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侍应生交换着眼色,疑心这伙客人是存心来找麻烦的——自家安排的姑娘素质已是拔尖,放眼整片街区都数得上号,怎的到了他们嘴里,反倒成了不堪入目的“黄脸婆”
?一名身着西装的大堂经理快步上前,试图缓和局面。
“几位老板,若是姑娘们不合眼缘,我们也实在为难。
不如这样,今日各位的酒水开销,我们折半收取,就当一点赔礼的心意。”
话音未落,旁边一个穿西装的男子猛然拍案而起:“我丢你老母!老子稀罕你那半价酒水?你看我们像缺钱的人吗?”
经理眉头锁得更紧,心中愈断定这伙人是存心刁难。
他伸手便要去摘肩头的对讲机呼叫保安。
就在这时,始终冷眼旁观的雷耀阳忽然开口:
“听说你们这儿有个叫的姑娘,还算有点意思。
叫她过来陪我们喝几杯,今天这事就算揭过去了。”
他边说边从衣袋里摸出一小叠钞票,随手甩在桌上。
经理动作一顿,收回按对讲机的手,侧身向身旁一个服务生低语了几句。
那女孩匆匆赶到后场的休息室,找到正与人说笑的,将前厅的情形一五一十说了。
听罢,忍不住啐了一口:“呸!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真是一帮难缠的鬼。”
嘴上虽骂,她却终究顾全大局,整了整衣衫便朝前厅走去。
双臂交叠抱在胸前,迈步时下巴微扬,一副混不吝的小太妹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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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光扫过雷耀阳一行人,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是你们指名道姓要找我?咱们这儿漂亮的姐妹多得是,何必非盯着我一个?”
她自然有底气这般说话——这是大飞看的场子,而大飞待她如亲妹,真捅了篓子也有人兜着。
雷耀阳盯着她,眼里浮起一层油腻的笑意,抬手拍了拍身旁的沙:“够辣,合我胃口。
过来,坐下喝两杯。”
不情不愿地落座,顺手拎起酒瓶往杯里倒。
心里却已盘算起来:既然你们嚣张,今天就非得狠狠放一回血不可。
她专拣价目表上最贵的酒水点,面上却笑得漫不经心:“几位想怎么喝?要不直接摇骰子比大小?”
说着便从桌上抓起骰盅,手法娴熟地晃了晃。
不料雷耀阳突然探身向前,一把将她搂住,满是酒气的嘴就往她脸上凑。”玩什么骰子,没意思……先让我尝尝你什么味儿。”
他嘴里嘟囔着不堪入耳的话,一只手也不安分地乱摸。
浑身一僵,随即猛地挣开,用力将他推开。
“你什么疯!我只陪酒,不卖身!嘴巴放干净点!”
站直身子,脸上满是嫌恶,声音斩钉截铁。
雷耀阳抹了把脸,深深吐了口气,神色也阴沉下来。”装什么清高?在这地方混,还立什么牌坊?”
他嗤笑一声,将双脚翘上茶几,朝旁边的西装男使了个眼色。
那男人会意,抓起那叠钱重重摔在面前。
“开个价吧。”
雷耀阳懒洋洋地说。
瞪着眼,一字一句骂道:“买你老母!老娘不伺候!”
“拿开你的钱,我不需要。”
的脸色铁青,几乎要抓起桌上的酒瓶向雷耀阳砸去。
那西装男人也顿时火起,顺手拎起一支酒瓶狠狠掼在桌面。
砰然碎裂的巨响伴随着玻璃飞溅,惊动了场子里所有人。
四周的目光纷纷投来。
西装男人指着厉声斥骂:“摆什么架子?嫌我们出手不够阔绰?我们老大不过是来寻个开心,兴致全被你败光了,这还怎么玩?”
“这也不许、那也不准,我看这酒吧趁早关门算了,何必在这儿假清高、立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