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母的丈夫是入赘进来的,钟家女性强势又能干,几代都是医生,名声很大,其丈夫想要独吞家产,目的被钟母发现,当时走离婚流程,但这个男人贼心不改,蓄意谋害钟母。
当晚他持刀闯入家中,南忆正在跟钟母喝茶闲聊。
尖锐的匕首捅过来时,南忆替钟母挡刀,脖子满是鲜血,而后将匕首夺过,过失杀掉了男子。
两个人同时被救护车送进了医院,男子因失血过多而亡。
幸运的是,南忆的脖子并没有伤到动脉,但声带受损,需要医学治疗。
钟母由于愧疚常年帮助南忆免费治疗病痛,并且找了最好的律师打官司,南忆被判过失杀人,无罪。
两个人一直纠纠缠缠,直到钟母去世。
喜欢是否转为了家人之间的感情,没有人能知道,年纪逐渐增长,大概早已经不知道当初的心动是什么了,只知道彼此互相在一起才是最舒服的状态。
“我妈妈她……真的很感谢钟阿姨。”南栀的声音闷闷的,“她一直让我懂得感恩,所以现在不想我跟你在一起,大概也是因为我们的家庭差距实在相差太大,这样的话,只有你在一味地付出,那实在太不公平了。”
过多的话南栀没有说。
南忆的情感只存在了日记本上,只有一句话将她复杂的情感表达得彻底——
我实在恨你富裕又漂亮,优秀又善良,我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孤儿,是远远配不上你的。
这句话结束之后日记便断掉了,过了一个星期,南忆在日记本上写下——
我现在有了一个很漂亮的女儿南栀,我需要学会如何做一位优秀的母亲,就像我的院长母亲那样。
“不公平吗?”钟云镜并不这么认为,“喜欢并不能把公平作为参考点,那所有人都去追求门当户对好了,想太多总是会焦虑的。”
“可这是事实啊。”南栀嘆了口气。
“跟我在一起不用担心这些。”钟云镜笑了下,“你应该担心点别的?”
南栀不解,“什么?”
“比如,如何锻炼一下自己的羞耻心。”钟云镜的声音压低了些,“你知道的,某些时候,我对你并不算过分。”
“哪种程度叫过分?”跟钟云镜口嗨多了,现在的南栀也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荤话。
“说出来有什么意思?”钟云镜不打算告诉她,“你要是想的话,我们下次就直接试试。”
“才不要。”南栀嘴硬地拒绝,使唤钟云镜给自己拿衣服,伺候自己起床。
两个人慢吞吞地起床,又粘腻地在浴室裏拥抱亲吻,南栀上半身虚浮地趴在洗脸臺边沿,嘴巴被女人一只手捂住,不让她发出任何声音。
她单条腿的膝盖被迫抬起来,触碰到了冰凉的墙面,颤颤巍巍,挣脱不得。
须臾,南栀才被放过,镜子中倒映出女人满含笑意的面容,以及她愤愤的表情,双颊也染上了迷离的绯红。
钟云镜开着车往家裏去,居然来得还是最早的。
餐桌上坐着钟时雾,两个人对视一眼,钟云镜在她对面坐下,调侃一句,“又在喝中药?”
钟时雾将唇中的咖啡吞下去,“不是所有苦的东西都叫中药。”
钟云镜勾唇笑笑,“电话打过了吗?怎么说?”
“派人过去接了。”钟时雾扫了眼南栀,又对着钟云镜开口,“你真是不死心。”
“好歹站在我这边一次吧?”钟云镜不乐意,“一直跟我作对很爽吗?”
“确实有点。”钟时雾面色从容,不再跟她说话,反而将新的一杯咖啡放在南栀面前,“尝尝吗?味道很不错。”
南栀自然不会拒绝,她笑了下以示感谢,双手端起来正要喝就被拿了冰镇果汁过来的钟云镜拦住。
“喝了你三天三夜都睡不着。”钟云镜把咖啡再次推回去,“没人爱喝。”
“啊?”南栀对于钟云镜的形容很疑惑,钟时雾在场,她做事没有私下裏跟钟云镜相处的时候自然大胆。
“她工作原因喝习惯了,裏面咖啡因浓度很高的。”钟云镜解释一句。
“那你喝。”钟时雾说道,“喝了我就跟你站一条线上。”
“少来这套。”钟云镜不上她的当。
从小到大她自己想做的事情,不管钟时雾同不同意她都做了。
眼下跟南栀在一起的事情,自然也不需要获得钟时雾的赞同。
钟时雾在外雷厉风行,在她这个妹妹面前,就是个纸老虎,反对都那么多久了,也不差以后。
“暴殄天物。”钟时雾评价一句,自己全部享用了。
十几分钟过去,南忆被接了过来,她手裏拎着一份茶叶,看起来就价值不菲。
南栀本就不自然的神情变得更加局促。
昨晚她情绪上头跑出了门,现在都没有跟南忆说过一句话,凌晨手机开机的时候面对那么多未接电话和信息也都一个没回。
此刻她怕南忆当众发脾气,毕竟现在的南忆并没有什么在乎的钟家人。
钟时雾热情地挽过南忆的小臂,两个人并排在餐桌上坐下。
她换上了最会说话的那个人格,草草几句话就将南忆的笑容哄在了脸上。
这顿饭吃得很平静,所有人都很从容,只有南栀从头到尾都格外紧张。
她不知道这几个人大人心裏是怎么想的,她也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