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答案显然能让南栀高兴起来,也能顺利地缓解今天两个人剑拔弩张的关系。
南栀果然开心了,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想要抱一抱钟云镜,这时候却不敢了。
“云镜姐……”南栀轻轻地喊她,悲伤的情绪被晚风逐渐吹散了,可她的鼻子还是酸酸的。
“做什么?”钟云镜的声音也很柔和,认真地看着她,等着她继续开口。
“我能不能……抱你一下?”南栀哽咽着说出口。
为什么在钟云镜面前,她总是这么丢人呢?
她想要把最好的自己展现出来,可每次看到钟云镜跟别的女人待在一起,稍稍亲近一些,她就会变得很坏,很生气,又特别冲动。
南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钟云镜笑着主动将她拥入怀里,好声好气地安慰她,“不要难过了,好吗?”
南栀将脑袋埋进钟云镜的胸脯,在女人看不见的地方,她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钟云镜告诉她,她在舞池里面跟别人热舞,是为了推销。
可她们都知道,那话是假的。
-
生日的前一天,南栀给南忆下了决心,自己要在花店开始上班。
她现在不想去旅游,也没兴趣找好友聚会,唯一的好朋友出国旅游了,甚至还给她发过消息问她要不要一起去。
南栀拒绝了。
她的家庭条件还遭不住她这么胡作非为。
从小到大,她已经学会懂事了,虽然还没有成为邻居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但南忆夸她很乖,虽然很顽皮,但是能干又懂事。
南栀不好意思地反问一句‘是真的吗?’南忆还会夸她——
“当然是真的了,又会干活儿又会哄人高兴,以后进社会了肯定吃得香!”
南栀现在对玫瑰充满了好感,哪怕修剪一天之后,被刺破了手好多次,指节上贴了两三个创可贴。
明天就是她生日了,她以为钟云镜今天会给她发消息的。
但等到花店晚上下班,她的手机始终空荡荡的,一条消息都没有收到。
她坐上南忆的电动车后排,头盔压住了她的长发。
冷风毫不留情吹着她的身体,跟坐在车子上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漫长的黑夜实在难熬,南栀现在没有被繁重的学业压着,空闲的时间多了,她就难免想得多了。
钟云镜现在在做什么?
跟别的人喝酒吗?
还是又在酒吧重复着昨天的事情?
她在朋友圈看见了,舞池的活动要持续三天呢。
本以为酒吧的毕业活动是最后一天了,流量应该会逐渐减少,但没想到因为舞池,人流量再次攀到了巅峰。
想到这里,南栀就觉得心里好慌。
她还没能得到钟云镜呢,那些亲吻轻飘飘的,就像从她指缝里溜走的沙,只让她轻轻触碰了几秒钟。
如果有人在这个时候趁机而入,或者钟云镜开始有了喜欢的人,那她还能像最近几次那样,跟钟云镜亲吻拥抱吗?
现在无名无分的她已经会吃醋了,到时候钟云镜的女朋友肯定也会吃醋的吧?
南栀觉得自己现在变得好悲观。
洗漱之后,南栀躺在床上,她反反复复看着自己跟钟云镜没发几条的消息界面,期待着会出现提示音。
直到她刷手机刷到犯困,都没能等到手机的震动。
迷迷糊糊睡着之际,她被震动吵醒,准备把静音打开。
她眯着眼睛看屏幕,立即愣住了。
【钟云镜:我在你家楼下。】
看到这条消息的南栀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现在的时间距离零点,也就是她的生日,就只有十分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