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陈墨挡在阳台门口。阳台很小,两个人站在一起几乎要挨着。
“让……让一下。”她小声说,眼睛盯着地面。
陈墨没动。
他就站在那里,看着她。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着他本身那种独特的、带着侵略性的男性气息。
那种味道钻进鼻腔,让她腿间又是一阵湿润。
“晓雯。”他突然开口,声音很低,“你身上……很香。”
她的心脏猛地一跳。
“是……是洗衣液的味道。”她结结巴巴地说。
“不是。”他摇头,往前凑近了一点,鼻子几乎要碰到她的头,“是你自己的味道。很甜,很……诱人。”
诱人。
这个词像电流一样窜过她全身。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
“你……”她说不下去。
“你知道吗?”他的声音更低了,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敏感的女孩……其实很珍贵。”
敏感。
这个词让她全身一僵。他知道?他知道她全身都很敏感?
“我……”她想否认。
“别否认。”他打断她,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我能看出来。每次我碰你,你都会抖。每次我靠近你,你的呼吸都会乱。每次我……射在你手上,你都会湿。”
他说得很直白,很赤裸。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
“这……这是缺陷。”她咬着嘴唇,声音在抖,“不正常的……”
“谁说的?”他反问,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这怎么会是缺陷?这是天赋,是优势。”
优势?
她愣住了,抬起头看他。
陈墨的眼睛很亮,里面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狂热的光。
“在自然界里,”他继续说,声音压得很低,像在分享什么秘密,“敏感度高的雌性,性欲强的雌性,更容易受孕,更容易传承基因。这是进化选择的结果,是优秀的基因表现。”
进化?基因?优秀的?
这些词像炸弹一样在她脑子里炸开。
“你……”她的声音在抖,“你在说什么……”
“我说,你这种敏感,这种容易动情的体质,不是缺陷,是优秀。”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她,里面有真诚,有赞赏,还有更深的东西,“你应该自豪,晓雯。你天生就比别的女孩更能享受性,更能感受快感。这是恩赐,不是诅咒。”
恩赐。不是诅咒。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旋。
从小她就因为自己的敏感而自卑。因为轻轻一碰就会抖而羞耻,因为容易湿而觉得自己下流,因为只是想象就能有反应而觉得自己不正常。
可是现在,陈墨告诉她,这是优秀。这是进化选择的结果。这是应该自豪的事。
“真的……吗?”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很小,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
“真的。”他点头,眼神无比认真,“你觉得那些性冷淡的女孩好?那些碰一下都没反应的女人好?不,晓雯。你这样的才是最好的。你这样的,才能给男人最极致的快乐,也才能让自己享受到最极致的快感。”
最极致的快乐。最极致的快感。
她在想象。想象自己给陈墨带来的快乐,想象自己可能体验到的快感。
腿间那股湿意已经泛滥成灾了。
她能感觉到内裤完全湿透,粘腻地贴在肌肤上。
甚至能感觉到有些液体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你湿了,对吗?”陈墨突然问,声音很轻,却像惊雷一样炸在她耳边。
她全身一僵,想否认,可是身体反应骗不了人。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呼吸完全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乳头硬挺地顶着内衣布料,在连衣裙上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
“我……”她说不出话。
“没关系。”他笑了,笑容很温柔,很包容,“这是正常的。这是你身体诚实的反应。你应该接受它,享受它,而不是压抑它。”
接受它。享受它。
这句话像钥匙,打开了她心里某道一直紧锁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