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空气浑浊得令人窒息。
那股浓烈的、属于雄性生物特有的腥膻气味,在封闭的空间里久久不散,像是一层黏腻的油脂,糊住了我的鼻腔。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掌心里的纹路里还残留着些许未擦干的干涸痕迹,那是刚才那场疯狂独角戏的罪证。指尖冰凉,微微有些白,那是用力过猛后的缺血。
而那根刚刚平复下去的性器,此刻正软塌塌地缩在内裤里,湿冷、黏滑。
刚才喷射时溢出的精液弄湿了内裤的前襟,现在那里贴在龟头上,随着我的每一个微小动作,都会带来一种既恶心又隐秘的摩擦感。
但我顾不上清理自己。
耳边传来了水流的声音。
“哗啦啦——”
那是从走廊尽头的浴室传来的。
声音不大,但在我敏锐得如同雷达般的听觉里,这声音就像是塞壬的歌声,穿透了墙壁,穿透了我的耳膜,直接挠在了我心尖上最痒的那一块软肉上。
她在洗澡。
苏晴——我的妈妈。刚刚被我在屏幕上意淫过一遍的女人。此刻正赤身裸体地站在花洒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过她那具丰腴成熟的肉体。
我像是被某种咒语驱使着,站起身,像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打开了房门。
走廊里光线昏暗,只有浴室门上的那块长条形的磨砂玻璃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那光晕在阴雨天的下午显得格外温馨,却也格外暧昧。
我一步一步地走过去。
赤脚踩在实木地板上,出极其细微的声响。每一步,我都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重。
我在靠近一个禁地。
我在靠近一个正在运行的核反应堆。
终于,我停在了浴室门口。
距离那扇门,只有不到十厘米。
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从门缝里渗出来的热气。那是带着湿度的、温暖的空气,混合著沐浴露的香气,扑面而来。
是白桃沐浴露的味道。
这是苏晴最喜欢的味道。
这种香味一旦混合了她身上那种特有的乳香和汗味,就会酵成一种只属于她的、令人狂的催情剂。
我闭上眼睛,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湿润的空气进入肺部,仿佛把我也带进了那个充满水雾的房间里。我能想象出那个画面——白色的瓷砖墙壁上挂满了水珠。
镜子上蒙着一层厚厚的雾气。
苏晴正仰着头,闭着眼睛,让热水从她的头顶浇灌而下。
水流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淌,滑过锁骨的凹陷,汇聚在两乳之间那道深邃的沟壑里,然后像瀑布一样冲刷着她微微凸起的小腹,最后流经那片黑色的丛林,顺着大腿根部流向地面。
“哗啦……”
水声变了。
不再是直接打在地面的脆响,而是打在肉体上的闷响。
她在搓澡。
我睁开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块磨砂玻璃。
那是一种半透明的材质,只能看到模糊的色块和轮廓。
此刻,一团肉色的影子贴近了玻璃。
那是她的背。
或者是她的手臂。
那团影子的边缘是晕染开的,呈现出一种极其温柔的粉橘色。随着她的动作,那团影子在玻璃上晃动、变形。
虽然看不清细节,但这反而让我的想象力如野草般疯长。
她在洗哪里?
是在揉搓那两团沉甸甸的乳房吗?
手指会陷进肉里吗?泡沫会覆盖住乳晕吗?
还是在清洗大腿内侧?
她会把腿抬起来踩在小板凳上吗?那样的话,从后面看,她的臀部一定会撑开一个惊人的弧度。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在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