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古籍修复室】
马嘉祺的指尖抚过断弦古琴的裂痕,檀木的纹路里还嵌着些微尘,像祖父失踪那年留下的叹息。窗外的雨敲打着玻璃,与琴身共振出奇异的频率——那是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调子,咿呀婉转,带着南唐后主《虞美人》的悲戚。
“又在听了?”张真源拄着导盲杖走进来,琉璃镜片后的眼睛虽看不见,却精准地落在琴上,“这琴邪门得很,我爷爷说,当年你祖父就是对着它弹断了第三根弦,第二天人就没了。”
马嘉祺没说话,只是将耳朵凑近琴箱。那声音更清晰了,像有人在井底拨动琴弦,每一声都扯着他的神经。他从抽屉里翻出祖父的日记,泛黄的纸页上画着口深井,旁边写着行潦草的字:“弦断有谁听?顾弦,等我。”
“顾弦是谁?”他喃喃自语,指尖突然被琴弦的断口划破,血珠滴在琴上的瞬间,整间屋子的光线开始扭曲。
雨声变成了檐角铜铃的脆响,空气中飘来檀香与脂粉的混合气息。马嘉祺现自己站在座雕梁画栋的宫殿里,红烛摇曳,映着满壁的《霓裳羽衣舞》图。
【南唐·瑶光殿】
丁程鑫穿着件月白锦袍,正坐在琴案后调弦。他的指尖纤细,拨动琴弦时,腕间的玉镯叮咚作响,与马嘉祺记忆中那道井底琴声完美重合。
“你是谁?”丁程鑫猛地抬头,琴弓“啪”地掉在地上,“为何穿得如此古怪?”
马嘉祺这才现,自己的现代装束在一片襦裙广袖中格外扎眼。他刚要开口,殿外突然传来喧哗——宋亚轩穿着龙袍,被一群宫人簇拥着走进来,眉宇间带着醉意,却在看到丁程鑫时柔和了几分。
“阿弦,”宋亚轩挥退众人,亲自为丁程鑫斟了杯酒,“今夜的《虞美人》,朕要听你弹。”
丁程鑫的指尖在琴弦上顿了顿,琴音突然走了个错音,像声压抑的叹息:“陛下,此曲太悲,恐扰了宴饮的兴致。”
马嘉祺的心猛地一跳——祖父日记里的“顾弦”,难道就是眼前这位白衣琴师?他下意识摸向背后的断弦古琴,却现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块刻着“沈”字的玉佩,与丁程鑫腕间的玉镯隐隐相吸。
殿外突然传来甲胄碰撞声。刘耀文提着长剑闯进来,铠甲上的鳞片在烛火下闪着冷光:“陛下,禁军现可疑人影,恐有刺客!”
他的目光扫过马嘉祺,突然厉声喝道:“此人面生得很,定是刺客同党!”
丁程鑫突然将琴案往马嘉祺身前一推:“他是我的琴童,刚从江南来,不懂宫中规矩罢了。”他的指尖在琴上快拨动,一串急促的音符化作无形的屏障,挡在马嘉祺身前。
马嘉祺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明白——这就是祖父要找的顾弦。而那道井底琴声,是他跨越千年的呼救。
【宴饮·杀机暗藏】
夜宴设在临水的水榭,迪丽热巴穿着绯红舞裙,正随着琴声旋转。她的水袖扫过水面,激起的涟漪里竟浮出朵朵莲花,与关晓彤的琵琶声交相辉映,将宴饮的气氛推向高潮。
宋亚轩端着酒杯,眼神却落在丁程鑫的琴上。“阿弦,弹《虞美人》吧。”他的声音带着酒意,却异常坚定,“朕知道,你心里有这曲子。”
丁程鑫深吸一口气,指尖落下的瞬间,马嘉祺突然听到了两种声音——一种是琴音本身的哀婉,另一种是来自时空裂隙的警告,像祖父日记里那行被墨水晕染的字:“慎弹《虞美人》,弦断则魂散。”
就在此时,鹿晗的身影突然从廊柱后闪出,长剑直指宋亚轩!刘耀文反应极快,横剑格挡,火花溅落在水面上,惊起一片夜鹭。
“是守钟人!”马嘉祺突然想起张真源说过的话,守钟人最恨有人篡改历史,而李煜今夜若遇刺,南唐的命运线将彻底紊乱,“他们要阻止《虞美人》问世!”
