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难受。需要安慰。
这个理由很暧昧,很……撩人。
“怎么……安慰?”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在抖。
“像这样。”陈墨拉着她的手,轻轻放在自己脸上,然后慢慢往下移,移到脖子,移到锁骨,移到胸前。
隔着T恤,她的手在他身上移动。能感觉到他皮肤的体温,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线条,能感觉到他……越来越快的心跳。
“舒服吗?”他问,声音哑得厉害。
“嗯……”她点头,声音很小。
“那……换我安慰你。”他说,然后吻了上来。
热烈的,深入的,湿热的吻。他的手从她肩上移到背上,再移到腰上,最后停在她胸前,隔着衣服,轻轻揉捏。
她在颤抖。在他的吻和触碰中颤抖。
吻了很久,陈墨松开她,看着她红肿的嘴唇,笑了。
“今天想学什么?”他问,声音很轻。
学什么。又是“学”。
“我……”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声说,“想学……怎么让你舒服。”
怎么让你舒服。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的脸瞬间烧起来。太直白了,太……下流了。
可是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很满意。
“好。”他说,然后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裤子前面。
隔着运动裤,她能感觉到那根硬挺的东西,又长又粗,滚烫地跳动着。
“这里,”他说,声音哑得厉害,“需要安慰。”
需要安慰。
她的手在抖。可是她没有收回,而是轻轻握住那里,隔着布料,轻轻揉捏。
“对,”陈墨闭上眼睛,喉咙里出压抑的呻吟,“就这样……慢慢来……”
她在“安慰”他。用他教的方式,用她“学”到的方式。
很快,陈墨到了高潮。他射在裤子里,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出压抑的、痛苦的嘶吼。
她在看。睁大眼睛在看。看他的表情,看他的反应,看那种……被她“安慰”到高潮的满足感。
那种感觉很奇怪。很羞耻,但也很……满足。满足于自己能让一个男人这样失控,这样高潮。
结束后,陈墨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你真厉害。”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学得很快。”
她在他的怀里,慢慢平静下来。
“陈墨。”她叫他,声音很小。
“嗯?”
“我……”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最后终于问出了那个一直想问但不敢问的问题,“我这样……是不是很坏?”
很坏。因为她背叛了张伟,因为她享受这种背叛,因为她……越来越期待“帮忙时间”。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很理解。
“不。”他说,声音很认真,“你这不叫坏,叫……诚实。诚实面对自己的欲望,诚实享受自己的身体。这很美,很珍贵。”
很美。很珍贵。
又在说这些。又在用这些美好的词,包装那些肮脏的事。
可是她信了。她需要信。需要有人告诉她,她不是坏,她只是诚实。
“真的吗?”她问,声音很小。
“真的。”他点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明天……张伟在家,我们休息一天。”
休息一天。因为张伟在家。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一紧。不是解脱,是……失落。
她在失落什么?失落明天不能“帮忙”?失落明天不能听到他的赞美?失落明天不能……体验那种快感?
她在堕落。在快地、彻底地堕落。
那天晚上,张伟十点半才回来。一身酒气,但还算清醒。
“晓雯,还没睡?”他看见她还坐在客厅沙上,有些惊讶。
“在等你。”她站起来,走过去扶他,“喝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