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Alice的话说得很敏感,依旧让南栀听得很烦躁。
“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南栀直白地问。
不是都说外国人直白开放吗?
怎么这人跟传言的一点都不一样,这么爱绕圈。
“她跟你确认关系了吗?”Alice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伏特加,“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提醒你,像钟云镜这样的女人,不是我们能够把握得住的,我们年纪太小,想得太浅。”
“你是以过来人的身份在提醒我吗?”看到Alice点头,南栀轻蔑地笑了下,“你只比我大了两岁。”
南栀继续开口,“我们不一样,我几岁的时候就跟云镜姐认识了,这些她应该没跟你说过吧?小时候我妈上班忙,我都是在钟家住的,云镜姐会照顾我。”
Alice皱了皱眉,有些意外南栀的话。
“那你确定她真的喜欢你吗?你们好像没确认关系,对吧?”Alice换了问法,“你有问过她这些吗?她给了你什么答案呢?”
南栀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或许过去的Alice也问过钟云镜这些,而钟云镜给出的答案应该是一致的。
“她是不是告诉你,我没办法跟你保证什么,未来的变数太多了,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
果然。
南栀的神色微变,但她很快将这些情绪敛去。
“她给你足够的情绪价值,也拿走你的一切,你们把恋人该做的事情都做了,最后却告诉你,我没办法跟你在一起。”Alice笑出声来,“南栀,这是你想要看到的结果吗?”
“我说了,我们不一样。”南栀不想再跟她继续进行下去。
她的性格本来就焦躁,这下被刺激得愈发烦闷,大步朝着包厢走。
南栀推开门,裏面的人顺势望过来,没有回头的人喊了Alice,南栀不认识那个人,却知道Alice这段时间在这裏玩得极好,甚至熟识了每一个人。
而她在这裏的时候,全然看着钟云镜的脸色,不好意思主动接触和交谈。
这大概就是她跟Alice性格上最大的差别,她总是固步自封,绕着钟云镜一个人转圈圈。
“过来,南栀。”钟云镜朝着她勾手,刚才那个女人这才回头,看了眼,发现无意识中喊错了人,只是笑了笑,没放在心上。
“喝点什么?”钟云镜问她,又叮嘱道,“快开学了,不要喝烈酒了。”
“云镜,什么时候你心也这么细了?”有个女人开口问,钟云镜没有理会。
那女人被冷落了,开玩笑似的又开口,“瞧瞧,南栀一来,我们云镜就彻底收心了,酒也不喝了,游戏也不玩了,看起来还挺专一的呢。”
Alice走进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钟云镜拿着叉子喂南栀小蛋糕吃。
南栀转头避开不吃,钟云镜便掰正她的脸,强硬地塞进她嘴裏。
“谁又惹到你了?”钟云镜察觉她的不开心,“怪我没去接你?今天喝了酒,去不了。”
她捏捏她的脸,“下次你早点给我发消息,我就不喝了。”
“发消息有什么用,你又不回,谁知道你来不来。”南栀冷哼一句,“这蛋糕又甜又腻,我不要吃了!”
钟云镜看了她一眼,起身出了趟门。
约莫二十分钟过去,钟云镜才回来,南栀已经跟着徐思乔玩开了。
Alice在一边坐着,没有扎堆,反而跟别人闲聊着,学了点儿各个地方的杂七杂八的方言。
她的口音依旧明显,惹得周围几个人笑出声来。
方言学不会,几个人又教她学成语。
看到钟云镜在旁边坐下,Alice跟她对上视线,淡淡挪开。
有人顺口提了句,“云镜,你想个成语,教教Alice。”
钟云镜接过了话茬儿,“识时务者为俊杰。”
旁边的人立即解释,知道是什么意思之后的Alice脸色变了又变,笑容几秒后便彻底没了。
“很不礼貌,Alice。”钟云镜重复一遍,“你的行为很不礼貌。”
刚才Alice没有跟她一起回包厢,反而之后跟着南栀一前一后地走进来,再看见南栀的情绪,她便去看了眼监控。
得到的结果让她有点恼火。
Alice总是会任性地不考虑她的想法去做任何事情。
南栀也同样会如此。
只是,她会按照过去的习惯惯着南栀的坏毛病,却不会容忍Alice这种过界的行为。
钟云镜转身往南栀的方向看了一眼,恰好跟南栀对上了视线。
南栀吓得立即将脑袋转了回去,心裏埋怨着,明明她已经来了,钟云镜还非要跟Alice坐在一起。
这让她本就憋屈的心情愈发烦闷了。
游戏她也一直输,钟云镜不在这裏,也没人会帮她拦着这群疯狂的女人。
酒喝得猛,南栀的脑子便开始晕乎,她拿过一边的靠枕抱在怀裏,看到自己的点数又是最小的,无奈地嘆了口气。
“喝不了的话,我把云镜帮你喊过来?”徐思乔特意提醒一句,也奇怪着钟云镜为什么在另一边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