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青一点也不担心,甚至提议,
“实在不行,就把他们三个一起打包送去农场改造吧。
每天多干干活,累的跟狗一样,也就没空搞这些情情爱爱了。”
梁福田没好气瞪她,
“你当农场是你家开的啊,想把谁送去就送去?
他们这是感情问题,还闹不到要去劳改的程度。
算了,我过去看看吧,才刚过完年,还是别闹到公社的好。”
等梁福田走远了,苗青不满嘟囔,
“什么感情问题,分明是作风问题,要我说,就该把方明远送去劳改。”
“可方明远不承认他跟王海燕在谈对象,说他俩只是互帮互助关系好。
王海燕又没有证据,没法证明方明远脚踏两只船。”
元章指出问题关键,苗青瞪眼,
“王海燕怎么这么没用?她不是说她跟方明远已经那个啥了吗?”
“什么那个啥?”
“就那个那个啊?”
“到底哪个啊?”
元章一头雾水,苗青不说话了。
这家伙怕不是在跟她装傻?
老大一个男人,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比起他,她这个刚十七岁的少女才不该知道的太详细吧。
元章继续往下说,
“方明远既没给王海燕写过情书,也没给她送过定情信物,更没公开表示他俩在谈对象。
所以无法认定他俩是情侣关系,方明远又表示会对魏然负责,我看最终还是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苗青听得直撇嘴,看吧,她就说舔狗当不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王海燕真是蠢的离谱,手里居然什么证据都没有,还蹦跶的那么起劲,当众说些引人误会的话。
她还以为他俩真那个啥了呢,原来没实质性的啊。
方明远那个狗东西倒是聪明,为了保全自己,硬是把魏然认下了。
苗青问元章,
“对了,魏然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出来了?”
元章叹了口气,
“她是真的疯了,自残寻死,实在没办法,才放她回家。
没想到她会自己跑回来,还把方明远认成了张景山。”
苗青心情有点复杂,好不容易重生了,却把自己搞成了这样。
上辈子魏然跟方明远到底有什么爱恨情仇啊,都重生了疯了还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