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接过手机,道了声谢,打开看了看裏面的照片。
都在,一分不少。
“维修费是多少,我转给你吧。”南栀不想再跟钟云镜有一丝一毫的牵扯。
大概人的本性就是这样,没有见面的时候,恨不得那人立即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等人来了,又开始犯贱地一刻都不停地将她推远。
南栀不想去思考现在的自己对于钟云镜是什么情感,她需要时间来慢慢流逝这一切。
更何况在大学忙碌起来的时候,她的脑子裏根本不会有钟云镜的出现。
“不用了,在酒吧摔的,我的责任。”钟云镜给她倒了杯水,南栀却没接过。
她打开手机搜索酒店,却发现高檔小区周边的酒店实在太贵了,一晚上就要大几千,把她一年的学费都花出去了。
但南栀不好意思说出这个事实,准备出门坐地铁去往家附近的酒店,“我订了酒店,这就走了。”
“让你这么小的女孩子大半夜离开,是很不礼貌的行为。”钟云镜抱胸看她,表情平静,看不出来任何情感,“你可以在这裏过夜,正大光明的。”
正大光明这个词语,显然精准地戳中了南栀的心脏。
她在这裏过夜,的确是因为不想再跟钟云镜纠缠,但执意离开的话,未免又矫情,显得她一直在乱想。
“所以像我这么大的女孩子,你从来都不会让她在晚上离开对吗?”南栀立即问出了口,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话裏的偏倚,但收回已经难了。
这话果然惹得钟云镜一声轻笑,“我可以拒绝回答你这个问题吗?”
“随便你。”南栀也不怎么想听到答案,反正肯定不会让她高兴就对了。
“以前没有人在这裏过夜,除了你。”钟云镜答道,撇了眼南栀的表情。
南栀瘪瘪嘴,“哦,那我还挺荣幸的。”
步伐下意识朝着卧室走,但想到她现在不可以这么随便,便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等着钟云镜完全安排她。
她现在是客人,不可以像之前那样大大咧咧了。
手机突兀地想起来,是室友的电话。
南栀解释了几句自己这周在家裏睡,草草聊了几句,又约了下周的寝室聚餐才挂断了电话。
“下周要出门聚餐?”钟云镜帮她找睡衣,随口问。
“怎么了?”南栀的表情很决绝,一副多余的话一句都不肯讲的模样。
“随便问问。”钟云镜拿出来一件睡衣在南栀身上对比了下,又挂了回去。
“有点休闲娱乐的活动不是很正常吗?”南栀说,“我总不能像你一样天天在酒吧裏当酒罐子吧?”
钟云镜塞给她一件黑色的套装睡衣,“我哪裏得罪你了吗?说话夹枪带棒的。”
“我说话一直这样吧?”南栀并不悔改,“从小到大的毛病,改不掉。”
“没让你改,我确实也习惯了。”钟云镜坐在沙发上,把刚才南栀没接过去的水喝掉了。
浴室裏响起水流的声音,钟云镜靠着沙发,双脚搭在茶几上,盯着浴室的方向看。
就算她这次没能准确地判断自己的心意,但唯一不变的是,她从来不想变成那个被动的人。
每一场游戏,都需要她亲自说结束。
在她没有玩够之前,她有无数种办法把南栀再次骗到手。
————————
我们可怜的南栀,被坏女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我们云镜,动心却不自知捏~
感谢在2024-06-1000:16:25~2024-06-1023:11:2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鳄鱼听了都要做鳄梦3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