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真是郎才女貌。”黄冠白袷的男人面对林羽杨与祝烟敏,笑着称赞道。
“请先生往府中用茶。”祝烟敏回应道。
“不必客气。两位邀在下来,难道真是想找个闲谈的客人?”男人取出一面铜镜与几张符纸,“还请把这符贴在屋外四角,到时就能用此镜勘破究竟是何物在袭扰令堂大人了。”
“多谢大人,妾身马上就去。失礼了。”
有些反感天守尉的祝大小姐在人前也变得恭敬起来,接过镜子直奔妈妈的小楼而去。
“敢迷惑国势所佑之人,必是仙人。我看没有妖邪气息,那么不是妖仙,必是鬼仙。”天守尉的孝盛华见女子远去,转头看向林羽杨,“这等鬼仙魂魄已然圆满,若是夺舍而生,我也无能为力。”
“没有什么办法?”
“如果真是鬼仙入了魔,人家一着急,怕是玉石俱焚。便是仙人出手,也没办法分离交杂在一起的三魂七魄,这时候炼化凡人岂不更容易。”
听到这里,林羽杨瞥了孝盛华一眼,才想起要领客人去屋内“先生请,来品品我家的茶叶。”
孝盛华有些不好意思“我也知阁下不愿伤害自家岳母。这鬼仙投胎、夺舍、借尸、转世,无一不是修行之法。虽说阴神在这时最虚弱,但我也没法子在夺舍之时一点点分离鬼仙与凡人的魂魄。”
“看来此事终究要我来办了,请先生讲解清楚。”
孝盛华苦笑道“虽说是鬼仙,毕竟沾个仙字。不老不死,不为物累,游息自在,如果保持阴魂之体,便是长生不散;夺舍而生已然是坏了道行,去赌那一丝更进一步的可能。”
林羽杨拢起衣袖“在下倒不这样觉得。那模样可不是清静修行,反像是风流误人。”
正如他所说,笙歌入梦,灵鬼堕魔,满是风流春意。祝烟敏在岳母居住的小楼外偷贴好了符纸,立刻从镜子里看到了诡异的一幕。
有个长得与林羽杨一模一样的家伙,正和母亲顾语琴推杯换盏。
“何必饮得如此老套,”顾语琴笑道,“今日权将妾身的乳杯儿饮上一回如何?”
林小官人见手中酒杯被她夺去,面露疑惑“如此作怪,莫非戏弄我?”
“休得装妖作势,今日妾身在小楼休养,不会有他人擅入。还不解我绣衣,容你受用!”顾语琴剑眉一扬,话语里全是藏不住的娇巧。
男人忙去解怀,露出白馥馥的胸儿,忍不住去吮咂奶头,如同小儿吃奶一般。
祝烟敏听不到两人的说话声,只能从镜子里看到母亲的脸颊在酒精和日光的映衬下泛着淡淡的红晕,像上好的瓷器。
一件精美的杏色胸衣包裹着那对饱满圆润的乳房,滑腻如脂、润泽如玉的酥胸撑出两团隆起。
待到男人剥去衣衫,那对如同上好羊脂白玉的乳房清楚地展露出来,圆润饱满的中央是娇嫩的粉红,白皙细腻的皮肤在光线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祝大小姐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看着母亲颇为骄傲地挺直身躯。
平日里极有教养的顾语琴微微扬起脖子,双臂往后张开些许,像天鹅一般带着一种豁出一切的坦荡。
男子微微向前倾身,在祝烟敏不解又愤怒的凝视下,用温热的嘴唇彻底复上了母亲那颗挺立的、带着惊人弹性的粉嫩蓓蕾。
顾语琴的睫毛颤抖着,白玉般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早已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她抬起拿在手中的酒杯,将酒倾倒在乳肉上。清凉的酒液顺着胸乳流下,勾勒出完美的弧线,让雪白浑圆的乳球更加诱人。
林小官人也配合地舔弄起来,连着嫩肉一齐吮吸,一副嗷嗷待哺的样儿。
旖旎又荒唐的场景让祝烟敏坐立不安,眼前一幕的冲击力远她的预期。可在顾语琴看来,这不过又是一场春梦,有些滑稽又有些蠢蠢欲动。
她低头看向长相与女婿无二的年轻人,迷离的眼眸中瞬间泛起无限的温柔和依赖,伸出修长的手臂将男人搂进怀里。
柔软的乳房压在林小官人的脸上,让他贪婪地呼吸着女人怀里的气息,迎着顾语琴复杂难言的眼神回以拥抱。
祝烟敏的身躯微微颤抖,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镜子,母亲高贵优雅的身体与像是丈夫一样的男人缠绵在一处。
被抱在怀中的顾语琴感受到对方坚如硬铁的阳物顶着自己,腾手去卸男人的裤子,却现裤儿下拉到一半反被粗长男根阻挡。
顾语琴笑着将柔嫩的手探进裤子里,把那如火炭烘手、扑扑乱跳的肉棒扯拽出来。
男子的裤儿滑落下去,女人的身躯也往下一降。
她扶着林小官人的肩头,掰开双腿,坐在对方胯间。阳物照准阴穴,在顾语琴的骑坐之下,嗤的一声套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