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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扶新帝镇朝堂(第3页)

墨影带领暗凰卫,连夜突袭李氏家族的庄园,将李氏家族的族长李宏及其核心成员全部抓获。在李氏庄园的地窖中,暗凰卫还找到了被掳走的漕运判官,以及大量的金银财宝、武器弹药。

沈璃得知后,当即下令:将李宏及其核心成员斩示众,其家产全部抄没,归还百姓;江南各州府的豪强势力,若有敢继续破坏漕运者,一律严惩不贷。

李氏家族被处决的消息传到江南,那些暗中破坏漕运的势力再也不敢轻举妄动。漕运改革得以顺利推进,漕运的效率大大提高,南粮北调的度加快,北方的粮价逐渐稳定下来,百姓再也不用为粮食愁。

在吏治、财政改革稳步推进的同时,沈璃还力推了一项更具争议的改革——废除贱籍制度。

贱籍制度,是大燕延续千年的制度,将百姓分为良民和贱民。贱民包括奴婢、娼妓、乐户、丐户等,他们世代为贱籍,不得与良民通婚,不得参加科举,不得担任官职,只能从事最底层、最卑微的工作,生活困苦,毫无尊严。

沈璃之所以力推这项改革,或许是因为她自身曾背负“罪奴”身份的阴影——她的父亲沈巍被诬陷谋逆,沈家满门沦为罪奴,她虽因慕容翊的信任得以脱离奴籍,却深知贱籍制度对底层百姓的压迫与不公。她还记得,小时候,她曾见过家中的丫鬟小翠,因为是贱籍,被主人随意打骂、买卖,最终不堪受辱,投井自尽。那一幕,深深烙印在她的心中,让她下定决心,若有机会,一定要改变这一切。

登基大典后的第三个月,沈璃颁布诏令,宣布逐步废除贱籍制度:“凡我大燕百姓,无论出身,皆为陛下子民。现诏令天下:贱籍者可通过赎身(缴纳一定数额的钱财)或立功(如参军、救灾等)转为良民;贱籍者的子孙,若年满十岁,可脱离贱籍,编入民籍,年满十八岁后,可参加科举,与良民一视同仁;严禁任何人虐待、买卖贱籍者,违者严惩不贷!”

这道诏令一出,不仅在朝堂掀起轩然大波,更在民间引起巨大反响。

朝堂上,守旧派官员的反对声浪达到了顶峰。宗人府老宗令慕容诚,已是八十高龄,听到诏令后,几乎要气晕过去,他拄着拐杖,颤巍巍地来到御书房,跪在沈璃面前,老泪纵横:“摄政尚宫,此举万万不可啊!士农工商,各安其分,乃天地常理!贱籍乃祖制,自太祖皇帝时期便已确立,岂可轻废?此令若行,尊卑不分,纲常紊乱,天下必生大乱!老臣恳请您收回成命,以安天下人心!”

许多守旧文人也纷纷上书抨击,引经据典,认为贱籍制度是“维护社会秩序的根本”,废除贱籍是“逆天而行”,会导致“人心不古,天下动荡”。甚至有文人在京城的茶馆、酒楼中,公开抨击沈璃,称她“不懂礼法,不配摄政”。

面对如此巨大的压力,沈璃却异常坚定。她在朝会上,与老宗令慕容诚展开了激烈的辩论:“老宗令,祖制虽重,却也需与时俱进。太祖皇帝设立贱籍制度,是为了稳定当时的社会秩序,可如今,时代已变,贱籍制度已成为压迫百姓、滋生不公的根源。多少贱籍百姓,世代为奴,连基本的生存尊严都没有,他们难道不是陛下的子民?难道不该享有平等的权利?”

她顿了顿,语气愈激昂:“本宫曾为罪奴,深知贱籍之苦。若不是先帝信任,本宫或许至今仍在为奴为婢。本宫废除贱籍,并非要颠覆纲常,而是要给那些身处底层的百姓一条活路,让他们看到希望,让他们知道,只要努力,就能改变自己的命运。如此,天下百姓才能安居乐业,大燕才能长治久安!”

沈璃的话语,掷地有声,让许多原本中立的官员开始动摇。而民间那些世代为奴、为妓、为贱役的人们,却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线曙光。

京城城南的一处奴籍院,住着数十户奴籍家庭。当官府的人宣读诏令后,整个奴籍院都沸腾了。一个名叫阿翠的丫鬟,今年十六岁,自小被卖入奴籍,受尽了主人的打骂。得知自己可以赎身后,她抱着母亲痛哭流涕:“娘,我们有救了!我们可以成为良民了!以后,我再也不用被主人打骂了!”

还有一个名叫张强的乐户,世代以演奏乐器为生,却因是贱籍,不得进入正规的乐坊,只能在街头卖艺,受尽白眼。得知子孙可以参加科举后,他激动得一夜未眠,连夜找出家中珍藏的旧书,对儿子说:“儿啊,好好读书!将来一定要考上科举,让咱们家摆脱贱籍,扬眉吐气!”

尽管诏令推行缓慢,阻力重重——许多地方官员阳奉阴违,故意拖延贱籍者的赎身手续;有的豪强甚至私自囚禁贱籍者,不让他们脱离贱籍——但希望的火种已然播下。无数感激涕零的百姓,在家中为“沈摄政”立起了长生牌位,每日焚香祈福,祝愿她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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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京城城外的一个小村庄,有一户姓周的奴籍家庭,主人得知诏令后,不仅不让他们赎身,还加重了对他们的剥削。周家的儿子周小虎,偷偷跑到京城,向暗凰卫举报。墨影得知后,亲自带人前往小村庄,将主人抓获,依法严惩,并帮助周家办理了赎身手续。周家父母感激不已,在自家的小院里立起了沈璃的长生牌位,每日对着牌位磕头:“沈摄政大恩大德,我周家永世不忘!”

