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叮咚!”
门铃在响。
屋里的小刀说道:“阿珍,去开门啊,看看是不是乌鸦来了。”
“你自己不会开啊?”女友兼未婚妻兼事业伙伴的阿珍坐在沙上翻看着时尚杂志,不耐烦地回应。
“我在帮外婆做饭,手上都是油。”小刀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虽然现在小刀算是功成名就,能够给外婆买一套新的大房子、能给她带来更好的生活了,但是同时也变得更忙、不能每时每刻再赖在外婆家里面,吃外婆的米。
因此每次回家住,他都尽量想帮外婆做点家务、多呆一会,虽然最后做到的大多也只是捣乱。
沙上的阿珍扔下杂志,光着脚从地毯上跳过去,来到门口打开门。
外面的人立刻开始哭喊:“ichae,这次你真的要救救我了……咦珍姐,怎么是你啊。”
阿珍翻了个白眼,回头叫道:“小刀,是阿迟啦。……进来坐,你还真会挑时候,正好我们要吃饭了。”
“好啊,有饭吃我不会客气的。”
被叫“阿迟”、穿着身旧西服,梳着六四偏分头型的男人走进来。
这张脸怎么看都觉得有点贱,觉得好像上一秒跟他称兄道弟、下一秒就会被他出卖的样子;
就算对方很讲义气、从来不出卖他人,肯定也不是什么良师益友,“最佳损友”大概就是他对最恰当的形容词了。
陈小刀听说来人的名字,终于擦了擦手,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惊奇地说:“真是稀客,迟哥你也会来找我啊?”
阿迟本来还要剥颗放在茶几上的橙子吃,一看到小刀立刻又哭丧着脸,说道:“我知道你贵人事忙,不过我可真是没什么办法,只好指望朋友帮忙了。我们从小到大都是朋友,你不会不帮我吧?”
小刀可不会被他这副惨兮兮的样子欺骗,只是拍拍阿珍让她去厨房里帮忙外婆做饭;
然后坐在另一个沙上,把擦手的纸巾扔进垃圾桶,翘起二郎腿点了根烟,才眯起眼睛:“你说吧,我得听听什么事。”
“哦,没什么,我欠了高利贷而已。对于你这种有钱人来说,这点钱洒洒水了。”阿迟说。
小刀却是皱起眉头:“又来?不是大哥你平时也没有女朋友,你这钱是干什么花的?”
阿迟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这个嘛,我们都是朋友,大家的爱好类似,你当初也很喜欢去赌场玩两手、去夜总会玩两……”
小刀脸色一变,赶紧伸手把这家伙的嘴捂上,低声说:“阿珍还在厨房,你想害死我啊?”
“又是你自己硬要问。”阿迟打掉他的手说,“……总之事情就是这样,哪怕你给我个几万救救急也好。”
小刀皱了皱眉,说:“我是赚了点钱,但也不是你的提款机。你老兄今天要三万、明天要五万的,这段时间都要了几十万了!……你是不是要我也去放高利贷,才能供得起你啊?”
阿迟听着有点不对劲,说道:“喂,ichae,当年你没事做的时候,还是我把你介绍到我那间广告公司做事的;要不是你没长性、做不下去……”
“……那我现在就不会认识我师父,也不会跟着他学习赌术,今天更不会财。”小刀说,“这么说当时是你耽误了我啊,幸亏我跑得快。”
这事情说起来已经是好几年之前了,阿迟他人虽然贱,但是却很聪明,而且不知道为啥总是很受客户喜欢,被广告公司看重拉去做销售;
当时阿迟还真的把小刀介绍进了同一间公司,但是小刀一看那个创作经理就不是什么好鸟,后来还被那经理勒索过几百块钱,说是“替你买票来看我在社团的粤剧表演”,小刀气不过,把这王八蛋打了一顿,遂被公司开除。
之后就是混迹街头,没什么正事、整天指望着靠赌财,直到遇见师父程真为止。
奇怪的是那时候的这段记忆,现在想起来虽然清晰深刻、但好像平时总是被他自己忽略;直到阿迟坐在面前,他才恍然大悟地想起很多东西。
阿迟还在絮絮叨叨地说:“你到底管不管我,你要是不管,那我只能死给你看了,兄弟一场不要这么绝情嘛。”
小刀忽然想起什么东西,追问道:“不是,我听说这一片的高利贷生意现在都是和联胜在做了,你是不是向和联胜的人借的钱?”
阿迟挠挠头,说:“好像是吧。这又有什么不对,不管谁的钱我都得还啊!”
小刀只好找出家里自己的钱包,把里面的现金拿出来都给了自己兄弟,嘴上说:“呐,我身上就只有这些,一万五千块,够不够你都拿去,先把利息还了。”
阿迟的脸色垮下来,但还是感谢地说:“还是你对我够意思,这些虽然没法完全还上,但够让那些追债的暂且宽限我几天时间,喘一口气了。……趁这个机会,我要去赚点钱来!”
小刀提醒:“你不会去赌吧。现在大家把我称作‘赌侠’,我劝你两句:凡赌必骗,你千万别把这点钱输给别人,到时候为了翻本就越借越多!”
他说的,正是阿迟身上以前经常生的事情,大多赌徒都是像这样、身上的债越来越多。
师父程真也严格禁止他和阿星赌钱,就是因为看透了这些事,也知道想避免这些债务、最好的方法就是打从一开始就别沾赌。
阿迟说:“好,我肯定不去赌场,我誓!俗话说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人要过好就得有钱,人要有钱就要敢拼。之前我接待了大陆那边的几个客户,有点门路在手,看来这次我要拼一次才行了。”
小刀还没想明白他说什么,这贱人就忽然站起身跑了。
“喂,你说清楚你要干什么!我的话还没讲完,我师父认识和联胜的人呐!……臭小子跑这么快。”小刀在后面连喊了几声都没叫住他,只好一摆手,回家坐了下来。
坐在沙上把那支烟抽完,他越想越不对劲,干脆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转身去拿来了自己的移动电话,拨出了一个号码。
“……师父?您好。……对,我有件事想跟你说,顺便请你帮帮忙。”
……自己能力有限、解决不了的问题,那不妨就找长辈来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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