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在这里,大凤就是规矩哦??。”
大凤突然出一声娇媚的低吟,右手顺势攀上了指挥官的膝盖,指尖轻佻地画着圈,“这种时候,指挥官只要像个被留堂的学生一样,乖乖听‘大凤学姐’的话就好了……哦齁……指挥官的身体,比嘴巴要诚实得多呢。”
她的话语像是一种禁忌的咒语,指挥官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脊髓直冲脑门。
那种被黑丝足尖反复揉捏、压迫的快感,正化作粘稠的浆糊,一点点糊住他的思维逻辑。
大凤那被勒得凹陷的绝对领域,在忽明忽暗的光影中闪烁着诱人的肉感光泽。
她突然加大了足尖的力度,整个人更深地陷进了指挥官的双腿之间。
“啊……指挥官……您在颤抖呢……难道是因为被大凤这样看着,觉得羞耻吗?齁齁齁……还是说,您已经等不及要让大凤为您‘清理’了呢?”
她那温热的吐息直接喷洒在指挥官的敏感部位,隔着衣物,那种湿润的触感仿佛直接烙印在了皮肤上。
大凤的双颊泛起一种病态的潮红,眼神开始涣散,嘴角挂着一抹近乎痴迷的弧度。
“噢哦哦哦哦齁!!指挥官的味道……大凤最喜欢的味道……要把大凤淹没了。”
她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充满了肉欲满足感的尖叫,整个人仿佛脱力一般,将侧脸深深地贴在指挥官的大腿上,贪婪地嗅着。
那条短的红色褶皱裙已经因为她的动作而彻底翻卷,露出了黑丝袜顶端的蕾丝边,以及那一抹在黑暗中格外刺眼的雪白。
指挥官的视野开始摇晃,教室里的氧气仿佛变得稀薄。
大凤不仅是在用肉体诱惑他,更是在用那种“全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人”的绝对孤独感,在精神上对他进行绞杀。
“指挥官,您可以……更用力一点地踩着大凤哦。”
大凤微微仰头,那对巨大的豪乳因为呼吸的急促而剧烈颠簸,衬衫最上方的一颗扣子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崩”的一声弹飞出去,撞在课桌上出清脆的响声。
“看啊……因为指挥官的视线太烫了,连衣服都坏掉了呢……齁齁齁??。这双被您最喜欢的黑丝包裹的脚,如果不为您做点什么的话,大凤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哦。”
她一边呻吟着,一边颤抖着手,开始解开指挥官的皮带。
金属扣件撞击的声音,成为了压死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这密闭的、充斥着大凤香气的深红囚笼里,所有的道德和规则都已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猎人与猎物之间的纠缠。
“来吧……指挥官……让大凤……为您进行‘课后辅导’吧……哦齁??……哦哦哦哦!!”
大凤的娇喘声愈高亢,在这狭窄的课桌下方,一场被精心伪装成“意外”的亵渎,正式进入了无法回头的深渊。
……
当教室里的光亮再度亮起时,那不是正常的灯光,而是被大凤调整过的、带着暧昧粉色的多媒体投影屏余辉。
大凤重新整理了那件几乎遮不住春光的衬衫,但并没有扣上那颗崩掉的纽扣。
她缓步走上讲台,原本娇弱的气息在这一刻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统治欲。
“既然‘入学手续’已经办好了……”大凤转过身,在黑板上用红色粉笔写下了巨大的“清理”二字,“那么现在,指挥官就是大凤唯一的学生了。而大凤……是您专属的、下流的Jk老师哦。”
她手中的教鞭轻点着讲台,出富有节奏的“啪嗒、啪嗒”声。
指挥官坐在第一排,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无力感与刚才余韵未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今天的课题是——如何排除指挥官体内的‘杂质’。”
大凤的眼神突然冷了下来,那是病娇属性中最为极端的部分,“所谓杂质,就是那些总是在指挥官身边转悠的、卑微的害虫们留下的味道。那些轻巡、驱逐……甚至是其他的航母。她们的视线、她们的触碰,对大凤来说,都是必须被‘清洗’掉的污垢??。”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慢地将手伸向了自己的领口。
“为了确保清洗得彻底,大凤决定……用大凤的全部,来覆盖那些卑微的痕迹。哦齁……指挥官,请看着讲台,不准移开视线哦。如果你不认真听讲的话……老师可是会生气的??。”
大凤用力一扯,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衬衫瞬间滑落到肩头,露出了大片如奶油般丝滑的肩颈曲线。
她那丰满得近乎畸形的肉感身材,在红领带的衬托下,呈现出一种让人窒息的视觉冲击。
“现在……请上来。老师要为您进行……面对面的‘深度清理’了……哦哦哦哦齁!!”
……
投影屏幕散出的粉红色幽光,在大凤那白皙如瓷的肌肤上勾勒出一层如梦似幻的轮廓。
她站在那略显狭小的讲台后方,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那对沉甸甸的豪乳随着她的动作不安地晃动着,仿佛两颗随时会撑破薄弱衬衫的重磅炸弹。
“指挥官,您还坐着干什么呢?难道……要老师亲自下去‘请’您吗?哦齁??……”
大凤的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沾满了蜜糖的钩子。
指挥官只觉得双腿软,那种被顶级航母完全锁定的威压,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原始的服从本能。
他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那座充满了亵渎意味的讲台。
“很好……真是不错的眼神。”
大凤伸出涂抹着淡红色指甲油的食指,轻轻勾住指挥官的领带,猛地向下一拽。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指挥官能清晰地嗅到大凤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体香以及某种类似催情香料的浓郁气息。
“现在,我们要开始‘深度清理’的第一步——‘排除异物感’。哦哦哦哦齁!”
她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娇喘,身体像是触电般痉挛了一下,整个人顺势靠进了指挥官的怀里。
那对惊人的巨乳严丝合缝地压在指挥官的胸膛上,温热、柔软且充满弹性,那种惊人的存在感几乎要将指挥官的理智彻底挤碎。
“指挥官……您听,大凤的心跳……好快……快得要坏掉了呢。这都是因为,大凤正在感受着您体内的那些‘杂质’在痛苦地哀求……齁齁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