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世界里,只要没有被插入,就是在等待被插入。
她听到这话,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
随后,她做出了一个让叶子豪心脏骤停的动作。
那双手,那双曾经拿着粉笔、给他缝补衣服的手,此刻极其熟练地向后伸去,用力扒开了自己那已经因为刚才的轮奸而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的两瓣臀肉。
手指将那个还在流淌着不知是谁的白浊液体的黑洞,以及旁边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粉色阴道口,完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甚至可以看见里面深红色蠕动的软肉。
“汪……只要是主人的命令……母狗愿意……”
她的声音里没有任何属于人类母亲的羞耻、愤怒或犹豫,平淡得像是在说“我饿了”。
在她的认知里,只要是能让这些“主人”高兴的事,别说是儿子,就是一条真狗,只要主人指着她的洞说“让他操”,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岔开腿,甚至还会主动迎合。
更何况……
她在心里用那种几乎麻木的冷漠想着反正自己这个子宫已经被干烂了,里面早就装满了各种各样的精液,要是能生个小东西出来替自己分担一点火力,以后能早点替自己“接客”,又有什么不好?
“听见没?你妈都同意了。这是双向奔赴啊!你还磨蹭什么?”
BigT和另外三个黑人已经极其默契地围成了一个圈,形成了一堵密不透风的黑色人墙。
他们手里纷纷拿出了手机,开启了高清录像模式,闪光灯像是在奥斯卡红毯现场一样,对着这对即将乱伦的母子频频闪烁。
他们要记录下这一刻,这人类道德底线彻底崩塌的一刻。
“上去。现在。立刻。这是最后通牒。”
BigT那只穿着篮球鞋的大脚,带着不容违抗的力量,狠狠地踹在了叶子豪那没什么肉的屁股上。
“嘭!”
一股巨大的推力袭来。叶子豪根本站立不稳,直接被踹得踉跄几步,像个断线的木偶一样,扑通一声,直接扑到了李施琴的身上。
那种触感。
那种真切的、只有在最深层的春梦里才敢哪怕幻想一秒钟的触感。
叶子豪整个人都趴在了母亲那此刻变得极其丰腴、甚至有些油腻腻的裸背上。
他那瘦弱的胸膛,紧紧贴着母亲那不再光滑细嫩、却充满了令男人疯狂的肉欲质感的皮肤。
鼻孔紧贴着她的脖颈,那一瞬间,感官被彻底淹没。
他闻到的全是母亲身上那股极其复杂的味道……那是一种混合了原本属于她的淡淡奶香、现在体内散出的浓烈情汗味、以及那覆盖在每一寸皮肤上的雄性精液腥味、还有为了掩盖气味而喷洒的劣质廉价香水的浓烈味道。
这就是……堕落的味道。
“呃……”
叶子豪喉咙里出一声如同野兽受伤般的低沉呜咽。
他的双手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下意识地扶住了母亲那宽大肥硕的胯骨。
他的手指触碰到那皮肤,那是滚烫的,上面甚至还有刚才被黑人大力抓握留下的青紫指印,触目惊心。
“妈……对不……起……我……我真的,忍不住了……”
他在哭,大颗大颗滚烫的眼泪并不受控制地从眼眶滑落,打湿了李施琴那满是汗水的后背。
但是,与这忏悔的泪水截然相反的是,他下半身那个硬得疼、青筋暴起的小东西,却像是有独立意识的寄生虫一样,在疯狂地、不知廉耻地在她依然穿着丝袜的屁股缝隙里顶弄,寻找着那个万劫不复的入口。
“呃……”
叶子豪喉咙深处挤压出一声破碎的、酷似濒死幼兽般的呜咽。
“呃……呼……”
那声音浑浊不堪,夹杂着浓重的鼻息和泪水倒流的哽咽。
他那双手,那因为长期缺乏营养和日照而显得苍白且骨节突出的手,颤颤巍巍地探了出去。
就像是溺水者去抓那最后一块浮木,他死死扣住了母亲李施琴那此刻显得异常宽大、肥硕的胯骨。
掌心触碰的一瞬间,一股腻滑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传来。
那是汗。
并不是运动后清爽的汗水,而是这具肉体在长达数小时的高强度轮奸、被无数双粗糙大手反复揉捏、在那充满精液腥味和烟草味的高温房间里导出的油汗。
在那层油光水滑的皮肤上,甚至还能清晰地触摸到几个深陷下去的凹坑……那是刚才黑人用大拇指狠狠掐按留下的青紫指印,此刻正散着滚烫的体温,仿佛那些暴力的余温还残留在母亲的骨头里。
“妈……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了……”
叶子豪哭得像个烂泥里的弃婴,浑身都在剧烈地打摆子。
滚烫而咸涩的眼泪从他眼眶里决堤而出,噼里啪啦地砸在李施琴那满是背部痤疮印和红色抓痕的脊背上,瞬间就被那层油脂吞没。
然而,与这还要立牌坊的所谓“忏悔”形成最讽刺对比的,是他下半身的反应。
那条即使在充血状态下也只有几厘米长的阴茎,此刻正像是一条急于钻回腐肉的蛆虫,在他那布满腿毛的大腿根部疯狂地跳动、顶弄。