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待张铁牛最为谨慎。
两名士兵从侧后方迅接近,一人猛地将电击警棍戳在张铁牛后腰上!
“滋啦!”蓝白色的高压电弧瞬间流遍张铁牛全身,他庞大的身躯剧烈地抽搐起来,双眼翻白,口中嗬嗬作响,再也无法维持站立的姿态,身体轰然倒地。
趁着麻痹效果还在,另外两名士兵瞬间扑上去,用数根特制的高强度约束带,如同捆粽子一般将他的双臂双腿死死反捆在背后,缠绕了数圈并扣上合金锁扣。
即便如此,士兵们依旧能感受张铁牛身上蕴含的恐怖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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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红姐,士兵们同样没有怜香惜玉。两人上前,粗暴地将她双手反剪到背后。
“咔哒”一声冰冷的金属脆响,一副精钢手铐牢牢锁住她纤细的手腕。
被精钢手铐彻底束缚后,红姐眼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熄灭。
小芸和泥鳅被分别铐上。
当冰凉的金属铐住手腕时,小芸身体瞬间绷紧,她指节捏得白,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和不甘,但最终还是没有反抗。
泥鳅则如同被抽掉了骨头一般,任由士兵将他铐住,拖拽起来时双腿软得如同面条一样。
李宏和陈默是最顺从的。
李宏沉默地伸出双手任由手铐合拢,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被铐住的不是自己。
陈默则是抖抖嗦嗦地伸出手,当手铐锁紧的瞬间,他身体猛地一颤,脸色更加惨。
“报告,目标已全部控制!”士兵大声汇报道。
赵刚扫视一圈,确认所有危险分子都被束缚,心中松了一口气。
他目光最后落在满地狼藉的战场上,眼神有些凝重。
“清理现场,所有尸体,伤员,按程序处理!收集所有可疑物品,特别是那些石头草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陈默藏符的胸口,“还有任何非正常物品,城防军协助押送人犯。目标:临渊城治安署总署,最高戒备等级。”
“是!”士兵们轰然应诺。
泥鳅被两名城防军士兵粗暴地架起,几乎脚不沾地,腰间的伤口在拖拽中再次崩裂,鲜血渗透了临时包扎的布条,在地面上留下断断续续的暗红痕迹。
每一次颠簸都让他眼前黑,喉咙里出嗬嗬的抽气声,恐惧和剧痛交织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想求饶想辩解,想说自己只是个倒霉的小偷,可喉咙像是被铁钳扼住,只能出无意义的呜咽声。
小芸双手被反铐在身后,同样被两名士兵押解着。
她紧咬着下唇,唇瓣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后背的刀伤在手臂反剪的动作下被狠狠牵扯,如同被烧红的烙铁反复灼烫。
但她没有痛呼,甚至没有再看一眼泥鳅。
那双清冽的眼眸死死盯着前方士兵的后背,每一步都走得极其僵硬。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身侧那些士兵投来的目光,惊疑,恐惧,厌恶,如同看待某种非人的怪物一样,这些目光比后背的伤口更让她感觉到刺痛。
李宏被推搡着前行,动作有些踉跄,反铐的双手让他本就佝偻的背显得更加弯曲。
他沉默地低着头,几十年的底层挣扎,见惯了风浪,蹲过大牢,挨过毒打,这种被官方拘捕的滋味并不陌生,只是这一次,似乎有些不一样。
他枯瘦的手指在冰冷的铐环下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仿佛想抓住什么,最终又归于沉寂。
陈默被一名士兵推着后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法力透支后的强烈虚弱感如同跗骨之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肺叶撕裂般的疼痛。
被反铐的双手紧紧护在胸前,隔着衣物死死攥着怀里那张已经失去灵光的符纸。
那粗糙的纸张边缘硌着他的掌心,成了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力量象征。
张铁牛的情况最为麻烦。
即便被数道高强度约束带捆得像待宰的牲畜一样,被四名身强力壮的士兵用特制的合金担架抬着,他那庞大的身躯依旧在剧烈地挣扎扭动。
约束带深深陷入他岩石般的肌肉中,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他口中被塞入防咬器,只能出沉闷如雷的咆哮,赤红的双眼死死瞪着灰蒙蒙的天空,充满了被束缚的狂暴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