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三番两次地送上门,三番两次地被拒绝。
她的真心就这么不值钱吗?
就要这样被随意践踏吗?
“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南栀痛哭出声,“我现在真的很讨厌你!”
她还是像小时候那样,毫无顾忌地在钟云镜面前放声大哭。
只是她清楚地知道,钟云镜不会在柔声安慰她了。
南栀拿过自己的上衣和裤子,流着眼泪穿上去,她的脚后跟踩着鞋子,朝着门口走。
钟云镜拽住她的手腕,“上哪儿去?”
“你管我上哪儿去!我就是流落街头也跟你没关系吧!”南栀吼着她,“这裏是你家!难道你替我滚吗!”
“我替你滚,行吗?”为了缓和南栀的情绪,钟云镜只能先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你的笑话很不好笑,还很伤害我……”南栀更难受了。
钟云镜话说得轻飘飘的,可受伤害的就只有她自己。
她自己在十八岁生日这天送上门,被拒绝了也得自己穿上衣服麻溜地滚。
这种类似于玩笑的客气话她真的觉得伤害到了自己。
钟云镜看到自己的安慰好像没有起到作用,甚至还把南栀的情绪弄得更糟糕了。
她只能去拿了纸巾过来。
南栀没有让她给自己擦,更没有接纸巾,只是掀起了自己的上衣去擦自己的眼泪。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真的想,不应该在这么仓促的情况下。”钟云镜抱胸看她,恢复了冷静的面容。
现在情况太乱,她们之间必须要有一个冷静的人。
南栀懵了,她呆呆地抬头,“……你什么意思啊?”
“我需要你的保证,后果你能否承担我现在不考虑,我要让你跟我保证没有后果。”
“听不懂!”南栀因为哭泣弄得脑子疼,钟云镜现在又开始跟她打着圈儿说话,她不想去仔细思考那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们各取所需,这是我唯一能做的让步。”
她还是选择最稳妥,同时也是自己最熟悉的一种处理方式。
既然南栀过于固执,那她没必要把南栀当成从小照顾大的妹妹,而是跟那些女人一样,应该由她来占据所有的主动权。
虽然没能够立即想明白钟云镜的意思,但南栀倒是很快听懂了钟云镜对自己的让步。
她开始缓缓动脑子,终于摸索了女人话裏的含义。
这个女人还是不喜欢她。
只是她想要跟她做,她便同意了。
普普通通的肉体关系罢了。
“行!”南栀答应得很快。
“行?”钟云镜倒是意外南栀的回答,“应得这么快,没仔细想想啊?”
“那可由不得你管了,反正我同意了。”南栀现在不想再想了。
她脑子好疼,甚至能够感受到眼泪干掉之后脸上肌肤紧绷着的干涩。
等她脑子不疼了,不难过了,再去好好考虑一下钟云镜的话吧。
现在她只知道,钟云镜初步同意了她的想法。
有了钟云镜的保证,若是以后她没能得到同意,那她就把钟云镜此刻的话拿出来压她。
她可是有了充足的理由跟她见面,甚至可以用这个借口占据这个女人所有的时间。
只有迈出了第一步,后面的情况她就可以迅速打通了。
“还要吃蛋糕吗?”见南栀停止哭泣,脸上的难过也消失了不少之后,钟云镜才把蛋糕拿过来,送到她嘴边。
“不要!”南栀依旧不给她臺阶下,“我想睡觉了……”
“嗯。”钟云镜点头,“我给你拿条睡衣,今晚在这儿睡吧,房间也收拾好了。”
“就……收拾好了吗?”南栀意外地瞪大了眼睛。
她还以为……
自己能跟钟云镜睡一间房的。
“要我陪你睡也可以。”钟云镜轻而易举戳破了南栀的小把戏,“刚才的事情改天我再跟你确认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