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小区的时候,高档小区的路边盈满了花香。
南栀皱着鼻子嗅了嗅,对着味道很熟悉,是栀子花香。
跟着钟云镜进入客厅的时候,她弯腰换了拖鞋,脑袋上冷不丁落下几片栀子花瓣。
她捡起来,没有扔进垃圾桶,而是放在了茶几上。
钟云镜扫了眼,帮她点了蜡烛,“路边种了很多栀子花,风吹的时候会落很多花瓣。”
“你知道我的名字是怎么来的吗?”南栀盯着花瓣看,脸上满是虔诚和认真,“我妈领养我的那天,福利院旁边的栀子花开得特别漂亮。”
钟云镜说,“她把你照顾得很好。”
南栀点点头,“我知道真相的时候,还是很难过,如果她是我的亲生母亲就好了。”
她得知真相的时候年纪也不大,虽然已经开始懂事,帮着照看花店,但还是会常常去幻想亲生母亲的样子。
但后来她就想通了,虚无缥缈的事情没什么好幻想的,南忆对她好,这就足够了。
她只有南忆这一个母亲。
小时候跟着南忆来钟家,她也会祈祷着,如果钟医生能够将南忆的嗓子看好就好了。
可惜她的祈祷一直没能成真。
“我妈常告诉我,要我谢谢钟阿姨,如果没有她的帮助,我妈她现在的状况应该不会这么好。”
南栀不知道南忆跟钟家的渊源,她被领养之后南忆就经常跟钟母往来。
大人之间谁没有几个熟悉的朋友呢?
南栀没有去细问,不过很多次,她认真思考的时候,总觉得钟母好像对南忆的帮助过于大了。
真的会有人这样无穷无尽地无私奉献吗?
“现在的花都不是我送了,我妈她会送到墓园去。”
“嗯。”钟云镜点头,“我去墓园的时候总是能看见一束很漂亮的鲜花。”
“她们关系真的很不错。”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将善良的人如此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南栀希望以后的自己也能够跟钟云镜联系如此亲密。
她们可以每周都见面,甚至每一天,每一晚。
“她们是师生关系。”钟云镜说出口,看到了南栀脸上的惊讶。
“这样吗?”南栀很快接受了这个答案,“原来是这样。”
“很早的时候,妈妈在大学担任过一段时间的心理学教师。”钟云镜告诉她,“具体的往来我并不太清楚,你可以自己问一问阿姨。”
南栀点点头,看着桌面上点燃的蜡烛,心里的感觉有点酸涩。
跟钟云镜待在一起的时候,她其实不太喜欢过多的谈起来双方家里的事情,那样会让她觉得眼前的钟云镜只是跟过去一模一样的大姐姐。
她希望她们之间有一个新的身份。
钟云镜看出了南栀心里的想法,但不太确定。
“生日快乐,南栀。”钟云镜将蛋糕捧到她面前,“现在,你可以许生日愿望了。”
南栀双手合十,许了在庙里一模一样的愿望。
不一样的是,这次的她,面对着钟云镜,也睁开了眼睛。
她对着可以实现自己生日愿望的人许下了自己的愿望。
“云镜姐……”南栀吹灭了蜡烛,对上了女人柔和的视线。
“嗯?”钟云镜看到她眼里的真诚,将蛋糕放下了。
“你上次说可以答应我一个要求,还算数吗?”
我好像……有点等不及了。
南栀心里想着,苦涩的感觉愈发浓郁。
“什么要求?”钟云镜坦率地问她。
面对女人的直白,南栀一瞬间竟然无法开口,她怕听到拒绝的答案。
钟云镜看着她局促的双手,勾了勾唇问她,“这个要求跟你愿望很相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