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转出一笔,对方的瑞士账户后台就会显示一笔到账。在叶诤这儿,这些钱只是系统生成的数字;但在对方看来,一个“冤大头”正源源不断送钱进来。
转到第笔时,叶诤突然停了。
“怎么了?”那边立刻问。
“我这边银行提示异常,需要验证身份。”叶诤随便编了个理由,“稍等。”
他需要时间干另一件事——调出系统实时监控功能,开始逆向追踪这笔资金的流向。果然,钱进瑞士账户后,五分钟内被拆分到个国家的二级账户,然后又继续拆……
但这次,系统多干了件事:在每个经过的账户里,植入了个微小的追踪程序。这程序不影响资金流动,但会实时记录账户进出情况,把数据传回叶诤这儿。
就像在血管里流动的微型探测器。
转账继续。第笔、第笔……当第笔转账完成的瞬间,对方的瑞士账户里已经汇了o万美元——当然,还有之前其他受害者的钱。
叶诤的电脑屏幕上,那个诈骗平台的交易界面突然弹出红色警告:“保证金不足!仓位即将强平!”
接着,平台的k线图开始剧烈波动——这是系统在后台操纵数据,模拟市场崩盘的假象。
叶诤的“持仓”价值开始暴跌。
o…o…o……
亏损到时,平台的十倍杠杆机制触强制平仓。所有“持仓”被系统自动卖出,账户余额瞬间归零,还显示“穿仓亏损:万美元”。
“李伯谦”的账号这时疯了一样消息:“叶先生!怎么回事?!市场突然暴跌!您仓位被强平了!您现在欠平台万美元!”
叶诤没回。
他切到另一个界面——那是他刚植入的追踪程序传回的数据。笔资金的流向地图已经完全画出来了,像张巨大的蜘蛛网,中心是盘龙会在柬埔寨的总部,辐射到东南亚各国,甚至延伸到欧洲和美洲。
系统开始分析这张网的关键节点:
【现核心账户:位于缅甸仰光的‘金汇钱庄’,为盘龙会主要资金池。】
【关联账户:该钱庄同时为缅北三个电信诈骗园区提供资金结算服务。】
【资金规模:过去小时流水oo万美元。】
够了。
叶诤打开【量子交易干扰器】界面。这个新奖励还没用过,说明很简单:设定一个目标金融系统,篡改其oo秒的数据。
oo秒,在普通人看来就一眨眼。但在全球金融交易系统里,oo秒够生数百万笔交易。
他把目标设为“金汇钱庄”的核心服务器,篡改内容很简单:将某个特定时间点的账户余额归零。
设置完成,点击启动。
几乎同时,手机响了。这次是视频通话请求——来自“盘龙会财务总监”。
叶诤接了。
画面里是个四十多岁的东南亚男人,穿着花衬衫,坐在装修奢华的办公室里,背后墙上挂着“盘龙会”烫金招牌。男人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笑:“叶先生,很遗憾您爆仓了。现在您欠我们万美元,加上之前的o万投资,总共万。怎么还?”
叶诤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男人身后,几个打手模样的壮汉站在那儿,其中一人正看电脑屏幕,脸上突然露出惊恐表情。他凑到男人耳边说了句什么。
男人的笑容僵住了。
叶诤这时开口:“你老家在泰国清莱对吧?母亲瘫痪在床,由妹妹照顾。”
男人脸色变了:“你——”
“你妹妹现在正给你母亲喂药。”叶诤说着,分屏显示了另一个画面——那是系统通过入侵男人老家监控摄像头获取的实时影像:一个年轻女人正给床上的老妇人喂水,“她很孝顺。”
“你想干什么?!”男人猛地站起来,身后的打手也围了上来。
“别急。”叶诤语气很平静,“你身后左边那个,叫阿伦对吧?o年在曼谷犯下故意伤害罪,还在保释期。右边那个,叫猜颂,身上背着三条人命通缉。”
随着他的话,ar标注出现在视频画面里,把每个打手的前科记录标得清清楚楚。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还有你,”叶诤看着那男人,“吴巴颂,盘龙会财务总监,真实姓名差猜·颂蓬。你名下有五个海外账户,总资产约oo万美元。其中oo万是上周刚从‘星链计划’诈骗平台转过来的赃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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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脸色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青。他身后的打手们开始不安地交换眼神。
“现在,”叶诤继续说,“看看你们的资金账户。”
男人猛地转身看向电脑屏幕。那个看屏幕的打手颤声说:“老大……钱庄……钱庄的系统刚才崩溃了oo秒,恢复后所有账户余额……都清零了。”
“什么?!”男人扑到电脑前,疯狂敲键盘。但屏幕上,代表余额的数字确实都变成了零。
不光是他们在看的这个账户——通过追踪程序的连锁反应,整个盘龙会的资金网络,从柬埔寨总部到缅北诈骗园区,所有账户在那一瞬间都被清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