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cky摔落在地,四肢抽搐了两下,不动了。只有胸腔还微弱地起伏着,嘴角溢出一缕血沫。
“Lucky——!”瑶瑶目眦欲裂,出撕心裂肺的哭喊,想要扑过去,但被凡也死死攥住。
凡也看都没看地上生死不知的狗,他甩着血流不止的手臂,疼痛和暴怒彻底吞噬了最后一丝理智。他此刻眼中只有瑶瑶,这个一再反抗他、激怒他、甚至让他的狗都敢咬他的女人。
“妈的……贱人……养的畜生也敢咬我……”他喘着粗气,眼神猩红,将所有的怒火都倾泻在瑶瑶身上。
他粗暴地将她从墙边拖拽到客厅中央,推倒在地。瑶瑶的后背撞在冰冷的地板上,痛得蜷缩起来。凡也欺身而上,用膝盖狠狠压住她试图并拢的双腿,压制住她微弱的挣扎。他染血的手抓住她已经被撕裂的T恤边缘,连同里面那件旧内衣的肩带,猛地向两旁撕扯!
“刺啦!刺啦!”
更多的布料破碎声。内衣扣子崩开,单薄的布料被轻易扯烂丢弃。上半身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凡也充满占有欲与毁灭欲的视线下。瑶瑶的双手被他用一只手轻易地拧住,压在头顶上方的地板上,动弹不得。
“喵——呜——!!!”公主在猫爬架顶端炸开了毛,弓着背,出前所未有的凄厉哈气声,但它不敢下来。
凡也充耳不闻。他俯视着瑶瑶苍白、布满泪痕和指印的脸,看着她眼中因为Lucky重伤而瞬间空洞又随即燃起的绝望火焰,一种扭曲的征服感和暴虐的快意涌上来。
“看啊!这就是你的下场!醒?我让你看看什么叫醒!”他低吼着,用腾出的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出冰冷的声响。牛仔裤拉链被粗暴地拽下。
瑶瑶拼命扭动身体,用尽力气踢打,但男女力量悬殊,加上之前的殴打和撞击,她的反抗微弱得像濒死的蝴蝶。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恐惧扼住了她的喉咙,她不出像样的尖叫,只有破碎的、绝望的呜咽。
凡也毫不怜惜,甚至没有前兆,带着酒后的粗暴和纯粹的惩罚意味,猛地侵入了她。
“啊——!”瑶瑶的身体瞬间绷直,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喉咙里挤出短促尖锐的痛呼。那不是情欲的疼痛,是纯粹的、撕裂般的暴力伤害。流产不久的身体本就脆弱,未经任何准备的粗暴进入带来的是生理和心理双重的剧痛,仿佛整个人从内部被硬生生劈开。
凡也毫不在意她的痛苦。他喘着粗气,动作迅猛而粗暴,每一次撞击都像要碾碎她的骨头,将她钉死在这冰冷的地板上。他死死盯着她的脸,欣赏着她痛苦扭曲的表情,欣赏着她眼中破碎的光,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依然拥有绝对的掌控权,才能将她试图“醒来”、试图独立的念头彻底碾碎。
“你是我的……听到没有?永远都是!”他一边动作,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残酷,“想离开我?想找别的男人?做梦!你这辈子都别想逃!”
瑶瑶的视线越过他疯狂起伏的肩膀,落在了不远处的地面上。
那里,Lucky小小的身体还躺在茶几旁,一动不动。只有一条后腿,在轻微地、无意识地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牵动着地板上一小滩暗红色的血迹。
它为了保护她,用尽最后的生命扑向了恶魔。
而现在,它可能快要死了。
这个认知,像一盆极寒的冰水,瞬间浇灭了瑶瑶身体里所有的恐惧、羞耻和剧痛。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刺骨的感觉从脊椎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不是麻木。
是愤怒。
纯粹、冰冷、烧尽一切的愤怒。
她不再挣扎,不再呜咽,甚至不再流泪。身体依然承受着暴行,但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直直地望着天花板某处虚空。瞳孔深处,恐惧的火焰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渊般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平静。
凡也似乎察觉到了她突然的变化。他停下动作,低头看她,对上她那双空洞却又仿佛燃烧着幽暗火焰的眼睛,心里莫名地一悸。
瑶瑶的目光没有焦距,却又仿佛穿透了他,看向更遥远、更虚无的地方。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冰冷的瓷白,额角和颧骨上开始浮现出细微的、泛红的指印——是他刚才盛怒之下留下的。嘴角破了一点皮,渗出一丝极淡的血迹,像雪地里绽开的一小点红梅。她呼吸很轻,轻得几乎感觉不到,胸口只有微不可察的起伏。
这种死寂般的顺从,比任何哭喊挣扎都更让凡也心慌。他习惯了掌控她的情绪,无论是甜蜜的依赖、委屈的眼泪,还是愤怒的反抗,都在他的预期和掌控之内。可现在,她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只剩下空洞的、非人的注视。
“看着我!”他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的脸转向自己,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骼。
瑶瑶的瞳孔随着他的动作转动,终于落在了他的脸上,但那目光依然是穿透性的,冰冷的,没有恨,没有怕,甚至没有他这个人。她看到了他,却又像什么都没看到。
这种彻底的漠视激怒了凡也,比直接的对抗更甚。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在演独角戏的小丑,所有的暴力、威胁、占有欲,都落在了一片虚无里,得不到任何回响。他需要她反应,需要她痛,需要她记住——记住谁是主宰,记住违抗的代价。
“记住现在,瑶瑶。”他咬着牙,声音低哑而凶狠,试图在那片死寂中重新刻下自己的印记,“记住你是谁的人!”
他松开她的下巴,扬起了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她的左脸上。力道很重,她的头猛地偏向一侧,脸颊迅红肿起来,耳中嗡嗡作响。几缕散落的丝粘在了潮湿的嘴角。
瑶瑶慢慢转回头,依然没有看他,目光重新投向天花板。那一巴掌带来的灼痛和眩晕是真实的,但似乎被隔离在了某种透明的屏障之外。她只是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像蝴蝶濒死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