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章快把鱼身上的鳞片刮干净,对铁锤说,
“不用换,把我那些土豆红薯给她,足够了。”
“那怎么行,”
杨小梅不同意,
“这可是半年的口粮,你别总想着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无论如何,也得成个家才行啊”
元章端起脏水往外走,头也不回说了句,
“就这么定了。”
那副完全没商量的样子,让杨小梅无奈的直叹气。
这小子,咋就这么犟呢。
不成家没个后,将来老了咋整?
过年上坟的时候,咋有脸给先人烧纸啊?
沉浸在修炼中的苗青,不知道杨小梅又催婚了。
哪怕她已经跟她说了人各有志,不要强求,更不要追着元章再说什么无后为大,她也没听进去。
在杨小梅他们看来,绝后是对一个人最恶毒的诅咒,所以她想不通元章为啥不愿意娶媳妇。
就像张景山想不通,魏然为什么要用一个大麻烦来解决一个小麻烦。
拿吃的固然能引来学生,但也会带来更大的隐患。
一旦学生接受了这种模式,认为我来上学你就应该给我好处。
那一旦他们不给好处,或者给的好处达不到他们的期许时,必然会引不满。
本身老乡们就对小学堂不看好,孩子们再回去抱怨一通,会引什么局面可想而知。
跟小学堂办不下去比起来,张景山觉得引老乡们的不满,才更要命。
可魏然听不进去他的劝说,还强行把他安排跟她一起去上课。
说要让他好好看看,她这种法子到底行不行得通。
还说他杞人忧天,她这么做,跟小学老师给大家小红花,托儿所老师给孩子们糖是一样的。
只是一种鼓励孩子们积极表现的手段罢了,等孩子们养成了好习惯,懂得了为人做事的道理,不用这些外在手段也会好好学习,一切就好了。
张景山很是无奈,连常如凡都能看得出来,这里的孩子跟城里孩子不一样。
他们就跟荒坡上的草一样,肆意生长,无拘无束,妄想用城里那套来约束他们,只会适得其反。
苗青倒是跟这里的孩子很像,身上天然就带着一股野蛮生长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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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她会有解决隐患的办法。
苗青没想到张景山又在小门这儿堵她,不由有点头疼,
“又咋了?”
一天天的,他们怎么就这么闲,不惹出点事来不算完是吧?
张景山赶紧说明来意,听得苗青直翻白眼,
“你这人,怎么就这么爱瞎好心呢?
真出事了,有魏然和范晓军顶着,你又不是负责人,你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