沈璃顶着巨大的压力,坚持推行此项改革。她知道这很难,触动的是延续千年的等级观念和既得利益集团。但她每每想起自己曾经的处境,想起那些在底层挣扎的可怜人,便觉得此事必须做——哪怕前路布满荆棘,哪怕会引来更多的反对与仇恨,她也绝不退缩。

朝局在沈璃的铁腕与怀柔并用下,表面渐渐稳定下来。叛乱平息,边境暂无大战,民生开始缓慢恢复,粮价稳定,百姓的生活也日益好转。但沈璃比谁都清楚,这平静的水面下,暗流从未停止。

被她打压的世家、勋贵、宗室,并未善罢甘休。他们私下聚会,密谋如何反对沈璃。吏部尚书被降职后,心中不满,暗中联络了几位世家子弟,试图在科举中做手脚,安插自己的亲信,以扩大势力;惠王慕容德则多次前往宗人府,与老宗令慕容诚商议,试图联合宗室子弟,向沈璃施压,要求她归还皇权,由宗室摄政;还有那些利益受损的豪强、胥吏,也在暗中勾结,寻找机会破坏沈璃的改革。

更让沈璃警惕的是,一些藩王也开始蠢蠢欲动。西南的靖王慕容靖,是慕容翊的弟弟,手握重兵,一直对皇位虎视眈眈。沈璃摄政后,他多次以“女子摄政,于国不利”为由,上书朝廷,要求沈璃“还政于宗室”。最近,更是有消息传来,靖王暗中调兵遣将,加强了与边境蛮族的联系,似乎在准备着什么。

这些暗流,如同隐藏在阴影里的毒蛇,随时等待着时机,准备出致命一击。

御书房内,烛火常常亮至深夜。沈璃埋于堆积如山的奏章之中,案几上的奏章,有的是关于地方灾情的,有的是关于边境军报的,有的是关于改革进展的,还有的是关于官员弹劾的。她不仅要处理日常政务,还要时刻提防来自各方的明枪暗箭。

她提拔的寒门官员需要支持,她要仔细审阅他们的政绩奏报,为他们解决遇到的困难;改革的措施需要不断完善,她要与卫峥、墨影等心腹商议,应对层出不穷的新问题;边境的军报需要研判,她要分析靖王的动向,制定应对的策略;财政的收支需要平衡,她要仔细核对户部的账本,确保每一笔钱财都用在刀刃上。

治国理政的挑战,远她最初的想象。这不仅仅是权谋斗争,更是对智慧、毅力、乃至体力的巨大考验。常常是深夜,她还在御书房批阅奏章,倦了,便趴在案几上小憩片刻;饿了,便让小太监送来一碗简单的米粥。

她偶尔会感到疲惫,感到孤独。尤其是在深夜,御书房内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噼啪”声,她看着案几上慕容翊的遗诏,常常会想起慕容翊那双将一切托付给她的眼睛,想起他曾经在御书房处理政务的样子——那时,慕容翊也是常常熬夜批阅奏章,却总会在她送来夜宵时,露出温柔的笑容。

每当这时,她会抬起头,看向窗外的夜空。夜空深邃,星光点点,仿佛慕容翊的眼睛,在默默注视着她。她还会想起金銮殿上那张空悬的龙椅,和身边年幼懵懂、需要她庇护的小皇帝慕容玦——慕容玦最近开始读书了,常常会在放学后,跑到御书房找她,拉着她的手,问她:“沈姐姐,父皇什么时候回来?我好想他。”

每当听到这话,沈璃的心都会微微一痛。她会蹲下身,轻轻抚摸着慕容玦的头,温柔地说:“陛下会回来的。在那之前,姐姐会保护你,保护好这大燕江山。”

正是这份责任,支撑着她走过一个又一个艰难的日夜。

这一日深夜,沈璃又在御书房批阅奏章。案几上的烛火已燃至过半,灯花“噼啪”一声爆响,溅起一点火星。她揉了揉胀的眉心,拿起一份来自西南的军报——军报上说,靖王最近调动了两万兵力,驻扎在与蛮族交界的边境,似乎在与蛮族进行某种交易。

沈璃的眉头皱了起来,她知道,靖王这是在为叛乱做准备。她拿起朱笔,在军报上批注:“着墨影率五千暗凰卫,即刻前往西南,密切监控靖王动向;令边军加强戒备,若靖王有异动,即刻禀报!”

写完批注,她放下朱笔,深吸一口气。窗外的天,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她知道,改革的路还很长,困难还有很多。但她不会退缩——这条路,是她选的,是慕容翊托付给她的。再难,她也要走下去,为了慕容翊的信任,为了年幼的新帝,为了天下百姓,也为了她自己心中的那份执念。

改革已开弓,没有回头箭。她必须在这重重阻力中,为这风雨飘摇的帝国,蹚出一条新路来。

御书房的烛火渐渐熄灭,晨光透过窗棂,照在沈璃的身上。她站起身,伸展了一下僵硬的身体,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新的一天,新的挑战,她已经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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