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时的南栀想不到更好的可以跟钟云镜促进关系的办法。
彻底断绝掉钟云镜跟南栀关系的,是重高一个月放不了几天假的恶心的情况。
见面的次数少了很多,放假的时候南忆也只让她好好休息,不再让她去钟家送花了。
她潜意识里觉得,钟云镜会把自己忘掉,毕竟她自认为自己在女人那里算不上什么重要的人。
她可怜的、卑微的、儿童时代的暗恋,被繁重的学业彻底掩埋了。
南栀完全陷入高中的紧张生活,钟云镜的记忆也渐渐从自己脑子里消失了不少。
她上课开小差的时候不再想起钟云镜,反而在想周末应该是去图书馆温习功课还是跟朋友逛街。
贪图享乐的确是一件很快活的事情。
当她看到英语老师又换了一件漂亮的裙子,这已经是这一周第四条的时候,南栀果断放弃了图书馆。
周末,她打扮得漂漂亮亮,在抽屉里发现一盒年头已久的香水,想起来这是初中的时候钟云镜送给她的。
她先在手腕上喷了下,味道一如既往。
外包装不知道去了哪儿,也不知道上面有没有写保质期,反正南栀现在没能找到。
不过味道一样的话,应该是还能用的。
钟云镜的记忆,只会停留在南栀的脑子里。
下了晚自习,累到瘫痪,她望着光秃秃的上床板,无比怀念自己的过去。
要是能够再见到钟云镜就好了,要是能够像过去一样跟钟云镜相处就好了。
疯狂的三年高中过去,南栀出了考场,手机晚上忘了充电,出了考场之后她就开不了机了。
学校门口堆满了人,她在寻找着一个合适的出口离开学校,好好回家睡几天。
南忆早说过不会来考场接她,这几天高考,订花的人很多,南忆很忙。
南栀摸了摸书包,发现她地铁卡也忘了装。
地铁做不了,出租也打不了,她四处寻找着有没有扫充电宝的地方,突然想起来这是学校,况且她手机关机,也扫不了。
也许这里好心的家长会借给她呢?
南栀出了校门,打量着哪个家长看起来比较善良。
直到她发现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女人。
是钟云镜。
她穿着白色的衬衫,黑色的长发随着微风飘扬,身形笔直,在人群里格外亮眼。
南栀鬼使神差地朝她走过去,发现她怀里也抱着一束花。
真希望这花是给自己的。
“你家里也有小孩高考?”南栀挤到她面前,大声问她。
“有啊。”钟云镜坦然地承认了,看到她的表情并不意味。
南栀很快失落,想要跟钟云镜说些什么也不知道,她只好点点头,准备步行回家。
“去哪儿?”钟云镜喊住她。
“回家。”南栀掩盖掉自己的失落,“现在学校人正多呢,我是跑着出来的,估计你得再等等。”
“花送你。”钟云镜终于把花递给她,“祝你取得理想的成绩。”
南栀愣了一秒,终于意识到自己刚开始问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问题。
“你家里的小孩……”南栀问了半句,没有说完,高高兴兴地把花接过来,“谢谢!”
坏女人!
一见面就要捉弄她!
“走吧,送你回家。”钟云镜让她跟着自己走。
“你怎么会来接我的?”南栀蹦蹦跳跳跟着她走。
“刚刚去店里拿了花。”
南栀很快想明白了,怪不得她看这花束的包装那么熟悉,原来是南忆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