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刚转到康复中心那条路上,系统突然跳了条预警出来:
【检测到异常信号源:康复中心周边oo米内现个可疑热源,分布在不同楼层窗口】
【识别为专业级狙击定位设备,型号:vssk-,有效射程oo米】
【建议:宿主暂勿靠近】
叶诤一脚刹车踩到底,车在离康复中心两百米的路边停下。透过车窗,能看见三楼几个窗户后头人影晃动。
“裁缝”的人已经到了。还不是普通混混,带的是专业家伙。
叶诤没下车,就坐在车里。他打开系统界面,调出康复中心周边的三维地图。八个红点清清楚楚标在周围建筑上,围了个严严实实——o病房正好在交叉火力的中心点。
“系统,扫扫这些人的身份。”
数据流开始滚动:
【目标:三楼东侧窗口,男,岁,前特种部队狙击手,因违规用枪被开除】
【目标:四楼南侧窗口,男,岁,雇佣兵,在中东干过】
【目标:康复中心正门对面奶茶店二楼,女,岁,情报分析师,擅长截信号】
……
八个人的资料一条条弹出来,全是专业的。这已经不是普通灭口,是军事行动。
“裁缝”到底在怕什么?周明知道的东西,值得动这么大阵仗?
手机震了,林婉儿打来的。
“看见没?”她声音很急,“‘裁缝’把他手底下‘清道夫’小组全派出去了。那八个人,个个手上有人命。”
“知道。”叶诤盯着地图,“有啥建议?”
“撤。”林婉儿说得很直接,“你现在过去就是送死。那八个狙击手接到的命令应该是无差别清除——谁进o病房五十米内,格杀勿论。”
“周明呢?”
“他已经死了。”林婉儿沉默了下,“或者说,你离开病房那会儿,他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叶诤握紧方向盘。他想起周明坐在床上的样子,那双眼睛里的空洞和恐惧。
“不行。”他说,“我还需要他脑子里那些东西。”
“你疯了?那八个狙击手——”
“我有办法。”叶诤打断她,“你帮我做件事。查到这些狙击手的银行账户,往每个账户转一百万。备注写:任务取消,双倍酬劳。”
林婉儿愣了下:“你想收买他们?”
“不。”叶诤说,“我就是想让‘裁缝’知道,他手下的人,我能查到账户,就能动账户。”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行,我试试。但你别抱太大希望。‘清道夫’小组的人都是死士,钱不一定管用。”
“试试总比等死强。”
挂了电话,叶诤启动车子,掉头离开。他不是要跑,是得换个路子。
既然正面硬闯不行,那就从别的地方撕口子。
系统界面还开着,他在搜索栏输入“裁缝据点”,调出之前林婉儿给的资料。城西的据点被端了,但资料显示,“裁缝”在城南还有个备用据点——一家叫“金樽会所”的高端俱乐部。
那地方表面上是个商务会所,实际上是个黑赌场兼诈骗窝点。
叶诤看了眼时间:下午五点半。赌场通常晚上七点才开始热闹。
他还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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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樽会所在城南最繁华的地段,门脸装修得金灿灿的,门口停了一排豪车。穿旗袍的迎宾小姐站在门口,笑得标准得像拿尺子量过。
叶诤把车停对面路边,没急着进去。他打开系统,开了【数据迷宫】的主动模式。
“系统,伪造个身份。年龄到o岁,沿海来的暴户,做外贸的,身家五千万左右。性格张扬,爱显摆,赌瘾大。”
【正在生成虚拟身份……】
【姓名:陈建国】
【身份:福建泉州外贸公司老板,主营服装出口】
【银行流水:近三个月交易额三千万,账户余额八百二十万】
【消费记录:经常去澳门赌场,单次最高输赢两百万】
【社交关系:离了,有个儿子跟前妻,在澳洲留学】
【生成完成】
数据流在眼前画出一个完整的人物画像。系统还伪造了陈建国的微信朋友圈、通话记录,连酒店开房记录都有。
叶诤对着后视镜整了整衣领,换上一副财大气粗的表情,推门下车。
走进会所,迎宾小姐立刻迎上来:“先生有预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