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语琴看着墙上的画。
画布上方是一片红黄天空,渐变的霞光中有一片细长的云,云层底下透出一抹绯红。仿佛飞鸟又似银丝的云拉得极长,被夕阳镶上流动的金边。
在交织的绛紫、火红与杏黄下方,画的是映着红霞的池水与稀疏的树。
“三春季,凤披纱,好修姱。夕照池林逢百日,景尤嘉。”
“烟鹤且舒翼翅,云弦可奏琵琶。曲罢斜阳羞闭镜,掩彤霞。”
顾语琴读着画上的词句,露出几分意荡情迷的笑。
“这便是前几日天守尉的客人送的礼物?”她的目光从画纸移动到女儿祝烟敏身上,“人家还帮你算着日子,一转眼你俩结婚都过百日了。”
“我也没想到天守尉的人还有这样的闲情逸致,不光送画,还题了一《春光好》相送。”
祝烟敏有一头无一头地搭话,手里攥着的却是制作好的符咒。
顾语琴笑道“哪是闲情逸致,人家可还写了‘斜阳羞闭镜’,怕是入夜后更有芳春情。”
一听母亲暗示夫妻云雨之事,祝烟敏终于把心一横,贴上催眠的符纸。
“男女有别。”
“林羽杨是你的女婿,不可涉及私情,乱了人伦。”
突如其来的想法在顾语琴的思绪中逐渐放大。
……
她回到小楼之时,林羽杨已等待多时。
他坐在竹椅上,感受着自己肉身的血气翻涌、欲火炎炎。
眼前的岳母不仅端庄中带着威仪,而且肌肤极为白皙,奶白水润到好似能捏出汁儿来。
娇媚身躯白中带粉、前肥后圆,光是看着丰腴多肉、浑圆高翘的蜜桃臀,都让他回想起之前看到岳母自慰时的肥美耻丘与多汁小屄。
“事情交代完啦?”
顾语琴听到林羽杨的声音,双眸变得空洞呆滞,瞳孔猛地一缩。回忆起那是属于“主人”的声音,经由催眠道术唤起了她脆弱的潜意识。
“你的身体,你的灵魂,服从于我——你的主人。”
“你应该绝对臣服于主人,毫无保留地侍奉主人。”
顾语琴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下去,双膝并拢,跪倒在竹椅前。
原本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她那双平日里锐利如鹰隼的美眸,此刻完全被赤裸裸的欲望占据,满是渴望地盯着他裤上耸立的巨物。
少妇试图解开身上碍事的衣裤,白嫩的手颤抖得厉害,眼睛却死死地聚焦在变得更加坚硬、更加巨大的肉棒轮廓之上。
凸起的狰狞形状,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也依旧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诱人。
林羽杨血气方刚的身体蠢蠢欲动,催促着他赶紧起身,把眼前表现得越来越不检点的良家少妇推上床去,压在身下大力肏干。
但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他只能任由岳母赤裸着上身来摸自己胯间的肉棒。
看着少妇露出圆润莹白的丰乳,以及被粉红乳晕围绕着的两粒莲子乳珠,林羽杨的心脏不由怦怦直跳,连带着硬挺的肉茎都颤抖起来。
顾语琴跪坐在地面,有些犹豫的双手握住这根粗长肉棒,脸上闪动着情欲色泽,开始如同母狗般卑微地吞吐火热的男根。
林羽杨拍了拍岳母的脑袋,受到欲梦经历影响的少妇温顺埋下脑袋,加强了吞吃肉棒的深度。
感受着顾语琴嘴舌的吮吸、蠕动和吞咽,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突破岳母的喉头,一点点深入她的食道中。
“抬头。”林羽杨不得不提醒道。
顾语琴在命令下微微仰起下巴,被撑圆到极限的丰唇中依旧嗦着主人挺立的鸡巴,双眸望向林羽杨的面庞。
仅仅过了不到一秒钟,她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弹了起来,往后连退几步。
“看来祝烟敏贴的符能正常生效。”
“远离女婿和侍奉主人,面对这样两种完全相悖的催眠……”
“不知道当灵魂出现分歧,鬼仙还能藏多久呢?”
随着脸颊上浮现出些许潮红,顾语琴有些迷茫地看着青筋盘绕的肉棒。
“主人的男根就在你眼前,想摸吗?”
林羽杨充满诱惑的声音让顾语琴身子一僵,直挺挺翘起的性器勾住了她的魂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