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甘北,风里裹着沙砾,刮在人脸上生疼。姜知知坐在驴车的车板上,手里攥着本红绸包着的结婚证,照片上的男人穿着军装,眉眼冷硬,嘴角抿成条直线——那是她的新婚丈夫,周西野,驻在清泉沟的军官。
三天前,她还在世纪的实验室里调试设备,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再睁眼就躺在了公社卫生院的病床上,脑子里多了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原主是个刚从京市下放的姑娘,爹妈托关系给她找了门亲事,对方是个战功赫赫的军官,谁料原主不乐意,争执时撞了头,就这么把身子给了她。
“姜同志,到了。”赶车的张召是个憨厚的小伙子,挠着头笑,“队长特意交代了,让我给您多垫床棉絮,怕您硌着。”
驴车停在军区家属院门口,土坯墙围着几排平房,烟囱里冒出的青烟在风里歪歪扭扭。姜知知刚下车,就见个穿军装的男人站在门口,肩宽腰窄,军帽下的眼睛像结了冰的湖——正是周西野。
“我是周西野。”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冷,接过她手里的帆布包,掂量了下,“东西不多。”
姜知知盯着他看。男人很高,大概一米九,军装熨得笔挺,袖口挽着,露出结实的小臂,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她突然想起原主记忆里的话:周西野是全军出了名的“活阎王”,打小在孤儿院长大,打仗不要命,性子冷得像冰山,三十好几没对象,这次结婚还是上级硬压的。
“周队长。”姜知知突然笑了,踮起脚尖,往他耳边凑了凑,声音软得像,“以后请多指教呀,老公。”
周西野的身体瞬间僵住,耳根以肉眼可见的度红了。他猛地后退一步,咳嗽一声:“规矩点。”
家属院的平房不大,一间卧室带一间堂屋,墙角堆着几个木箱,桌上摆着个搪瓷缸,印着“为人民服务”。姜知知放下包,环顾四周,突然指着墙角的缝纫机:“这玩意儿会用吗?我衣服破了个洞。”
周西野皱眉:“找军属服务队。”
“可我想让你给我补。”姜知知眨眨眼,从包里掏出块碎花布,“我妈说,丈夫给媳妇补衣服,日子才能热热闹闹。”她故意把“丈夫”两个字咬得很重。
周西野的脸更黑了,转身就往外走:“我去队里。”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姜知知捂嘴偷笑。前世她搞技术搞到三十岁,没谈过恋爱,没想到穿到七零年代,倒捡了个这么帅的军官老公。冷面?哼,再冷的面,她也有本事给捂热了。
下午,姜知知正琢磨着怎么把屋里的土炕烧得旺点,门被敲响了。开门一看,是个穿花衬衫的青年,头梳得溜光,手里拎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个苹果。
“你是新来的周队长爱人吧?我是萧明磊,周队的战友。”青年笑得一脸狡黠,把苹果往她手里塞,“听说你是京市来的?咱们家属院可热闹了,我带你转转?”
姜知知刚要说话,就见萧明磊身后冒出个脑袋,梳着两条麻花辫,穿着的确良衬衫,眼神里带着敌意——是孙晓月,原书里的重生女配,前世嫁给了周西野,结果周西野牺牲,她守了寡,重生回来就想再抢回周西野。
“萧参谋,我来找周队长送文件。”孙晓月的声音柔柔的,目光却在姜知知身上扫来扫去,像在评估什么,“这位就是姜同志吧?看着真年轻。”
“比你小两岁呢。”姜知知笑眯眯地回,故意挺了挺胸,“不像某些人,年纪不大,看着倒像操劳了半辈子。”
孙晓月的脸瞬间白了。萧明磊在旁边憋笑,差点把刚喝的水喷出来。
这时,院里传来一阵喧闹。姜知知探头一看,只见七个半大的小伙子扛着行李往里走,为的那个穿着洗得白的军装,气质沉稳,正是马嘉祺——他是周西野的学弟,刚从军校毕业分配过来。
“周队长呢?”马嘉祺看到门口的姜知知,愣了一下,随即敬礼,“嫂子好,我是马嘉祺。”
“里面那几个是?”姜知知指着他身后的人。
“丁程鑫,文工团的。”马嘉祺指了指那个穿件红毛衣、长得像个姑娘似的青年。丁程鑫冲她笑了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宋亚轩,嗓子好,以后给队里拉歌。”一个高个子青年咧开嘴,露出两颗小虎牙,刚要说话,就被旁边的人打断。
“刘耀文,干活的。”壮实的少年瓮声瓮气地说,肩膀上还扛着个大木箱。
“张真源,卫生员,以后跟嫂子学医术。”戴眼镜的青年推了推眼镜,笑得温和。
“严浩翔,搞明的。”穿件蓝工装的少年扬了扬手里的图纸,上面画着些奇怪的零件。
“贺峻霖,管账的。”最瘦小的那个晃了晃手里的账本,嘴快得像机关枪,“嫂子,咱家属院的粮票可不够了,得去公社领点。”
姜知知看着这七个朝气蓬勃的少年,突然觉得这七零年代的日子,大概不会太无聊。
屋里的孙晓月见没人理她,气得攥紧了拳头,转身就想走,却被丁程鑫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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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同志,”丁程鑫笑得人畜无害,“听说你前几天给周队长织了件毛衣?我瞅着针脚有点松,要不要我教教你?我妈以前是给剧团做戏服的。”
孙晓月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跺了跺脚,扭头跑了。
姜知知看着丁程鑫,挑了挑眉:“你帮我?”
“嫂子看着顺眼。”丁程鑫眨眨眼,“而且,周队长那样的,也就嫂子能治。”
傍晚,周西野回来时,就见自家屋里坐满了人。姜知知和马嘉祺在讨论什么,手里拿着张地图;丁程鑫在给她梳辫子,嘴里哼着小调;宋亚轩在教张真源唱歌,跑调跑得离谱;刘耀文在帮严浩翔劈柴,斧头挥得虎虎生风;贺峻霖则在翻他的粮本,嘴里念叨着“队长的粮票够吃三天,嫂子的得加量”。
“你们在干什么?”周西野的脸黑得像锅底。
姜知知从马嘉祺手里抢过地图,跑过去塞给他:“我们在看清泉沟的地形,严浩翔说想修个水库,以后种地就不用愁了。”她仰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周队长,你觉得可行吗?”
周西野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鼻尖萦绕着她头上的皂角香,心头莫名一软。他接过地图,沉默了会儿:“明天我带勘察队去看看。”
姜知知欢呼一声,突然踮起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周队长你真好!”
满屋子的人瞬间安静了,连掉根针都能听见。周西野的耳根红得能滴血,手里的地图差点被捏烂。
马嘉祺轻咳一声,拉着丁程鑫往外走:“我们先回去了,队长嫂子早点休息。”
等人都走了,周西野才咬牙:“姜知知,你……”
“我怎么了?”姜知知歪着头看他,“夫妻之间,亲一下怎么了?还是说,周队长害羞了?”
周西野被噎得说不出话,转身去烧炕,背影却不像白天那么僵硬了。
夜里,姜知知躺在暖和的被窝里,听着身边男人均匀的呼吸声,嘴角忍不住上扬。她知道,要拿捏这个冷面军官,还得慢慢来。但她有耐心,毕竟,这么帅的老公,可不能让给别人。
窗外的风还在刮,但屋里的炕,已经渐渐热了起来。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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