接不住。”
两人挨了顿劈头盖脸的训斥,虽觉委屈却不敢吱声,只垂着脑袋连声称是。
“老板骂得对,是我们蠢笨。”
“我们脑子进了水,该打该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