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再醒过来已经是一个礼拜之后的事情了,意识逐渐回归大脑,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木质天花板,头顶上是一盏造型古朴的油灯。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应该是用来治疗他的药物。
雪儿试图抬起手臂,却现浑身酸痛,特别是下半身完全没有知觉。
他的四肢无力,就像被抽空了骨头一般。
这种感觉既熟悉又陌生,就像那天在龙宫的明珠节连续射精过度后的症状,但这次却是更严重。
雪儿脑袋里最后一个画面是,自己那高贵优雅带着诱惑的娘亲,只属于自己的娘亲,在妓院里当公众的肉便器,而自己只能龟缩在角落里不停的撸动鸡巴可笑的滑精。
那三天三夜的记忆如同电影般在脑中回放,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记忆中的娘亲,是那样的淫荡、放荡,完全没有平日里那高贵优雅的形象。
她抛弃了一切帝王的威严,只是一个不断渴求肉欲的情野兽,一个淫荡下贱的妓女。
她同时鏖战十几名男人,那肥硕油腻的骚屁股不停的砸在男人的腰上,出阵阵黏腻的啪叽声。
雪儿还记得当时自己的反应,他的鸡巴异常的兴奋,硬得痛。
他一次又一次地射精,直到后来只能流出稀薄的液体。
但这种痛苦却带来了一种扭曲的快感,他的绿帽癖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看着自己的母亲被那么多男人轮流操干,看着她的小穴被灌满精液,看着她满脸幸福地吞咽着陌生男人的精华…
那种屈辱感和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既痛苦又愉悦。
他渴望冲上前阻止这一切,但双脚却不听使唤。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母亲一步步走向深渊,却无能为力。
相反,他还从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啊…娘亲…”雪儿无意识地呻吟出声,仅仅是回忆那些画面,他的下体就有了抬头的趋势。
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处境,连忙收敛思绪。
房间的角落里摆着一个夜壶,里面已经积存了不少黄色液体,看样子这几天他都是靠这个解决生理需求的。
窗外传来了熙熙攘攘的说话声,应该是在楼下。
雪儿努力回想昏迷前的事情,依稀记得娘亲最后是抱着自己离开的。
但那之后生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床头放着一碗已经凉透的汤药,旁边还有一个精致的木盒,看起来像是装饰的。
雪儿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查看,却现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只能继续保持躺着的姿势。
就在这时,隔壁房间传来一阵淫糜的声响,先是响亮但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啪啪啪”地回荡在安静的走廊里。
每一声都伴随着细微的水声和黏腻的“噗滋”声,听起来异常湿润。
雪儿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他太熟悉这种声音了。仅仅听到这几声,他的脑海中就浮现出了一系列生动的画面
在隔壁床上的应该是一位身材丰腴但结实的人,一定有着一对白皙修长却又十分结实的大腿。
正是这样的大腿才能出如此激烈的撞击,并且出那样响亮的拍打声。
那双大腿既有力又柔软,每次落下都会掀起一阵诱人的肉浪。
而她身下的那个人,一定拥有一个饱满多肉的臀部。
雪儿能想象得出,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是如何在撞击下变形、震颤,然后又弹回原状的。
此时这个女人一定正把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努力克制着即将爆的快感和随之而来的淫荡叫声。
但是上面那位绝对是天赋异禀的存在。
那个正在抽插的人肯定拥有乎寻常的尺寸和技巧,才能让下面的女人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
雪儿能清晰地分辨出,在激烈的“啪啪”声之间,夹杂着女人极力压抑但仍不时泄露出的呻吟声。
随着时间推移,那些声音越来越激烈。
雪儿可以想象到,此时隔壁的两人一定是香汗淋漓,全身都被汗水浸透。
在最激烈的时刻,汗水和其他液体混合在一起,使得每一次撞击都会出那种独特的黏腻声响。
从声音判断,他们正处于交欢的最高潮阶段。
肉体的拍打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中间夹杂着越来越多的水声。
雪儿甚至能想象出那些液体是如何在剧烈的摩擦下变成白色泡沫的景象。
雪儿猜测,此刻那女人的脸上一定已经布满了潮红,眉头紧锁,贝齿紧咬着下唇,努力克制着即将到来的高潮。
而她背后的那个神秘人物,则一定是以一种强势的姿态压在她身上,用自己强悍的力量和技巧征服着这具性感的肉体。
从声音的频率和强度来看,这场性爱已经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
两人的体力都非常出众,每一次撞击都充满力量。
随着高潮的临近,他们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床铺也随之出规律性的嘎吱声,与肉体的拍打声、压抑的呻吟声共同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