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他却毫无睡意,那只屏幕还亮着的手机被他举在面前,荧光照亮了他那张略显疲惫却又神色复杂的脸。
叮咚。
手机微微震动。坎特蕾拉显然并没有打算让他安稳入眠。
屏幕上弹出了一张新的照片。
那是她坐在浴缸边,紫色的长被打湿后湿漉漉地贴在圆润的肩头,丝绸睡袍垂落至大腿根部,修长的双腿交叠,水珠顺着白皙的肌肤缓缓滑落。
她并没有直视镜头,而是侧着头,眼神中带着一种胜利者般的、成熟女人的调笑。
文字消息随即跟上
“洗完了。床单换过了,但是枕头上好像还有你的味道……怎么也散不掉。阿漂部长,你打算让我今晚怎么睡?”
阿漂看着那张照片,并没有露出那种猥琐的猪哥相,反而有些无奈地皱起眉头,轻轻叹了口气。
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半天,最后只是打出了几个字
“……早点休息。明天公司见。”
点击送。
他现在的心情很乱。
那种背德感与责任感在他脑海中反复拉扯,特别是那个在梦境中脆弱得像只雏鸟、在现实中却又霸道而妩媚的坎特蕾拉,让他意识到,自己平淡的生活,似乎从今晚开始就彻底回不去了。
就在他盯着手机愣,准备把手机压到枕头底下强迫自己闭眼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极轻的、拖鞋摩擦地板的声音。
阿漂的感官瞬间紧绷。那是作为战士的本能,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在黑暗中猛地转过头看向房门。
“嘎吱——”
房门被推开了一个小缝。
女漂揉着惺忪的睡眼,怀里还抱着那个半旧的小熊布偶,站在门口。
走廊微弱的灯光勾勒出她娇小的轮廓,她看起来像是半夜起来喝水,顺便路过这里。
“哥……”
妹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显得有些迷糊,“你怎么……还没睡啊?我看到你门缝里还有光……”
阿漂吓得差点把手机直接从窗户扔出去。
他闪电般地按下锁屏键,屏幕的光瞬间熄灭,房间重归黑暗。他动作僵硬地把手机往被子里一塞,顺势翻了个身,假装刚要睡下的样子。
“啊……嗯,就要睡了。刚才在看……看公司的入职手册,想早点熟悉业务。”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勤奋向上的打职场新人。
妹妹慢慢走进来几步,靠在门框上,在黑暗中定定地看着哥哥。
她虽然没看到屏幕上的内容,但她敏锐地察觉到,自家哥哥此时的状态有点像那种刚谈恋爱的毛头小子,紧张兮兮的。
“别看了,这都快两点了。”
妹妹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心疼和无奈,“那个新公司虽然待遇好,但你也不能第一天就这么拼命。那个老板也是,大半夜的难道还在给你消息吗?”
“……差不多吧,他是个工作狂。”阿漂含糊其辞。
“明天早上我也要早起去兼职,你也得准时上班。快睡吧,黑眼圈都要掉到下巴了。”
妹妹叮嘱了一句,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转身往回走,临走前还不忘嘟囔一句
“真是的,工作有那么好玩吗……居然盯着手机看这么久……”
直到听见隔壁房间传来关门声,阿漂才彻底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虚脱般地陷进了枕头里。
手机的另一端,那间位于城市之巅的豪华主卧里,却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刚刚出浴的坎特蕾拉并没有丝毫睡意。
她身上只裹着一件质地轻薄的丝绸睡袍,领口松垮地敞开着,露出那片在激战后依旧残留着暧昧红痕的雪白肌肤。
她侧卧在那张刚刚换过床单的大床上,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则漫不经心地滑动着手机屏幕。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柔和地勾勒出她曼妙成熟的身体曲线。
空气中弥漫着沐浴后的水汽和那股独属于她的、混杂着晚香玉与情欲的馥郁香气。
屏幕上显示着她和阿漂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是他那句略显敷衍的“明天公司见”。
“呵……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小男人。”
坎特蕾拉轻笑出声,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慵懒而魅惑。
她用指尖轻轻划过阿漂的微信头像——那是一张看起来很傻的风景照,和那个在床上凶猛得像头野兽的男人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初经人事的身体,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敏感而又空虚的状态。
那被假面骑士的巨物强行开拓、贯穿、灌溉过的身体深处,似乎还在隐隐作痛,但更多的,是一种食髓知味后的、无法满足的怀念与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