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国外有很多teenager都是这样,我有很多办法治他们。”于青州自信满满,“绝对没问题!”
魏远搜了下附近的粥店,预定了符合病人胃口的粥,开车去店里拿。
拎着粥到病房门口时,他正好撞见了满脸通红的于青州,后面还跟着他的继兄。
听人说于青州在病房和贺知松吵架被听见了,护士怎么劝两人都不肯停战,碰巧贺知松身边又没有亲人,护士只好打电话联系了于青州的带实习老师。
实习老师派了于青州的继兄过来,把于青州好一顿骂。
这不,正好被魏远撞见了。
“哥,贺知松就是个神经病。”于青州想起刚刚病房的画面,忍不住啐了口,“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吵架。”
魏远猜于青州在贺知松那儿应该也没落着好,能理解他。
“病人的情况我了解了下,这两天拍的片子我都看了。情况并不糟糕,保守治疗后可以恢复到百分之八十的机能水平。”外国男人说,“不过你得先让他肯接受治疗,这点最重要。”
百分之八十,这已经是非常理想的结果了。
魏远满口答应,在护士台做好登记,伸手推开病房门。
病房里的人应声转头,他看着走进的人,没再躲过去,而是嘴蠕动着想说什么。魏远看到他下意识做出的口型,那是个“哥”字。
“我饿了。”
“哥给你买了甜粥,也给你买了咸粥,你要喝什么?” 魏远很激动,这么多天了,这还是贺知松第一次和他说话。
“我都想吃,我很饿。”
魏远掀开盖子,端起粥到他床边,吹了吹还滚烫的粥,递到他嘴边,“这是你最喜欢的那家店,你尝尝味道变了吗?”
贺知松张开嘴,慢慢喝完那口粥,“好吃,我还要。”
魏远不敢多喂,每种粥给他尝了几口,剩下的准备晚上再喂。他摇下床让贺知松躺下,帮他掖好被子。
“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魏远鼻子酸酸的,也想哭了。
“哥,我前两天不是故意那么说话的。”贺知松低下头,“哥,我,我真的还能站起来吗?”
第67章到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贺知松的眼尾边湿漉漉的,像是多年前第一次在别墅生病的夜晚。
魏远擦擦他的眼泪,握住他因为吊水而变得冷冰冰的手腕,一点点用手心的温度帮他回温,“一定会的,哥在你身边呢。”
贺知松咬着干裂的嘴唇,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他想哭出声,但是在一再忍耐下憋住了眼泪。
“哥,多来陪陪我吧。”他笑着说。
魏远没问于青州和贺知松到底聊了什么,不过效果格外显著,贺知松很快调整好心态,主动接受治疗。
从加护病房转出来后,康复中心每天都会派人过来给贺知松做康复训练。初期只能做一些肌肉按摩和关节活动的复建,以防肌肉萎缩。
转出病房的这几天,比赛的事故原因也大概调查清楚了,和魏远预想的差不多。有人看不惯贺知松这颗冉冉向上的新星,于是决定将他连根拔起。
夏洋正是受了那人指示,加之对贺知松积怨已深,于是在比赛当天支开了白景,对赛车动了手脚。
事故发生后,夏洋第一时间坐飞机逃到了其他城市,他辗转潜逃,为了不被抓获甚至想逃到境外。最后被贺良的人在汽车站抓了个正着。
要不说贺良能这两年的位置越坐越高了呢,手段雷霆,吓得夏洋直接就招了。
“我只是想让他放弃这场比赛,没有想把他害成这样啊!”
审讯室内,夏洋战战兢兢地阐述原因。
“你们车队唯一能赚钱的车手只有他,让他放弃这场比赛对你们车队有好处吗?”魏远在听筒中说,“都到这儿了,还不肯说实话吗?”
贺良敲了敲桌面,说道:“刚刚你可不是这套说辞。”
听到贺良的声音,夏洋像是应激了,指着声音来源的扩音器说,“警察同志,我要举报他们,他们非法拘禁,对我刑讯逼供。我明明没有做,他们逼我承认!快把他们抓起来啊,我是无辜的。”
负责案件的警察深深地看着他的眼睛,随后拿出了一段足以让他瞠目结舌的录像——视频中的他鬼鬼祟祟地在赛车前,对着一顿捣鼓,他连摄像头都没看一眼,显然是很有底气。而在动完手脚之后,他又借以原因带走了准备再度检查赛车的白景,直到比赛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