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智健悟开枪了。
搜查一课的老警员们还算镇定,江户川柯南和服部平次目瞪口呆。
两人听到有年纪较大的搜查一课警员窃窃私语:“明智警视正果然是一点儿没变啊!”
高远遥一脚尖前一公分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冒着烟的弹孔。
明智健悟慢条斯理地说:“如果你认为我会因此不敢对你开枪就错了。”
“这一点,明智警视正你已经证明过很多次了。”高远遥一面不改色地问,“如果我拒捕的话,明智警视正会击毙我吗?”
“要试试看吗?”明智健悟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微笑着说,“我不想因为一个罪犯影响我的职业生涯,所以请你安分一点,让我把你送回监狱去。”
高远遥一熟练地伸出双手,让剑持警部给他扣上手铐:“这次是我输了。”
他看向服部平次和江户川柯南,看起来似乎还挺高兴:“关西的服部侦探和……”
明智健悟打断他的话:“你应该没沦落到连小学生都要挑战的地步吧,高远。”
高远遥一说:“实力与年龄无关,这一点应该没有人比我们更清楚了。你应该不是以貌取人的人。对了,替我给那位怪盗先生道个歉吧。我一开始并没有污蔑他的意思。”
明智健悟说:“等那位怪盗也进了监狱,你就可以自己跟他道歉了。”
高远遥一低笑两声,在剑持警部的押送下走出房间。在经过明智健悟旁边时,他转头看向对方:“明智警视正,你提出要通过死刑的事,得罪的可不止我一个人。”
明智健悟侧头和他对视了一眼,冷漠地说:“不劳你费心。”
“既然凶手捉拿归案,那我们就告辞了。”明智健悟跟若松家的人告别,搭警车走了。搜查一课的警员们乌泱泱地跟在上司身后撤离,偌大的宅院一下子就空旷下来。
若松家的人历经大事,都是满脸疲惫,勉强跟服部平次和江户川柯南打了个招呼就都回房休息了,至于能不能睡着那就见仁见智。
服部平次和江户川柯南决定去找青梅竹马打个地铺。两人在空荡荡的走廊里聊天。
江户川柯南问:“服部,你知道这个‘地狱傀儡师’吗?”
“没听说过啊!”服部平次拿出手机,“我问问大龙。”
江户川柯南也拿出手机:“灰原,帮我个忙。”
灰原哀人在家中坐,活从电话来。她听着江户川柯南的要求,坐到电脑前开始查资料:“高远遥一,数起杀人案件的幕后主使,称他为‘地狱傀儡师’是因为他操纵别人杀人如同操纵傀儡,数次被捕入狱又数次越狱,是个让警察无比头疼的罪犯。”
她说:“你今天不是去抓怪盗基德吗?怎么又招惹到这么危险的人了?”
江户川柯南深深地叹了口气,是啊,他今天不是来抓怪盗基德的吗?
他推开了放置着宝石的大厅的门。
由于宝石已经被盗、案件凶手也抓到了,二课和一课接连撤离,现在这个房间已经没有人看守了。
原本理应空无一人的房间中却站着一个挺拔修长的身影。他高举宝石,对着窗外的圆月。
“基德。”江户川柯南反手关上门。
“哟,名侦探,你来了。”怪盗基德收回手,手中像玩球一样抛接着宝石,回头看向江户川柯南,“那个大阪的侦探没来?”
江户川柯南说:“服部今天受到的打击已经够大了。”
“他的告白又……”怪盗基德欲言又止,他都要同情服部平次了,这是何等的坏运气啊!
江户川柯南也很同情,所以他决定不再给怪盗基德嘲笑服部平次的机会,把话题正了回来:“你这次是在宝石展览玻璃柜的玻璃上贴了隔绝紫外线的防晒贴膜吧。你本来想骗过警官们之后让他们放松警惕,拿走宝石,没想到却发生了命案。”
“是啊,真是流年不利。”怪盗基德把宝石抛向江户川柯南,“帮我还回去吧,侦探。那位银发的警官先生还真吓人。”
江户川柯南接住宝石,看向怪盗基德的身影。对方已经揭开了伪装,一袭白衣地站在大敞的窗边。白色的斗篷在夜风之下被吹得沙沙作响。
江户川柯南抢在对方开口道别前问:“等一下,我还有事要问!所以你认出桥本管家的易容了吗?”
原本想告别却被打断的怪盗基德无奈地说:“我都没见到桥本管家。”
江户川柯南问:“那他的易容跟你没关系喽?”
“当然没关系啊!”怪盗基德很冤枉地说,“我怎么会跟杀人犯扯上关系啊?!”
“啊,我想也是。”江户川柯南淡定地点点头,“那那位很吓人的银发警官应该不会来找你麻烦了。”
“那还真是谢谢了。”怪盗基德咬牙切齿地道了句谢,“帮我转告那位关西的名侦探,说我祝他下次告白圆满成功。”
江户川柯南沉吟道:“服部的话,会认为这是挑衅吧。”
“那就跟我没关系了。”怪盗基德已经重新整理好自己的完美面具,宛如吟咏道,“名侦探,愿我们下次在月色之下再次相逢。”
第33章血光
“然后基德大人就如同月下的幻影一样从我眼前消失了!”铃木园子双手捧着脸,一脸梦幻地说。
“哇!”榎本梓发出了艳羡的声音。
别把这种做帮凶的事说得这么骄傲好不好?
江户川柯南坐在波洛咖啡厅的软椅上,眯起半月眼在心里吐槽道。
榎本梓的胳膊下还夹着上菜用的托盘,一看就是工作到一半又在摸鱼了。
不过好在工作日也没有那么多客人。在这个还算清闲的时间段,榎本梓跟铃木园子这两个基德粉丝愉悦地交流着昨晚怪盗基德的‘表演’。
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一大早就坐新干线回大阪继续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