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拼写,只是跟着机械地重复。
“送你?”钟云镜敲了敲门,等着里面的人过来开门。
南栀立即摇摇头,“不用了,我还在上学。”
先不说她自己,要是南忆知道了也会生她的气。
钟云镜笑了下,没再坚持,拎着酒进去了房间。
南栀犹豫了一下,还是迈进了房间,她手里的两瓶酒放在桌子上,正准备转身离开,就被喊住了。
她们在玩扑克牌。
“我不会。”南栀立即拒绝了。
“很简单的。”有人开口。
确实很简单,她们似乎只为了喝酒才玩的扑克牌,翻牌比大小,抽到大王小王无条件胜利。
此刻一张小王被翻出来,大大咧咧放在丢弃的牌堆里。
“一局?”钟云镜朝她招招手,“我刚坐下,你帮我开第一把。”
南栀抿了抿唇,没有再拒绝,走过去,“我需要做什么?”
钟云镜倚在椅背上,模样闲适,“抽一张就好,直接亮开。”
南栀随手拿了一张,在牌桌上亮了出来。
是一张大王。
众人发出欢呼声,胜负已定,其他人再抽也没有意义,每个人都将手里满满的一杯酒一饮而尽。
钟云镜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夸了句,“有潜力。”
南栀没再多留一分钟,在欢呼声里逃离了房间。
钟云镜要比之前更加成熟漂亮,对她说话也客气生分,跟她一样,忘掉了之前的相处。
她很快跟着母亲离开了钟家,也得知南忆的助听器换了市面上最新最贵的一款。
恩情无法报答,她被母亲安排,每两周都会送一束鲜花送到钟家。
小学的时候,她骑着轻巧的儿童自行车,大了之后,她便开始骑电动车。
到钟家的时候,总是满头大汗,还会得到钟云镜给她的一瓶冰镇汽水。
味道很不错。
南栀就是这样跟钟云镜一点点熟捻起来的。
最初她看来,钟云镜好像无所事事,没什么工作,后来才发现钟云镜跟朋友合伙开了一家酒吧,但酒吧的事情她不常经手,只是偶尔过去一趟。
所以南栀觉得钟云镜很闲,甚至比她一个学生还要闲。
她从‘我是一个学生,我不能喷香水’,变成‘我也可以尝试喷一点,就一点点。’
再到钟云镜再次告诉可以送她香水的时候,南栀犹豫了,钟云镜便知晓了她的答案。
她被赠予了人生中的第一瓶香水——
elizabethtaylardenia,一款清甜的栀子花香。
就跟她的名字一样。
南栀并不会在日常中使用,她会在去钟家送花的时候偷偷喷上一些。
如果在钟家见到了钟云镜,那她就会让她猜一猜,今天的自己有什么不同。
如果没能见到,她就会可惜,她今天不应该喷这么昂贵的香水的。
钟医生似乎跟南忆关系很好,两个人还会在休息日的时候一起在公园散步。
南栀跟着去过一次,南忆特意将手语比得很慢,为了让钟医生看懂,而钟医生每一次说完话都会认真盯着南忆,好让她不要紧张,慢慢来。
花店也比较忙,南栀放假的时候最常做的,就是在花店里修理花枝。
她最讨厌长刺的玫瑰,却总会在修剪之后,偷偷给钟云镜带过去一支开得最鲜艳的。
她被给予女人独特的酒香香水,也还回去独特的花香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