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章就笑了,苗青不由往后退了一步。
这笑容,有点渗人啊!
元章看着苗青,一字一句,跟誓一样狠,
“我对你绝对不会有那种想法,你在我眼中,就是个小屁孩!”
这话苗青可不爱听了,她哪里小了,她过了年就十七了!
但这个不重要的,重要的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不能信。
“口说无凭,你明天给我写个保证!
如若违背,赔偿我一千块,不,五千块精神损失费!”
苗青狮子大开口,把元章气的都快心梗了。
他只是长得不那么好看,但也没丑的惨绝人寰。
就冲他二十三岁就当上营长,还是大学生,哪怕不靠家世背景,也有女人上赶着想要嫁给他。
他怎么可能对一个瘦的跟竹竿一样的小姑娘,有那种想法呢?
他又不是禽兽!
还让他写保证书,简直就——
写就写,有什么大不了的,他身正不怕影子斜。
元章把表扔回给苗青,转身就走。
大步流星,脚步咚咚。
看得出来很生气了,苗青放心了不少。
既然身正不怕影子斜,那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怎么了?
她可没忘记这小子中了药,趴在她身上啃的她脖子那叫一个疼。
她现在是看着有点小,但她会长大啊,更别提她貌美如花,好看着呢。
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要把一切邪念都扼杀在摇篮中,不给敌人可乘之机!
不过这个手表嘛,他非要给,那她就勉强收下吧。
别说,组装的还挺好,比常如凡那个上海新款女式表看起来还要精致小巧。
一夜修炼到天亮,伸了个懒腰,苗青跟往常一样起床去吃早饭。
吃完饭,巡视菜筐,松土浇水,偷偷催生。
然后往炕上一躺,吃喝玩乐,虚度时光。
而元章呢,挑水劈柴,收拾皮子,整理打猎工具,跟铁锤一起想办法清理烟囱里的灰,准备过年的东西
一个忙的脚不沾地,一个闲的直打瞌睡。
杨小梅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可苗青跟元章好像都不觉得有问题,她也就没多嘴。
吃过午饭,苗青跟元章去了他家。
苗青口述,元章动笔,开始写保证书。
元章越写眉头皱的越紧,最后忍无可忍,把笔拍在了桌子上,
“你对我能不能有最起码的信任?
我誓,我对你真的没有那方面的想法,绝对不会故意占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