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什么意义?
是只敢和他们比?
还是只能和他们比?
严钟:“呃……”
严钟不禁擦了擦额头细汗,被王秀英这般气势堵得说不出话来。
他这种俗人,还是理解不了“对手弱了有什么意思”这种话了。
严钟大败而归,心里默默为万山晴点一支蜡。
人人都道当王工的学生好,风光,名声好,前途一片光明,可谁知道这里头的酸甜苦辣……
若万山晴知道,她肯定两眼发亮!她最最崇拜和喜欢老师身上这股蛮霸之气,无论做什么都秉持一颗王者之心。
即便只跟老师学习了一段时间,她也终生受益。
那些咀嚼黄连般的艰苦岁月里,正是深受老师影响的意志,支撑她不断走远。
万山晴紧锣密鼓地准备着。
很快,便到了月末考核这天。
潭市锅炉厂每个季度都会组织职工技能大比武,这样的小场面办起来很轻松。
地点定在操场。
主要是考虑到公平公开公正,毕竟王工影响大,免得落人口舌。
一大清早,就有人往那边走,“同志,请问一下这是往操场去的方向吗?”
梁红丽纳闷地看这年轻小伙:“咋?你不是我们锅炉厂的人?”
“我是隔壁农机厂的!你看,这是我的工作证。我听说王工要收学生,特地来看看。”小伙子道。
梁红丽稀奇了,和一起来程淑兰对视一眼:“是往操场的方向去,跟我们走就行。”又问,“你这都工作了,来干啥?”
乌俊平脸上出现一丝忿色,冒着酸酸气儿说:“去年我们市青年焊工大赛,前十名不也到锅炉厂来学习交流了吗?王工也没说看中谁啊。”
他就在里头呢!
他还特别主动表现,自荐过。
乌俊平都要冒酸水了,“我倒要看看这个叫万山晴的啥水平,到底哪里好!”遮不住地吃味,“竟然让王工主动开口。”
程淑兰:“……”
梁红丽:“……”
她们特意安排了今天的菜色,都是快手的,而且可以提前清洗准备的食材,腾出上午时间,专门来看小晴考核。
然后越往操场走,越感觉不对。
人是不是有点多?
平时夏天看个露天电影,打个篮球都宽敞的操场,都显得有点热闹了。
锅炉厂的职工家属,占了半壁江山,程淑兰和梁红丽一到,立马就找到队伍。
“淑兰!这边,这边。”
两人走过去,一下就受到大家热情的欢迎,“来看你家山晴啊?”
乌俊平一到操场,也很快看到老熟人,毕竟圈子就这么大。
“乌俊平,你怎么也来?不上班?”
乌俊平哼哼一声:“你能来我怎么不能来?”请个假谁不会?
“我今天刚好没排班。”
“我也恰好没班。”
乌俊平心里翻了个白眼,他可不信这群家伙都这么恰好,谁信呐?不是特意调班就是请假。
然后满脸正气道:“我也正好没班。”
他们多是曾经想跟王秀英学习,或者曾存着这个心思的,肚子里多少都带着点酸水。必须得看看这人有什么本事,才能得到王工的青睐?
心里憋着一口气。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人群中嘈杂的声音忽然变高一截,“来了来了”“那是xx”“万山晴”的这些词,从嘈杂声中跃出。
乌俊平等人齐齐扭头。
立马停止了交谈,想看看万山晴这家伙的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