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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璃拒冕位摄政(第2页)

非常之时,需行非常之事。慕容翊将这副维系江山的重担交给她,不是让她来和这些固守成规的老朽讲道理的,而是让她用铁腕手段,稳住这风雨飘摇的朝局。

就在殿内的喧嚣达到顶点,张谦的膝盖已经挪到金柱旁,手也微微抬起,准备撞柱之际——

沈璃动了。

她向前迈出一步。

这一步很轻,脚下的绣鞋踩在白玉丹陛上,几乎没有出声音。绣鞋的鞋底绣着简单的云纹,是春桃亲手绣的,此刻却仿佛带着千钧之力。那素白的身影,在庄严肃穆、满是明黄与朱红的金銮殿中,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又带着一种异样的、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仿佛这一步,不是踏在玉石上,而是踏在所有人的心上。

殿内所有的喧哗,在她这一步踏出时,竟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原本吵嚷的臣子们下意识地闭了嘴,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张谦抬起的手僵在半空,撞柱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从沈璃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冰冷的杀意,那是一种见过血、沾过命的狠厉,让他瞬间清醒过来:若是他真的撞柱,沈璃绝不会给他“忠臣”的名声,反而会定他一个“扰乱朝纲”的罪名,连他的家族都会受到牵连。

“本宫摄政,”沈璃的声音陡然拔高,不再是之前的沙哑低沉,而是带着一种金铁交鸣般的锐利,如同出鞘的利剑,斩断了殿内所有的嘈杂,“非为权柄,只为社稷安稳,新帝成材!”

她的目光如同冷电,越过前排的臣子,直射那位带头反对的惠王慕容德。她没有直呼其名,却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问道:“王叔口口声声祖宗法度,那本王且问你——先帝遗诏,乃先帝亲笔所书,盖有传国玉玺,是不是我大燕的国法?传国玉玺,乃太祖皇帝传下的镇国之宝,是不是我大燕的规矩?!”

惠王被她问得一窒,脸色瞬间涨红。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现无从辩驳——先帝遗诏和传国玉玺,确实是大燕最根本的法度与规矩,即便他是宗室亲王,也不能公然否定。他的手指在朝笏上快摩挲着,试图找到反驳的理由,却只能徒劳地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璃不给他任何反驳的机会,目光迅扫过全场,声音清冽如寒泉,字字清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先帝骤然大行,未及安排后事,只留下六岁幼主。如今,内有‘影’组织残余潜伏在朝堂宫闱,伺机作乱——前日暗凰卫在大理寺狱中的逆党口中,审出‘影’组织仍有三十余名骨干藏在京城,甚至可能混入了宗室和大臣的府邸;外有苍狼军溃兵散落边境,据探子回报,已有部分溃兵与契丹使者接触,妄图借契丹之力反扑;更有西南藩王蠢蠢欲动,借着‘女子摄政’的由头,暗地集结兵力,据守关卡,拒不缴纳今年的赋税!此乃国朝存亡续绝之秋,是非常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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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些曾参与守城的臣子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她的目光扫过兵部侍郎——那位曾亲自带人加固城墙的官员,见他微微点头,便继续说道:“尔等在此高谈阔论祖宗法度,可曾想过——三个月前,苍狼军兵临城下,京城危在旦夕,是谁带着禁军、京营和百姓,浴血奋战三天三夜,守住了这京城?是谁在城破之际,死守城门楼,身中流矢却依旧不肯退下,直到神策军驰援?”

“那时,尔等之中,有人躲在府中不敢出门,任由家仆将大门紧锁,连街上传来的厮杀声都不敢听;有人暗中与叛军联络,将京城的布防图偷偷送给慕容琛,妄图在叛军破城后谋个一官半职;还有人对着先帝的牌位哭哭啼啼,却连拿起兵器保护家人的勇气都没有!”沈璃的语气陡然变得严厉,如同冰锥般刺向那些守旧派大臣。她的目光停在张谦身上,见他下意识地低下头,便继续说道:“若非本宫与守城将士舍命相搏,尔等早已是城外叛军的刀下之鬼,阶下之囚!今日,尔等能站在这里谈论‘祖宗法度’,全是靠守城将士的鲜血换来的!还有何资格在此对本宫指手画脚?!”

这番话,毫不留情,如同利刃般揭开了某些人试图掩盖的伤疤和事实。殿内一片寂静,那些曾在守城时退缩、甚至通敌的臣子,脸色变得惨白,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与沈璃对视。有的臣子甚至悄悄往后缩了缩,生怕沈璃点名道姓地揭露他们的丑事。兵部侍郎则微微抬起头,看向沈璃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复杂的认同——他亲眼见过沈璃在城头的决绝,知道她说的都是事实。

“本宫之心,昭昭日月,可对天地!”沈璃的声音重新恢复平静,却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坚定。她的目光扫过殿内的每一个人,如同在立下誓言:“摄政之事,乃先帝所托,亦是为了守护这大燕江山,护持幼主成长。待新帝年满十六,行冠礼之后,本宫自会交还皇权,退居幕后,绝不贪恋权位!此路,乃先帝所选,亦是当下大势所趋,不容更改!”

