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章板着脸,态度强硬。
苗青无奈,只得听他的。
好不容易把姿势摆对,还没来得及问清楚要干嘛,就感觉自己像个萝卜一样被元章直接从雪地里拔了起来。
然后跟打保龄球一样被扔了出去。
瞬间天旋地转,骨碌碌,哗啦啦,以一种非常狼狈又度极快的方式,往下滚去。
“啊啊啊啊,元章,你个王八蛋,我跟你没完啊”
元章假装没听见,自顾自抱着背篓,就地一滑,追着苗青滑了下去。
不知道撞上了什么东西,终于停住了,苗青迷迷瞪瞪爬起来,抹掉脸上的雪,看了看四周。
好家伙,这是给她干到哪儿来了?
这一个个的雪堆,大小差不多,高低差不多,还挨在一起,是啥啊?
苗青好奇地扒开挡住她的隆起一块雪,越扒拉越觉得不对,直到看到露出来的一角石碑。
手一哆嗦,实在没忍住,破口大骂,
“元章,元章,你个王八犊子死了没?
没死就给姑奶奶吱一声,死了就给我死远点。
这是坟堆,坟堆,你个手欠的倒霉鬼,跟你在一块儿准没好事”
“你小点声,当心真把鬼招来。”
元章呲溜溜一路滑下来,淡定沉稳地站了起来。
对比苗青满身是雪,灰头土脸的狼狈,甚至都有点优雅。
气的苗青直磨牙,鬼都比这个混账玩意儿像个人!
元章自顾自把几个墓碑上的雪清理干净,仔细看了看碑文,告诉苗青,
“这是马家的墓地,从马秋菊的曾祖父一辈到父母一辈,一共八个坟。
你说,马秋菊会把东西藏在哪个坟里?”
苗青不想猜,
“你都挖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时间来不及,咱们得赶在天亮前回去,我最多只能挖开一个坟。”
元章看向苗青,十分认真,
“我觉得可能在马秋菊父亲的坟里,她父亲是位教师,马秋菊很敬重她父亲,曾经在公开场合感谢过父亲对她的栽培。”
苗青懒得想,直接用异能探查,然后告诉元章,
“在她妈坟里。”
元章觉得不太可能,
“据我所知,马秋菊跟她母亲的关系并不融洽,而且她父亲的死,也是她母亲造成的。
更重要的是,她母亲不一定死了,有传言说她母亲跟人跑了。
马家为了掩人耳目,给她母亲立了个衣冠冢,对外谎称她母亲去外地治病,不治身亡了。”
苗青没好气,
“越是不可能,就越是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