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狗奴才你可以退下了!”郁枝摸了摸两只眼,衣服穿戴好,并且带上了她的装备。
推门去了隔壁,里面的祖老已经躺在床上,双腿被架在了床尾的栏杆上。
脚后还垫着枕头。
“那我就开始了。”屋内有两张没有靠背的板凳,郁枝自己坐一张,另一张则是放她的酒精灯。
捏起一根金针,放在火上。
她这套鸡贼奖励的金针,不算是纯纯金的,而是加入了少量的铜或银,硬度会比纯金高,这样更加耐高温。
“开始吧!我准备好了。”祖老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白色床单,紧闭着双眼。
原来年纪大的人也会害怕啊。
也有可能祖老活到现在,都没试过针灸治病。
针被旋转着烘烤,郁枝左手食指搭在腿部穴位上,看着针差不多后,拿起,稳稳的扎进了穴位。
第一针还好,只有一点麻麻的感觉。
到了第五针就要开始疼了,第七针就是生孩子的疼,第八针则是痛痛的那种。
也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了。
大概就像大脚趾被门用力的一夹,最痛的那一刻一直延续的感觉。
这就是第十针。
十分钟后,第五根针扎上了,郁枝开口打破寂静,“疼吗?”
要是不疼,那就真的完犊子了,针灸是不管用了,得上强度。
要是疼,说明还有机会康复。
祖老感受了一下,“就,就一点疼,还好。”
“那看来是比想象中的要严重很多,估计八针全扎完,也不会多疼。”郁枝叹了一口气,转念一想,总比完全没感觉要幸运。
祖老平躺在床上,艰难的抬起头,“那我还有的治吗?”
“能治,就是治疗方案要调整一下。”郁枝准备开始搭配中药试试,本来中药是第二阶段的事情,现在只能提前了。
并且原来的中药配方得舍弃了,下猛药才行,针灸的位置也要改了,大腿也得扎。
小腿八针,大腿三针。
大腿上的其中一针,疼的祖老冒冷汗,呼吸都变重了不少。
半个小时,才扎完。
想止痛其实可以吃止痛散,但是止痛散里有两味药和她之后要给祖老喝的中药相冲。
况且针灸不能吃止痛散的。
不然效果大打折扣。
“疼!实在是太疼了。”祖老说这话,就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一条腿一份痛,两条就是两份,可不得把人疼死。
“要扎两个小时,拔针之后还是有差不多一半的疼,会持续三四个小时。”郁枝说完就打了个哈欠,饿了困了,想去炫个饭。
病床另一头的老陈,手上拿着本子,哐哐一顿记,也不知道在写啥,反正他勤劳的应该会让牛伦感觉到打脸。
郁枝弄完针就撤了,两个小时后再来拔针,撤的时候还顺走了祖老放在床上的报纸,捏在手里一出门,就遇到了侧面走来的蒋元正。
差点撞在一起。
蒋元正手上拿着饭盒,看了看病房门上的号,又看了看跳着出来的郁枝,“你怎么在这间病房?你不是在隔壁的吗?啥时候换病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