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取代那个挂在墙上的黑白遗照,取代那个她记忆里已经模糊的影子,甚至取代她手里那些可悲的替代品。
我要成为她欲望的唯一出口。
这种野心,像是一把火,烧得我口干舌燥。
我再次看向屏幕。
画面里的苏晴正狼狈地拉过被子。她的动作慌乱而羞耻,像是一个刚刚偷吃了禁果的夏娃。
但在我眼里,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神了。
她只是一个女人。
一个漂亮的、熟透了的、急需被灌溉的女人。
而我,是这个家里唯一的男人。
也是唯一知道她“病灶”所在的医生。
“妈妈……”我对着屏幕,低声呢喃出了这两个字。
以前叫这两个字的时候,心里全是敬爱和依赖。但现在,这两个字在我的舌尖上滚过,却带上了一股腥甜的味道。
像是在呼唤一个猎物。
我移动鼠标,打开了视频剪辑软件。
我把那段长达三分钟的、从她开始动作到最后瘫软的全过程,单独剪切了出来。
然后,我打开了色彩调节面板,我可以通过调整对比度和锐度,让画面更有质感。
我小心翼翼地拉动着曲线。
加深阴影,提亮高光。
苏晴那在红外模式下略显苍白的皮肤,变得更加通透细腻。
她大腿内侧因为挤压而产生的阴影,变得更加深邃神秘。
那只反折的足弓,线条变得更加凌厉,像是一把准备割开我喉咙的刀。
我甚至能看清她脚底板上那几道细微的纹路。
每一条纹路里,都藏着她的秘密。
我把这段视频命名为《梅雨季的第一场洪水》。
保存、加密。
藏进了那个伪装成学习资料的文件夹最深处。
做完这一切,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身上的T恤已经被汗水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背上。我感觉自己像是刚打完一场仗,精疲力竭,却又亢奋得想要尖叫。
窗外的雨似乎停了。
但我知道,属于这个家的雨季,才刚刚开始。
而且,这场雨会越下越大,直到淹没我们两个人。
我站起身,推开房门,走出了那个昏暗的房间。
客厅里空荡荡的,阳光依旧明媚得刺眼。空气里还残留着苏晴早上出门前喷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那是茉莉花的味道,用来掩盖昨晚的霉味。
但掩盖不住的。
我已经闻到了。
那股从地缝里渗出来的、腐烂而甜美的味道。
我走到玄关的全身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少年依然穿着运动裤子,头有些乱,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
那个乖巧懂事的陈默,已经死了。
死在了昨天晚上,死在了那只足弓反折的瞬间。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