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沅点点头,“某些人的演技还是可以的,能骗过一般人。”
熊潇潇在水中呼喊救命那一段戏,还挺逼真。
熊潇潇打了一个喷嚏,看到裴昭沅和裴尚鸣从假山那边走出来,瞳孔微缩,也不知道他们看到了多少?
熊潇潇虚弱道:“爹爹——”
裴尚鸣面色冷酷打断了她的话,“我说了,不要喊我爹爹,我不是你爹,你爹已经死了。”
他已经懒得再与她争辩,“来人,把这个心术不正的女人拖出国公府,不许她再踏入国公府一步。”
熊潇潇一惊,“老太爷,我不知道哪里惹怒了您,您为何要把我赶出去?难道因为我哥哥犯了错,您要迁怒我吗?”
裴尚鸣见她死不悔改,不耐烦翻了一个白眼。
他以前怎么不知道这个熊潇潇这么能装?
裴尚鸣冷声道:“我方才已经看到了你做的事情,需要我一一说出来吗?”
熊潇潇闻言,面色瞬间灰败,但她不甘心就这样被赶出国公府,扭头看向裴昭礼。
“大少爷,我知道您对我有好感,但碍于我们俩身份差距过大,你无法娶我为妻,我能理解你的,我不敢奢求做你的妻子,只求做你的良妾,终生伺候你。”
裴昭礼:“???”
他对熊潇潇有好感?
他怎么不知道?
裴尚鸣一听,瞬间炸了,不敢置信,“礼礼,她说的是真的?你真的对她有好感?”
他国公府的继承人怎能喜欢这样的女人?
裴昭礼摇头,“她瞎说。”
裴尚鸣松了一口气。
这种心术不正的人,妾室也不能做,他不会同意的。
仆从赶过来需要时间,白骷髅自告奋勇扛起了熊潇潇。
熊潇潇大惊失色,“你想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白骷髅根本不听她的,扛着她就走,直接把她丢出了肃国公府。
裴尚鸣一改之前对白骷髅的忌惮,笑着赞扬,“小骨还挺乖的。”
裴昭沅:“他一直很乖。”
熊潇潇被白骷髅丢出去的事情,很快传遍了肃国公府。
徐姨娘匆匆赶来裴尚鸣面前,“老太爷,不知潇潇做了何事,惹怒了沅沅,她竟让一具骷髅架把潇潇赶出了国公府。”
裴尚鸣坐在暖阁里。
裴昭沅和裴昭礼坐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戏。
白骷髅蹲在窗边玩香炉,袅袅香烟缭绕,他凑近去闻。
裴老夫人也带着一群人匆匆赶来,裴老夫人坐在裴昭沅身旁,其他人各自坐下。
一群人都看向了徐姨娘。
徐姨娘:“……”
肃国公府这些人这么闲的吗?
裴尚鸣面无表情,“徐姨娘,我怜惜你孤苦无依,你也算体贴周到,这才纳你为妾。”
“但你的两个孩子,一个败坏沅沅的名声,一个觊觎礼礼,我无法容忍,你不要再为他们求情,不然你也跟着他们一起离开肃国公府。”
反正没了徐姨娘,他还可以再纳几个乖巧听话懂事的妾室。
徐姨娘定定地看着裴尚鸣,见他是认真的,哪怕心中再着急,也不敢再继续求情。
她不能被赶出肃国公府。
她留在国公府才能过锦衣玉食的生活,才能为孩子们谋取好处。
徐姨娘掩面抹泪,“我不知道他们竟然动了歪心思,不然我绝不允许他们这样做,我不敢为他们求情,只求老太爷不要迁怒于我。”
裴尚鸣点头,“我不会迁怒你,你先起来吧,地上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