丁程鑫的琴音突然变调,本该悲戚的旋律变得凌厉如刀,与关晓彤的琵琶、迪丽热巴的舞步形成奇妙的共振。水榭的梁柱上突然浮现出金色的纹路,竟是张艺兴留下的机关暗码——只有特定的音律才能触防御。
“沈听澜!”丁程鑫的声音混在琴音里,“断弦在你祖父的琴箱里!快去找老乔,他知道怎么补!”
马嘉祺刚要动身,周柯宇的箭已破空而来,直指丁程鑫的琴!他扑过去挡在琴前,箭簇擦着他的肩胛飞过,钉在琴案上,震得琴弦出刺耳的断裂声——第三根弦,断了。
丁程鑫的身影突然变得透明,像要消散在空气里。“快走!”他的声音越来越弱,“找到忆弦,才能救我……”
水榭在此时剧烈晃动,马嘉祺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拽向地面的裂缝,最后映入眼帘的,是丁程鑫逐渐虚化的笑脸,和他腕间那只飞向自己的玉镯。
【民国·战火戏楼】
呛人的硝烟味呛得马嘉祺咳嗽不止。他现自己趴在戏楼的后台,贺峻霖正拿着支油彩笔,往秦霄贤的脸上画花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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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贺峻霖挑眉,将画笔往桌上一扔,“穿得挺时髦啊,是来砸场子的还是听戏的?”
马嘉祺摸了摸肩胛的伤口,那里已经结痂,而丁程鑫的玉镯正紧紧贴在他的皮肤上,烫。“我找……”他顿了顿,想起丁程鑫的话,“找老乔留下的琴箱。”
贺峻霖的脸色瞬间变了:“你是沈家的人?”他掀开后台的暗格,里面藏着个落满灰尘的桐木琴箱,“你祖父当年把这箱子放我这儿,说‘等弦断的人来取’。但要拿它,得先过我这关。”
他拍了拍手,贾玲穿着件花布旗袍从帘后走出,手里拎着把京胡:“班主说你得唱段《夜奔》,唱出林冲的火气,这箱子才归你。”
马嘉祺看着琴箱,突然明白了祖父的用意。他清了清嗓子,虽然不懂戏腔,却用尽全力唱出了那句“按龙泉血泪洒征袍”——不是戏文,是跨越时空的焦急。
贺峻霖和贾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行,算你过关。”贺峻霖打开琴箱,里面果然躺着根泛着幽光的琴弦,旁边还有封信,是王源的字迹:“忆弦藏于《广陵散》谱中,需以真心为引,方能显形。”
戏楼外突然传来轰炸声,沈腾和马丽扶着几个伤员冲进来:“快躲起来!鬼子又来轰炸了!”
马嘉祺抱紧琴箱,玉镯突然出强光。他知道,下一个时空,就是守钟人的老巢。而严浩翔,正在那里等着他。
【井底·守钟人】
严浩翔站在巨大的齿轮前,指尖划过刻满音符的表盘。周柯宇单膝跪地,呈上那截断弦:“领,南唐的悲弦已到手。沈听澜正在赶来,丁程鑫的魂魄已虚弱不堪。”
严浩翔冷笑一声,将断弦扔进熔炉:“历史容不得半点偏差。李煜必须亡国,顾弦必须魂散,这才是天道。”他抬头望向井口,那里正传来马嘉祺的脚步声,“让他来。井底的幻境,会让他明白,对抗历史,只有死路一条。”
熔炉里的断弦出凄厉的嘶鸣,像无数个被抹杀的灵魂在哭泣。而井底深处,马嘉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玉镯的光芒穿透黑暗,照亮了那条由琴键组成的阶梯——每一步,都踩着《流水》的旋律。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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