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漂听着她的话,心里的愧疚更深了。他小心翼翼地抱紧她,生怕再弄疼她哪怕一点点。
“对不起,珂莱塔。我……”
“嘘。”
珂莱塔伸出手指按住他的嘴唇,抬头看着他,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不用道歉。”
“这是我自愿的……也是我赢来的。”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是被灌满精液后的错觉),然后凑到阿漂耳边,低声说道
“而且……你昨晚最后射进来的那些……可是比那个老女人的还要多呢……??”
“这次……是我赢了。”
时针指向了上午九点。
通往今州的特快列车将在十点准时车。
阿漂已经穿戴整齐。
那套墨蓝色的高定西装经过一夜的蹂躏虽然有些褶皱,但在他挺拔的身姿下依然显得冷峻帅气。
只是,他此刻站在床边,看着床上那个试图起身却又跌回去的少女,眼中满是不舍与担忧。
“嘶……痛……”
珂莱塔咬着牙,刚刚试图撑起上半身,一股撕裂般的剧痛就从腰部和下身传来,让她不得不重新倒回枕头里。
那张精致的小脸瞬间煞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别动了。”
阿漂连忙上前,将被子重新给她盖好,掖好被角,“你的身体……需要休息。”
珂莱塔有些不甘心地抓着被沿,那双紫红色的猫瞳里满是委屈。
原本她是计划好的——要穿着最华丽的礼服,以莫塔里家主的身份,风风光光地去车站送别她的英雄,让整个黎那汐塔都知道这个男人是属于她的。
可现在……别说穿礼服了,她连下床走路都成了奢望。
这全都要怪昨晚那个不知节制的混蛋!
“都怪你……”
珂莱塔红着眼眶,瞪了阿漂一眼,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把人家弄成这样……连送你都不行……”
阿漂苦笑一声,单膝跪在床边,握住她伸出被子的一只手。那手腕上还残留着一圈淡淡的淤青,是他昨晚按压时留下的。
“我会再来的。”
阿漂低下头,在那冰凉的手背上落下一个郑重的吻。
“等你伤好了……或者等我下次出差。”
珂莱塔看着他,眼中的委屈逐渐化作了深情。她反手握住阿漂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枚戴在他手上的欧泊戒指。
“你最好记住这句话,猫眼石先生。”
她努力挤出一个傲娇的笑容,虽然脸色苍白,但那股属于女王的气场依然还在。
“如果你敢忘了我……或者被那个老女人彻底勾走了魂……”
“我就带着莫塔里家族所有的梦魇……杀到今州去把你抢回来。”
阿漂笑了,伸手揉了揉她那一头柔顺的银。
“遵命,家主大人。”
门外传来了赞妮催促的敲门声“阿漂先生,车已经在楼下等了。再不走就赶不上了。”
阿漂站起身,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的少女。
“好好休息。再见,珂莱塔。”
“再见……阿漂。”
随着房门轻轻关上,房间里重新陷入了寂静。
珂莱塔抱着残留着阿漂体温和味道的被子,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
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那刚刚开始、就要结束的离别。
“一定要……再回来啊……”
她在被子里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两天后。金狮庄园。
正午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起居室的手工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