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沈泽也太不像话了!还说自己是文化人呢,做出这种撬墙角的事情也不稀奇。”
“……”
村民们纷纷围在了一起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但是无一例外都是站在沈清月他们那一边的。
明知青有些尴尬的站在了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
她没有想到自己顺便帮个忙的功夫,居然扯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正在愣神的时候,她突然越过村民的肩膀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沈同志,你等一下。”
沈清月一脸迷茫的回过了头,长长的眼睫毛颤了颤。
“明知青,你找我有什么事?怎么大家都围在了这里?”
看到了沈清月,村民们立刻又围了上去。
他们觉得这件事情非常有必要告诉沈清月。
省得以后闹出什么丑事来了。
“沈同志,你还是先看看这封信件吧。”
明知青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特别是在对上沈清月那双桃花眼的时候,更觉得让她看到这样的东西就是一种罪过。
“嗯?
这不是我三哥的笔迹吗?
他写的信件怎么会在这里?”
沈清月粗略的扫了一眼,语气带上了几分诧异。
但是那被碎遮住的双眼却是微微闪烁,转瞬即逝。
她这句话让本来就不平静的村民更加是炸开了锅。
“不可能啊,这些信都是从沈泽的书里面翻出来的啊。”
桂花婶子第一个否定。
“三哥的笔迹我不会认错的,不过……”
她沉默了一会儿,又在上衣兜里面翻了翻。
“不过啥啊,总不能是沈闻璟写给刘思思同志的信都寄给沈泽了吧。”
在场的村民们开玩笑的说道,心里也觉得非常的纳闷。
若是寻常的东西也就算了,但是偏偏是情书这么私密的物品。
两个兄弟关系也并不好。
这个思来想去的都觉得不对劲啊。
“这个是上次刘同志拿给我看的信,跟桂花婶子手上这些大差不差,足以见得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手。
但是奇怪的是,这几封信上墨水还没有干,应该是昨晚或者是今早才写出来的信件。
可是我三哥前段时间就出车去北省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他总不可能专门跑回来写一封信吧。”
沈清月笑了一下,装作不经意的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沈同志说的确是是没错的,这几封信上的墨水确实还没有干透。”
明知青伸出了手,指腹上已经是染上了一点点黑色的印记。
“这就奇怪了!
信不是沈闻璟写的,却是他的笔迹,我都看不懂了。”
桂花婶子一拍大腿,装作完全不理解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很简单,就是有人模仿了沈闻璟的笔迹,而且还模仿的分毫不差。
如果不是很熟悉他的人,根本就做不到这一点。”
明知青一下子顿悟了,幽幽地开口了。
她也会模仿别人的笔迹,但是还没有到这种十分相像的程度。
但是她的爷爷就非常的厉害。
连一些大师的孤本都能描摹,让人看不出任何的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