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州的夜景如同一条璀璨的银河,流淌在落地窗外。
繁华的霓虹灯光透过玻璃,斑驳地洒在凌乱的大床上,给室内蒙上了一层朦胧而静谧的色彩。
阿漂睁开眼时,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九点。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或许是因为在梦境与现实的双重战场上消耗了太多的体力与精神。
他动了动身子,感觉到怀里那一具温热、柔软的身躯正紧紧贴着自己。
坎特蕾拉像是一只慵懒的猫,蜷缩在他的臂弯里。
她那紫色的长散落在枕头上,原本精致冷艳的脸庞此刻褪去了所有的防备,只剩下满足后的红晕。
那双平日里指点江山的手,此刻正无意识地抓着阿漂的手臂,仿佛抓着什么稀世珍宝。
阿漂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复杂情绪。
这是他的上司,是那个深不可测的情报官,但现在……也是他在现实中真正拥有了的第一个女人。
“……得走了。”
阿漂轻轻叹了口气。虽然有些不舍这份温存,但他想起了还在家里的妹妹。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想要抽出被压住的手臂,动作轻得像是在拆除一颗炸弹。
一寸,两寸……
眼看就要成功脱身,阿漂正准备松一口气。
“……想去哪儿?”
一个带着浓重鼻音、慵懒而沙哑的声音突然在怀里响起。
阿漂浑身一僵,低头看去。
坎特蕾拉并没有睁开眼,嘴角却勾起了一抹狡黠的弧度。
她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了,整个人像是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温热的肌肤隔着被单贴在他的胸口。
“吃干抹净了……就想逃票吗?我的部长大人。”
阿漂尴尬地停在半空中,看着怀里这个明知故问的女人,最后只能无奈地苦笑一声,重新躺了回去。
“我没想逃。只是……怕你饿了。”
这当然是个蹩脚的借口,但阿漂看着她那满是依赖的姿态,心里那根名为“责任感”的弦被狠狠拨动了。
既然已经生了,既然她是第一次……作为一个男人,无论如何也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
“算了,认命吧。”
阿漂在心里对自己说道。他伸手揉了揉坎特蕾拉乱糟糟的长,语气变得温柔下来。
“你再躺会儿,我去弄点吃的。这里有食材吗?”
坎特蕾拉终于睁开了眼,那双紫瞳在夜色中亮得惊人。她定定地看了阿漂几秒,然后松开了手,指了指门外。
“冰箱里……应该有些食。但我不想吃那个。”
她顿了顿,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我想吃热的。”
半小时后。
那个在战场上挥舞长剑斩杀怪物的假面骑士,此刻正系着一条与他气质格格不入的粉色围裙,端着一只冒着热气的瓷碗,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卧室。
这是一碗简单的皮蛋瘦肉粥。
虽然是利用冰箱里仅剩的食材拼凑出来的,但那浓郁的米香和肉香,却瞬间驱散了这间豪华公寓里常年弥漫的冷清感。
坎特蕾拉已经坐了起来,身后垫着两个软枕,身上裹着一件丝绸睡袍,领口微敞,露出一大片带着暧昧红痕的雪白肌肤。
“来,张嘴。”
阿漂坐在床边,舀起一勺粥,细心地吹了吹,直到确认不烫了,才递到她的唇边。
坎特蕾拉看着眼前这个神情专注的男人,眼眶微微有些热。
这三年来,她习惯了独自面对冰冷的数据和残酷的职场,习惯了用强势的外壳包裹自己。
从未有人像这样,在深夜里为她煮一碗粥,像照顾孩子一样喂她。
她乖顺地张开嘴,含住了勺子。
温热的粥滑入胃里,暖洋洋的,一直暖到了心里。
“好吃吗?”阿漂问,手里准备着下一勺。
“嗯。”坎特蕾拉咽下粥,目光始终黏在他的脸上,“比米其林大厨做的……还要好吃。”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勺子碰到瓷碗的轻响。
这种平淡而温馨的时刻,比起之前激烈的缠绵,似乎更让人心动。
一碗粥见底,坎特蕾拉的精神恢复了不少。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阿漂的衣角,眼神里流露出明显的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