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琬和萧默母子两个人,很快想出应对之策。
将掌握的宗正王与太后勾结的旧证,整理出完整的证据链,送去给北杞国王,澄清谣言、再委婉提出营救公主的请求。
他们刚商议完,萧瑾衍就急匆匆而来,他拿着一封写给北杞国王的信来找姜琬。
“琬儿,朕今天就派都指挥使去北杞救安乐。”
“陛下,这是臣妾和默儿整理的所有证据。”
萧瑾衍拿到他们整理的证据,立即让都指挥使出。
北杞国王看到证据后,立即派人去查。
这才知道太后趁着太子不在都城,让人骗了安乐去护国寺里祈福,趁机软禁了安乐,还和宗正王王妃勾结,恶意造谣永靖皇后,他气的当场砸了茶杯。
北杞国王立即带人去了护国寺,亲自下令释放安乐,让心腹护送安乐回府,紧接着让人送了赏赐去安抚她。
为了降低此事的影响,以免伤了两国和气,北杞国王让人从太后的私库了,挑了些东西送去永靖致歉,还特意让人列了单子送去给太后,美其名曰帮她赎罪。
北杞太后看完单子,一口血吐出,里面有些是她的陪嫁,她自己都舍不得用。
经过这件事,宗正王和王妃都病了,一个是不得不病,一个是真的病。
朝野风波落定,没有宗族在蹦跶,早朝的时候,也都消停了下去,没有在扯着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不放。
萧瑾衍提的几个政改,都很顺利通过,早朝都提前结束,他心情大好。
下朝后,他没有会御书房处理朝事,而是换上常服去了昭明宫。
姜琬刚安排完后宫琐事,看到穿着常服的皇上,有些惊讶。
“陛下,这是?”
“琬儿,朕今天不处理朝事,带你出宫去散散心。”
萧瑾衍拉起姜琬,情深意重的对她开口。
“这些年,你陪着朕待在这宫墙里,每日处理宫务,困于这些宫规礼节,操心各种琐事,很少在见到你以前舒心的笑容,朕安排好了马车,带了两名暗卫,好好的玩一天。”
说到最后,他轻轻推着她:“快去换衣服,晚会明宸就会跑来。”
上次他们微服出宫,就没带小儿子,这次还不带他,姜琬已经能想象到小儿子知道后,抹眼泪委屈巴巴的样子。
“陛下,你就不怕明宸又向他兄长哭鼻子告状?”
“怕什么,他就是要从小经受多些考验,长大了,才知道世道险恶。”
萧瑾衍说的一本正经,如果不是姜琬了解他,还真的就相信了。
半炷香后,两个人低调的走进京城闹市,沿着长街慢步缓行。
街上行人往来闲谈,很是热闹。
萧瑾衍一直陪着姜琬,无论她去哪个摊子多看一眼什么新奇的玩意,他都大手一挥买下来。
两个暗卫,很快手里就提满了东西。
姜琬按住萧瑾衍再次掏银子的手,打趣他:“夫君,在买下去,是要把整条街都搬回去吗?”
“别说整条街,就是整个天下,夫君都能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