她的话语落下,殿内再次陷入死寂。但这一次,不再是之前的压抑与愤怒,而是一种被震撼后的沉默。许多臣子开始动摇——沈璃的话句句在理,先帝遗诏是实,守城之功是实,朝局危机也是实,他们若再坚持反对,便成了“不顾社稷安危”的罪人,不仅会被天下人唾骂,甚至可能连累家族。

就在这时,沈璃缓缓抬起右手,按在了腰间。

那里,悬挂着一柄样式古朴的匕。匕的鞘是黑色的鲨鱼皮所制,表面有着细腻的纹理,摸起来粗糙而有质感。鞘的边缘处因常年佩戴而有些磨损,露出里面的银色金属,泛着冷光。鞘身中段,还隐约可见一道暗红色的血痕——那是地宫之战时,她用这柄匕斩杀“影”组织杀手时,溅上的血迹。那血迹早已干涸,却像是一道无声的警告,提醒着所有人,这个女子,手上沾过血,也敢杀人。

她按匕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慑力。手指的关节微微泛白,显示出她此刻的决心。这个动作,让殿内所有人的心都猛地一跳!

前排的惠王身体瞬间僵硬,原本微微抬起的头又迅低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忌惮。他想起了之前沈璃肃清“影”组织残余时的狠厉——那些与“影”勾结的官员,无论身份高低,都被她以雷霆手段拿下,或处决,或流放,毫不留情。他虽然是宗室亲王,却也不敢保证,沈璃真的会对他手下留情。

大皇子慕容琮的拳头攥得更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甚至能看到一丝血迹从他的掌心渗出,滴落在青石板上,形成一个小小的血点。他心中的恨意与不甘如同烈火般灼烧着他的理智,却又被恐惧牢牢压制——他知道,沈璃敢对“影”组织下手,就敢对他下手。若是他此刻公然反抗,恐怕连走出这金銮殿的机会都没有。

张谦原本准备撞柱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身体微微颤抖。他的手从金柱上挪开,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寸,眼神中满是恐惧。他终于明白,沈璃不是在做样子,这个女子,是真的敢杀人,而且连“忠臣”的名声都不会给他。

沈璃的目光也随之变得锐利如鹰隼,冰冷如万载寒冰。她缓缓扫过下方每一张面孔,从惠王到慕容琮,从王显到张谦,再到那些犹豫不决的中层官员,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无所遁形:

“若有不服者……”

她的话语在这里刻意停顿,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殿外的风声都似乎变小了。那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让距离丹陛最近的几位老臣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有的臣子甚至悄悄握住了朝笏,做好了随时下跪的准备。

“……先帝遗诏,与城外十万尚未完全撤离、刚刚经历平叛血战的精锐大军,可为凭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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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万大军”四个字,她咬得极重,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这不是虚言!神策军主力虽已奉命返回东北边境,但秦峰将军留下了三万精锐,驻扎在京城城外的校场。这些士兵都是经历过平叛血战的老兵,装备精良,士气高昂,且对沈璃心怀敬畏——他们亲眼见过沈璃在城头的决绝,知道她是个值得追随的领导者,随时听候调遣。

萧重统领的禁军,经过守城血战,虽伤亡惨重,却也剩下近五万兵力。这些士兵大多是京城子弟,家人都在京城,他们深知沈璃守住了京城,就是守住了他们的家,因此对沈璃极为忠诚,只听她与虎符调遣。

再加上她暗中掌控的“暗凰卫”——这支由沈家旧部和江湖高手组成的力量,虽人数不多,只有三千余人,却个个身怀绝技,潜伏在京城各处,监控着宗室、大臣和藩王的动向,足以应对任何突状况。

法理与实力结合,构成了她此刻最强硬的底气!

“噗通!”

一声闷响打破了殿内的寂静。

吏部郎中赵文突然双腿一软,彻底瘫跪在地。他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幸好身旁的侍卫伸手扶了他一把,却被他一把推开——他知道,此刻只有彻底臣服,才能保住自己和家族。他的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出“咚、咚”的声响,额头很快就红肿起来,甚至渗出血丝。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混合着哭腔:“臣……臣谨遵先帝遗诏!叩见摄政尚宫!”

赵文是中层官员的代表,他既无宗室的身份,也无老臣的资历,却深谙“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他知道,沈璃既有遗诏在手,又有大军支持,继续硬抗下去,等待他的绝不会是青史留名的“死谏”,更可能是身死族灭的“叛逆”之名——昨日肃清“影”组织残余时,他亲眼看到那些逆党被押赴刑场,人头落地的场景,至今记忆犹新,绝不敢拿自己的家族冒险。

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第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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